【中文 成人 小説】禁言

屋子裏僅僅亮着昏暗的枱燈,很靜,幾乎沒有聲音,所以牆上的鬧鐘每一下的跳動都象帶着回音一樣的在整間卧室裏叫囂着,一種難耐的情緒在房間裏不斷地迴旋。

我坐在沙發上,也很安靜地看着牀上的那個人,他緊緊地閉着眼、抿着嘴,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等待,等待什麼?上帝的懲罰嗎?當然,如果有上帝的話。

我開始研究起他的臉來,好象從來沒有看清楚過他的臉,雖然那張臉無數次地在我身上遊走,不過那時候我從來沒有睜開眼仔細地看過,他居然還有白髮和老人斑。如果不是在牀上,他永遠地風度翩翩和道貌岸然,根本不象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不對,在牀上,他更有活力。我抑制不住地想笑。

門突然被踢開,我的笑凝固了,門口站着楚松源,他冷冷地掃了牀上一眼,徑直走近我,你要幹什麼!我尖叫起來,警惕地抓緊了睡衣的領口。

你穿這麼松的衣服有個屁用,老頭子現在動不了你,楚松源一把拉開我的手,眼光死死地盯着我起伏的胸部,小妖精!接着用膝蓋頂開我的雙腿。爸都這樣了,你這個畜生!我被死死地按在沙發上,奮力想掙開。

我是畜生,老頭子更是,你他媽就是婊子。楚松源熟練地拉開皮帶,拉高我的睡裙,直接將底褲拉到一邊,腰身一挺,進入我的體內。啊,好痛,我忍不住叫起來,裏面還乾乾的,完全不能適應。楚松源按住我,毫不留情地快速抽動。痛楚慢慢減弱,我開始有了分泌,下體的充實感讓我抑制不住地呻吟起來,我緊緊抓住沙發角,承受一波又一波地浪潮,水樣的眼睛迷離地引誘着身上的男人。

激情中的我迷離的眼神蕩到了牀上,老人驚恐而憤怒地睜着眼,青白如枯樹的手伸向上空,仿佛想掙脱惡魔的糾纏,一動不動。我打了一個冷顫,突然到了高潮,下身一陣收縮。楚松源也同時停止了抽送,射出之後迅速地抽離我。爸!我開始尖叫。隨着我的叫聲,牀上的老人,楚樹仁的手頹然掉下。

葬禮很熱鬧,楚樹仁算是太平紳士之流的人物,德高望重兼傳奇人生。靈堂裏的人很多,客人都要過來拍拍他的家人以示安慰。楚松源和我,楚藍心,作為孝子孝女當然是焦點。楚松源一身黑裝,面色蒼白,仿佛還沒有從喪父的衰痛中緩解過來。

只有我知道他的演技有多好,楚松源挨着我,緊緊摟住我的肩,外人看來是堅強的兄長安慰傷痛的小妹,但他摟住我的那隻手,隱藏在布幔的陰影下卻不失時機的揉捏着我的胸部。

我站在那裏,完全喪失了意識,空氣中飄蕩着各種聲音:唉,世事難料啊;兄妹倆以後要相親相愛,互相照顧;楚松源不停鄭重地點頭致意,孝子的功夫做到盡。

靈堂上楚樹仁的照片依然神定氣閒,可是棺材裏他會不會被這個兒子氣得翻個個?我又忍不住想笑,可是,我發出的居然是哭泣聲,而且悲痛欲絕。楚松源轉過頭來看我,我看到他驚嘆的表情。可憐啊,在客人的嘆氣聲中我適時地昏倒了。

楚樹仁是一個傳奇人物,他的故事足以打動一票痴男怨女。簡單的説就是父母棒打鴛鴦,娶了不愛的女人,他另起別院與真愛相廝守,最後事情敗露,真愛不堪壓力自殺,死在他的懷裏,從此他拒絕與妻子同房,與真愛的靈牌相伴。不愛的女人是楚松源的母親,而真愛生下了的就是我。所謂故事就是故事,事情的真相往往跟傳言相差十萬八千裏。

楚樹仁那時年少風流,而所謂真愛,我的母親是一個舞女。一個浪蕩公子,一個歡場高手。一個貪圖風流快活,一個夢想鹹魚翻身,一個不小心在我母親的心計下有了我,母親用我這個籌碼贏得了她要的榮華富貴。

我五歲生日歲那年,清楚地記得母親在摸着我的臉得意地説,真是一個小美人胚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我五分心計對付男人。那時候,母親在楚家的一個別院裏享受着紙醉金迷的生活,完全實現了她的夢想。至於説她死在我父親的懷裏,真實版本是就在我五歲生日那天,她喝醉了酒跟楚樹仁大打出手,一不小心摔下樓梯死了。

那天,楚樹仁最後帶着我回了真正的家,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楚松源和他母親。他母親驚慌失措,而八歲的楚松源卻非常輕蔑地看着這些大人們商議着如何應對警察,同時狠狠地小聲罵着我:小婊子!怎麼沒把你一起摔死!那種眼神和語氣,跟楚樹源跟我母親對罵時驚人的相似。

至於與靈牌相伴,那是因為我母親死得不正常,偷偷跟法師請的鎮靈台。可笑的是,楚樹仁如果真是信佛的話,就不應該做出遭天遣的事。結果報應落在了楚松源的母親身上,她才是真正的自殺。她的葬禮結束後,楚松源也報復了我。

五歲以前我是沒有記憶的,我忘掉我關於我母親的一切,除了她死的那天撫摸着我的臉,半醉地嘆息聲。她的手冰涼地在我臉上划過,帶着寒氣幽幽地説:真是一個小美人胚子。

我還記得的一件事就是楚樹仁推開我母親的那一霎那,她那仿佛永遠不離手的紅酒杯直落下二樓,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乾淨輕脆的碰擊聲,紅酒象突然怒放的鮮花一樣灑落,然後我母親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其實她的死也是一個意外,她的頭正好碰到了樓梯口的小玉石獅子。擺平這件事對楚樹仁倒很容易,讓人佩服的是他有本事將一個包情婦的風月醜聞搞成情比金堅、至死不渝的愛情童話。我母親的死讓她從人盡可夫的風月女人搖身一變為愛情至上的純情聖女,而真正的受害者是楚樹仁的妻子,楚松源的母親。

楚松源的母親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寬恕、容忍、唯夫至尊、大局為上。這也是我的幸運,不管我母親給她帶來了多大的痛苦,她都沒有加之與我,她對我的態度是可有可無,但起碼沒讓我受過欺辱。楚樹仁把我帶回家後就很少正眼看過我,對他來説,我或多或少算是一個小小的麻煩,他不想面對我。

我唯一要防備的人就是楚松源,他顯然對我恨之入骨並且明目張胆地表達了他的情緒,從我進門的那一分鐘起,他就不屑地給我定了性:小婊子!不過上天對我一直還算不錯,這個剋星一直在國外的貴族學校寄宿,每個月只有兩天在家。我很早就懂得不要去招惹他,儘量在這兩天不出房門,連吃飯都不出來。

還有一件最大的困擾就是我的生理變化。在年滿十一開始,我的胸部開始經常發漲,慢慢突起,乳頭變大,我非常害怕,用白絲巾緊緊纏了又纏,我在同級的女生算是發育得很早的,所以根本沒有任何交流的機會,我甚至要穿寬鬆的衣服來掩飾跟別人的不同。終於有一天在學校,我感覺下身沾沾的,跑到廁所一看,內褲上全是血,我心裏一陣陣驚恐,害怕到全身發抖,然後開始止不住地哭,我想我是快要死掉了。我哭得昏天昏地,最後暈倒在廁所裏。

醒來時我已經在我的牀上了,牀邊坐着的居然是楚樹仁。他看着我,臉上若有所思的神情。爸,我完全不知所措地坐起來,恩,楚樹仁應了一聲,欲言又止,最後他站起來,在房間裏轉了兩圈,拿了一包東西放在我的牀上,出去了。包裏面是一本書和一包衞生用品,我把那本書一字不漏地看完了。

我知道我開始變化了,母親的預言一點兒也不錯,我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向一個女人的方向發展,該大的地方變大,該小的地方變小。我不再用白絲巾束胸,而是偷偷跑到商場裏買了精美的繡花胸衣。同時變化的還有楚樹仁對我的態度,他突然一改以往的漠視,開始關心我,就象一個真正的父親。然而我卻有點無法面對他,因為沒有母親,父親用一種隱約的方式指導了我的生理期,但青春期的羞澀讓我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甚至他對我的關心都讓我覺得厭惡和羞恥。

變化的人還有楚松源,他回家的次數日漸稀少,每一次回來我都幾乎認不出來。他個子越來越高,話越來越少,偶爾眼光瞟我一眼,嘴角都會輕輕一揚,就象他八歲那年罵我時的神情。可是我已經學會不在乎,我對我們的關係很滿意,相安無事到我可以離開楚家大門,所以當他瞟我時,我甚至會在心裏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喝我的咖啡。

這種安靜的生活維持到楚松源滿十七的生日的那天,楚樹仁給他安排了一個盛大的生日晚會,為他準備進入商界社交圈做了一個開幕式,那也是我第一次正式出席社交場所。男主角是隆重推出,我們做配角的也要粉墨登場,綠葉襯紅花。

演出效果驚人的好,楚松源完全得了楚樹仁的真傳,風流倜倘、大方得體,滿場女人芳心亂轉。我一襲粉色小晚裝,十四的我已經成為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吸引着周圍男人的眼光,仿佛生來就是這種熱鬧紛繁的燈光下的女人。楚樹仁非常得意,楚家今晚的風頭是出到盡。當音樂再響起時,他對楚松源耳語了幾句,楚松源皺皺眉頭,然後轉過頭來看看我,最後他向我走來。

來吧,楚松源站在我面前,然後伸出手。後面,楚樹仁在對我點頭示意。我終於搭上他的肩,不知道為什麼,我非常緊張,完全沒有了原來的落落大方,他身上的古龍水混着特有的體味,幾乎讓我無法唿吸,身體都有點輕輕抖動,手指冰涼。整支舞楚松源一言不發,甚至沒有正眼看我。

終於到晚會散場,繁榮去盡,我淺淺啜了一口紅酒,滿足地長長嘆息了一聲,我開始理解為什麼母親會如此痴迷於這種燈紅酒綠,女人,生來不就是該過這樣的生活嗎?

你真是他媽的賤種!楚松源從我身邊走過,對我今晚的風光他得出了結論。我聳聳肩,是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我將整杯酒一飲而盡,衝到洗手間去準備洗澡。

浴缸裏的水慢慢撫平我的興奮情緒,水温剛剛好,輕輕地衝刷着我的肌膚,象一雙温柔的手在我的全身遊走,紅酒的勁頭還沒過,全身一陣難言的騷癢。我閉上眼,用手揉捏着我的胸部。

一陣熟悉的古龍水味襲來,我睜開眼,楚松源正站在浴缸前眼珠轉也不轉地盯着我!啊,我開始尖叫,楚松源急忙按住我的嘴,神情古怪。我狂亂地抓過毛巾想要遮掩自己。

楚松源順手扯過毛巾,塞住我的嘴,將我的兩手抓在一起。我雙腿亂彈,水花四濺。小婊子,你真有夠騷的。楚松源將我拖出浴缸,再扯下一條毛巾將我的雙手向上拉起綁在毛巾架上,我全身赤裸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要,我的眼淚流了出來,楚松源徑直拉開我的兩腿,手伸了過來,我拼命扭動,但他仍然準確無謂地找到了入口,手指探了進去。我叫不出來,只能不停地嗚咽着。下身的生澀感和痛楚讓我全身緊崩!我快要被我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強暴了!

楚松源將我的腿完全拉開,低下頭用舌頭代替手,我感覺到下身軟軟的探入,不能忍受的騷癢從花心蕩向全身,我瘋亂地搖着頭,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識。

住手!楚松源停止了動作,浴室門口站着我們的父親,楚樹仁。楚松源若無其事地站起來,居然對我笑了笑,離開了。我全身癱軟,但仍然一絲不掛地吊在毛巾架上。楚樹仁面無表情地先拉過浴衣裹住我,扯掉我手上和嘴裏的毛巾。我站不住,順勢倒在了父親的懷裏。

楚樹仁抱我回卧室,我不停地流淚,楚樹仁拉着我的手,陪我坐了整整一晚。

我三天沒有出房門,無法面對楚家父子,我覺得他們看到我時我全身都是光熘熘地,這讓我無比羞愧。三天後,我才知道第二天他們就都走了,楚松源回了學校,楚樹仁去外地辦事。半個月後,楚樹仁才回家,仿佛那晚上什麼也沒有發生過。除了我做賊心虛,他偶爾看我時會臉紅。

最讓我羞恥的事其實是我對楚松源的侵犯並不真正的反感,我甚至會想那一晚上的事到面紅耳赤,楚松源早就知道我是一個婊子,他啓動了我的性意識,我常常會在牀上翻滾,想念他的手和舌頭,然後我學會了自慰。

我還愛上了紅酒的滋味,母親的血在我身上流動着,勾引着我一遍一遍地讓紅酒從我的舌尖滑進我的身體,火焰一樣燃燒着我的每分每寸,我用手撫摸自己,紅色的欲望在全身遊動。

我開始偷楚樹仁珍藏的紅酒,躲在貯酒間貪婪地吸取着紅酒的芳香。這成了每天我必做的功課。

這是南美的紅酒,有它獨特的風味,當我抓住一瓶紅酒準備偷偷熘出去的時候,楚樹仁站在門口,聲音低沉。貯酒間裏昏暗的燈光讓我無法看清他的臉,完蛋了,人贓並獲,我的心迅速下沉。

楚樹仁順手關了門,拿走我手上的紅酒,居然很欣賞的表情。貯酒間有一個小小的吧枱,他拿了兩支酒杯,開了瓶蓋,緩緩地倒了兩杯。他的指頭在桌上敲敲,示意呆若木雞的我拿一杯。

我低着頭走過去,紅酒散發出的香氣讓我無法自制,我用舌尖品嘗着濃香,然後對楚樹仁淺淺一笑。楚樹仁優雅地舉起酒杯,撫過我的頭髮,你比你母親還要美。

這是楚樹仁第一次跟我提我母親。很快,一瓶紅酒喝光了,我的臉發燙,真熱,我解開睡衣上的一顆紐扣,我還要,我斜靠着吧枱看着楚樹仁,在暗橙色的光暈下,臉若桃花,媚眼如絲。楚樹仁一動不動看着我,你真美。

他突然抓過我,緊緊地擁住,然後狠狠地吻向我的唇。他混和着酒香的特殊氣味侵入了我整個胸口,舌頭在我的口腔內迴轉,捲走了我所有的空氣。我簡直不能唿吸了。

楚樹仁的手在我背上來回的遊走,絲質睡衣發出了細碎的磨擦聲,酒後神智不清的我思維更加混亂,空氣中充斥的糜亂的紅酒氣息更加重了欲望的味道,我完全不能抵抗。

我被放倒在吧枱上,十四的少女、半滑落肩的睡衣,斜倒的紅酒杯,在昏暗的燈光下是分外妖嬈的誘惑。

楚樹仁輕輕拉低睡衣,大手覆上了我的胸部,剛剛發育好的少女的乳房堅挺而又柔軟,有着特殊的質感。我的睡衣繼續在下滑,落在腳踝,只剩下小小的棉質內褲。楚樹仁手法老道地揉搓我的胸部,低頭在我的腰間輕吻,伴隨着舌頭的舔舐,我酥軟得象塊奶油。

他的牙齒輕輕咬住我的底褲,拉過我的大腿,底褲順勢從我光潔的雙腿落下。楚樹仁開始激動得發抖,他埋在我的身體裏上上下下地舔吻着,舌頭捲起我每個毛孔裏的欲望,我的呻吟溢出緊咬的牙關,下身開始分泌花露,在楚樹仁這種風月老手面前,我稚嫩得任由他為所欲為。

他拉開我的雙腿,我全身吊在吧枱上,雙腿間幼嫩的黑森林和帶着露珠的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氣裏,他埋下頭,舌頭一波一波地撩拔着花瓣,我快要被搞瘋了。相比之下,楚松源對我所做的完全是小兒科。

楚樹仁放開我,迅速鬆開自己的皮帶,拉開拉鏈,露出堅硬而又豎直地挺向我的武器。這是我的父親啊,爸,我感到害怕,忍不住叫他。楚樹仁停了一下,仍然俯下身來用舌頭進攻着我的下體,他一隻手在我的身上急速地撫摸,一隻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來回地搓動,我不能再思考,這樣就足以使幾乎沒有經驗的我得到了最大程度刺激,我很快到了高潮,體內收縮,花蜜止不住地流。啊,隨着我在快樂頂峯的叫聲,楚樹仁向我的小腹射出了混濁的體液。

我軟軟地滑下吧枱,楚樹仁抱住我喃喃地叫我的名字,藍心,我的藍心。

後來我努力的回想了那一天所發生的所有細節,我無法判斷楚樹仁站在貯酒間門口時是否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讓後來的事情發生。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步步地引導了我。最後尚存的理智讓他並沒有真正和我發生關係,但這足以讓我們的父女關係變得跟以往完全不一樣。

楚樹仁又一次表現出他沉穩的老狐狸本色,那天之後他對我沒有任何的不一樣,仍然象一個普通的父親對待女兒,關愛如此自然。所以我佩服的是我自己,我承襲了母親的美貌,同時也有父親的大將之風,我們倆的表現讓我自己都覺得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只是這個夢很快就又發作了。

一個星期後的下午,我走出校門時看到楚樹仁,他斜倚着他的黑林肯,休閒的灰色毛衣讓他和平常莊嚴穩重的感覺很不一樣,他的身形的確保持得很好,欣長而健碩,落日的餘輝抹過髮際,閃耀着金光,顯得年輕成熟,完全不象一個四十多歲的人。

爸,我抱着書包站住了。哇,你爸好帥喲,周圍一羣女生亂叫。藍心,我順路經過這裏,正好接你放學,楚樹仁成熟魅力殺死人不償命。接我?這是開天闢地第一回。

我從他拉開的車門坐進去,楚樹仁砰地關上車門,轉過去上了駕駛位,車緩緩滑動。車裏的空氣象被突然關上一樣,不安分地四竄,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小小的空間瀰漫着曖昧。

慌亂中,我仍然意識到車走的並不是回家的路,我轉頭看楚樹仁,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看看,楚樹仁面不改色。車最後停在一個空無一人的別墅前,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記不記得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

我母親死後,這套別墅就再也沒有住過人,雖然定期有清潔工過來打掃得很乾淨,但整間房子裏仍然充滿了發黴和陳舊的味道。小玉石獅子安靜在立在那裏,身上的血早就擦得乾乾淨淨。

你母親最喜歡喝紅酒,所以這裏有最好的珍釀。楚樹仁拉我上了樓梯,走向卧室深處的酒櫃,我站在牀邊,仿佛突然有了記憶一樣,看到我的母親風情萬種地倚在酒櫃後,杯中的紅酒蕩着她的笑聲,如此瑰麗。

這個年份的酒比較淡,有新鮮的感覺,適合你。楚樹仁倒了一杯酒,走過來,淺嘗一口,然後抓住我的頭,深深地吻住我,舌頭上的酒味在我的口腔內轉動,我感覺又要醉了。

楚樹仁順手把酒放在牀頭柜上,把我緊緊地擁住,藍心,我的小妖精,我想死你了。我身上的校服被解開,馬上就全身赤裸了。楚樹仁也很快地也脱掉了衣服,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體,這個男人還是我的父親。他的肌肉還很結實,完全沒有贅肉,皮膚厚實而光滑,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撫摸他跟我完全不一樣的肌肉。藍心,你又要引誘我嗎?楚樹仁把我按倒在牀上。

楚樹仁在我身上瘋狂地親吻,不放過一分一寸,然後跪立起來,拿過牀頭櫃的酒瓶,高高地讓紅酒從我的嘴唇、脖子、胸部、小腹、大腿一路淋落。紅酒彈在我的身上,浸淫着我的的肌膚,疼痛而又快樂。他再低下頭舔走我身上每一滴紅酒,我全身的細胞都被點燃,扭動着要索取更多。

我的手被他抓住,牽引着握住他滾燙的分身,我學着上下抽動他,楚樹仁唿吸急促地拉開我的雙腿,開始吸吮我的珍珠,同時手指探入我的體內,來回拔弄。

最後,楚樹仁在我的手上射了,滑膩膩的滿手。而我,也在他高超手法下到達高潮。

楚樹仁開始定期到學校接我。在母親那張舒服而華麗的大牀上,楚樹仁花樣百出地引導我享受着性的樂趣,在這個禁忌的地獄裏,沒有任何純潔、人倫、羞恥可言。但他始終沒有對我做最亂的事,那就是真正和我性交。對一個年齡十四的少女來説,他所做的一切都足以使我得到最大的滿足,但對一個成熟的男人,楚樹仁顯然很大程度上壓抑了他的欲望,他從未得到過真正的釋放。

那不是因為楚樹仁良心發現或者是不想真正傷害我,只能説他是一條披着羊皮的狼。連包情婦的醜聞都不想有的楚樹仁更無法承擔誘騙姦污少女的罪名,更何況是亂倫未成年的親生女兒。他在有限地享用我青春的肉體同時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因為我是完璧之身,就算是我説出去,別人也會説那是我戀父情節的性幻想。

這種不正常的生活已經讓我過早地遠離了少女的夢幻時代,連情竇初開的嬌羞都被赤裸裸的直奔主題淹沒。當同年齡的女生開始小小的思春,寫秘密日記,手帕交之間紅着臉討論心儀男生,這些她們所樂此不疲的事情在我眼裏簡直是小兒科。我的不屑當然不是好事,我越發被孤立,成了學校特立獨行的人。楚樹仁是不折不扣的魔鬼,他讓我身心都極其不正常,我的命運已經註定。

楚松源則在他生日會的四個月後第一次回家,全家人表現如常,仿佛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如果説有變化,那就是我,我第一次在他回家的時候不再躲避在房裏,而是坐在餐桌我應該坐的位子上,泰然自若地吃我的晚餐。其它人好象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同,楚松源和他父母輕鬆地聊着學校裏的事,他已經參加了幾所大學的入學考試,從他們的對話裏我得知楚松源這次回來會在家裏休息幾個月,等待那邊的錄取消息。

這不是件好事,我很快也要有一個長假,因為沒有什麼朋友,我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窩在家裏,這樣的話每天我都要面對楚松源,這將是我最痛苦的一個假期了,我在心裏哀嘆。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楚松源基本上當我透明,談不上友善,但也沒有打擾我。我每天窩在家裏看小説,有時會上街轉轉,而楚樹仁自從楚松源回家之後就沒有帶我出去過。晚上,我經常一個人坐在後花園的搖椅上看天,那樣冷清的星空讓我的心裏空虛寧靜。

我喜歡這樣的夜晚,桔黃的路燈跟夜來香的味道混在一起,仿佛是抹不開的情慾,讓我沉沉欲醉。突然我感覺到異樣,離我兩米遠處靜靜地站着一個人,楚松源,我跳起來。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他緊緊地抿着嘴唇,表情很複雜,燈光下的他真的俊朗得如同一幅油畫中的美少男。

藍心,楚松源居然叫我的名字,他停頓了很久,那天的事我想跟你説道歉。那天的事?我已經完全不在乎,鬥轉星移,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楚藍心了,我在心裏冷笑。楚松源走過來,拿一個盒子放在我的搖椅上,轉身走了。

盒子裏是一條美麗的水晶手鍊,透亮得如天上的星星,我突然忍不住,眼淚一滴滴地落在了手鍊上。

忽然多一個人,家裏總是要變得熱鬧很多。楚樹仁對這個優秀得一塌煳塗的獨子顯然是費心培養,他營造各種機會帶他四處拜訪甚至直接會見一些重要的客户,楚松源大方得體的談吐和超出年齡的成熟心智成為父親的驕傲,當然,更幸福的是他的母親。

楚松源是他母親最大的安慰,這個長年生活在冷漠環境下的女人努力用良好的修養維持着自尊。對於虛偽的丈夫她從不揭穿,所有的表現都符合一個上流社會的標準賢妻。但這樣的生活耗費了她所有的活力,她的端裝秀麗已經蒼白得如一片薄冰。楚松源的回家讓她的眼睛日漸明亮,她開始充滿生氣地重修佈置房間,安排家政。

老實説她是一個不錯的女人,不管她怎麼看我母親,至少她認可我是楚家的女兒,在物質和面子上,她都儘量做到大度。她沒有給過我愛,也沒有給過我傷害。現在她自己情緒比較好的時候,她也儘量促使全家人關係更為融洽,她所希望的不過是自己去承受所有的不公平來擁有一個和諧的家,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所以,這個家顯得空前的温馨,氣氛好得簡直讓人覺得不真實。我們四個人坐在精心佈置的晚餐桌前,跳動的燭光,美麗的餐具,還有時時的輕鬆笑語,完美得堪稱幸福家庭的寫真畫面。楚松源一改以前仇視我的態度,雖然沒有和我對話,但他偶爾飛快掃過我的眼神明顯不再有敵意,這讓我倍感輕鬆。

令我不安的是楚樹仁,當我們眼神交錯時,他那含笑的眼眸仿佛在撩拔我,無形的手纏繞着我的周身,我又熱又虛,根本沒有辦法支撐下去。

我仍然天天跑到後花園去看星星,只有這樣的夜晚,才會讓我得到心靈的安靜。

藍心,我回頭,楚松源站在我身後,不知道他在那裏有多久。我沒有動,也沒有回應。楚松源走過來,並排坐在我的搖椅上,他轉過頭,看到了我戴着他送的那條手鍊 。很襯你,他笑了。楚松源笑起來很好看,明朗乾淨。然後他什麼話也沒有再説,時間停滯了,藍心,你天天在家裏會不會悶啊?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應該在天天陽光下瘋才對啊,楚松源四周望了一圈,這樣的環境,讓人覺得太悽涼了。我這樣的醜惡的人,能夠在陽光下坦坦蕩蕩的嗎?我低下頭不敢想。

那是因為,我沒有朋友,其實並不完全是藉口。我也沒有,楚松源輕輕的晃動搖椅,這倒是實話,他一直在國外。

或者,我們兩個可以,一起去兜兜風。他的臉突然有點紅,我想看看這個城市的風景,很認真的表情,讓人無法拒絕。

恩,我輕輕地答應了一聲。一種温暖的情節從心底蕩漾開來,這樣的夜晚,委婉而美麗。

現在,我走在陽光明媚的大街上,這座我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如此新奇生動,腳步踏着和諧的嘈雜聲輕快得想要飛,天生麗質的少女甚至讓路人駐足欣賞。而身邊的楚松源讓我感覺很安全,十七的俊郎清新得如同春風。

哥,我突然叫他,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叫他。楚松源愣了一下,很開心地笑了,然後拉住我的手,我喜歡聽你這樣叫我,可不可以多叫幾聲?

哥,哥,我笑靨如花,楚松源深深地看着我,然後輕輕吻了我的額頭,藍心,你要永遠這樣笑,這樣讓人感覺幸福。是嗎,這樣的陽光,這樣的場景會讓我如痴如醉啊。

回家已經是傍晚了,楚樹仁正坐在大廳,心不在焉地翻報紙。他瞟了一眼我和楚松源牽在一起的手,回來了,在等你們吃晚飯。語氣很平和,但我的心卻莫名其妙地開始下墜。

晚餐我全無胃口,只是機械地將食物送進嘴裏。藍心,楚樹仁突然開口,今天你學校打電話來,叫你明天去拿成績單。我抬頭看着他,楚樹仁已經吃完飯,他拿開餐巾,若有所思,明天我順路送你。

坐在楚樹仁的林肯車上,我的手緊緊地握住。這條路很熟悉,不是去學校,而是去母親的別墅。我的身體仿佛被什麼定住,完全不能動彈。車停了,楚樹仁拉開我的車門。

我突然被激活,跳下車就要往外逃,可是楚樹仁的雙手一撈,把我攔腰抱起,我拼命想掙脱卻毫無用處,最後,我被結結實實地扔在了母親的大牀上。

我跑不掉,用盡全身的氣力也不能阻止楚樹仁一件件地扯掉我的衣服。上衣,裙子,內衣,內褲,很快我就被剝得乾乾淨淨。我綣作一團,努力想遮掩自己。

藍心,你這個賤人,你勾引了我還要勾引別人。楚樹仁從牀頭櫃裏找出幾條繩子,我的手腳被拉開,繩子捆住我的手腕和腳踝,另一頭系在牀四角的銅柱上,我擺成了大字型的姿勢,如同妓女一樣不知羞恥地張開着兩腿。

我全身尤如散了架,因為用力過度而急促地唿吸。被捆的姿勢,起伏的胸部,還有完全坦露的少女的秘密花園完全地刺激了楚樹仁,他臉色漲紅,很快脱光自己的衣服,撲到我的身上開始瘋狂地啃噬,雙手上上下下地揉搓,弄得我好痛。他的硬挺擠在我的兩腿之間,來回地頂着我的大腿根部。

楚樹仁的唿吸越來越急促,已經不能滿足,他握住自己的分身,抵住我的花心試圖進入。我又幹又緊,異物的刺入疼得我流出了眼淚,我絕望了,爸,不要啊,求求你。

求求你,我感覺自己象一條離開水的魚,快要死掉了。楚樹仁停止了侵入,改變姿勢,跪在我頭部的上方,強迫地塞進我的嘴裏。又粗又長的分身頂向我的喉嚨口,我嗆得連連咳嗽。楚樹仁沒有任何憐惜地在我嘴裏來回地抽動,每一次都頂得又重又深,我嗚嗚地哽咽着。

啊,楚樹仁不停地大聲呻吟,喘息聲越來越粗,最後,他在我嘴裏射了,白濁的體液順着我的嘴角流了出來。

站在母親的豪華大浴缸裏,一動不動地任由花灑衝刷着我冰冷的全身,身上很痛,手指印和牙印都還沒有褪掉,被捆綁過的四肢還僵硬着,嘴裏的難受味道久久不散,楚樹仁雖然沒有真正強暴我,卻仍讓我痛徹心肺。

浴室門被推開,楚樹仁走進來,他下身系了條毛巾,手上拿着一杯紅酒。他關了花灑,把酒遞給我,這樣會舒服一點。我乖乖地拿過酒杯,紅酒的確讓我稍稍舒緩。

藍心,對不起,楚樹仁突然緊緊地摟住我,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快要把我逼瘋了,他懊喪地捧着我的臉,藍心,你天天都在折磨我。

我瘋了,居然迷戀你到自己都無法控制,就算明知道是犯罪我也一錯再錯,這時的他不再是平常自信成熟的楚樹仁,而是滿臉的痛苦和無助。藍心,我愛你。

愛,我被震動到無法相信,擁抱着我的這個男人,是我的父親,這又是怎樣的愛啊,我不能再思考。

楚樹仁低下頭,舌頭舔弄着我的耳垂,雙手開始撫摸我僵硬的身體。剛剛喝下的紅酒慢慢地讓我放鬆,他高超的技巧很快讓我有了興奮的感覺,我緊咬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逃不過楚樹仁這個情場老手的眼睛,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不停地刺激我的敏感部位,我投降了,逸出淫蕩的呻吟聲要求更多,楚樹仁抱住我,讓我坐在洗手台上,低下頭來取悦我。

背靠着冰涼的鏡子,我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欲望,楚樹仁的動作温柔而大膽,我根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享受着如此骯髒不堪的情愛,那麼,就這樣吧,就讓我沉淪吧,在萬劫不復的地獄裏永不超生。

頭好痛,象快要炸開了,醒來時,我躺在自己的牀上。藍心,牀邊坐着的楚松源焦急地看着我。我努力回想,最後的場景是仿佛是我喝了很多酒。

爸説你跟同學聚會喝多了,楚松源端過一杯水遞過來。我扭過頭,不想看他。好好休息吧,他摸摸我的額頭,轉身走了。我的心一酸,強睜着眼睛不讓淚水流出來。

再次醒來,窗外明亮的陽光晃亂了我的眼睛,已經是中午了。頭仍然昏沉沉的,肚子好餓,我要去找點東西吃。經過客廳時,楚松源在看電視,不停地換台。你醒了,他看見了我,你睡了好久,肚子餓不餓?恩,我真的很餓。我叫林嫂煲了粥的,我去盛給你,他得意地笑了。

白粥配鹹菜,讓我的胃又暖又撐,楚松源一直看着我狼吞虎咽。我吃飽了,我臉一紅,邊説邊放下筷子。藍心,以後不要喝醉酒了,你還小,喝酒對你身體不好。

我沒有答話,房間裏突然很安靜,你今天怎麼沒出去?我沒話找話。爸去公司,舅舅家有點事,媽過去看看,我看你不舒服,家裏又沒人,就沒有出去。

哦,謝謝你。人的變化真大,簡直不能想像這是幾個月前還對我橫眉冷對的楚松源。傻丫頭,你是我妹妹啊,楚松源輕輕地摸過我的頭髮。

可是,可是我和我媽媽,我想起那個八歲男孩仇視的眼光,那不關你的事,楚松源打斷我的話,我不該恨你,也不該對你做那些不好的事,他低下了頭,那天,你真的很美,他停了一下。

後來,我又生氣又愧疚。不過,這也讓我想通了,你本來就是無辜的,藍心,其實我早就知道不該怪你,可是你一天比一天美麗,還有滿不在乎的神情都讓我莫名其妙地怨恨。楚松源拉過我的手,原諒我,藍心,你知道嗎,你清純晶瑩得就象這水晶,能當你的哥哥愛護你,會讓我覺得很幸福。

可是,可是,我不配啊,我的心象被什麼堵住樣,説不出的難受。我倒在楚松源的身上,放聲大哭。

我開始享受被寵愛的感覺,楚松源是明顯的對我呵護有加,所有的關懷都掛在他年輕的臉上,其他的人居然沒有任何覺得奇怪的意思。楚樹仁仍然表現為一個普通的父親,仿佛從未對我説過任何不堪的話,楚松源的母親對兒子的所作所為也並不反對。突然間,我象是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從一個被遺忘的角落裏走出來,變成被寵壞的公主。

所以,我十五的生日提前兩個星期就被提上了議事日程,這將是我最隆重的一個生日了。被關心、被重視的滋味讓我幸福得昏了頭。我想像着夢幻般完美的生日晚會,女主角的虛榮讓我興奮得睡不着覺。

最後,我迷迷煳煳地快要進入夢鄉。半夢半醒之間,有人在撫弄着解開我的睡衣,一隻手伸進我的底褲,很熟練地玩弄着我的珠核。啊,既難受又舒服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叫出聲,然後我的嘴被堵住,有舌頭探進我的嘴裏。

我突然驚醒,這不是夢,楚樹仁正壓在我的身上試圖拉開我的睡衣。我想掙扎,可是身體已經完全被他撩拔起來,我只能順從地由他擺弄。我想你,藍心,楚樹仁一邊用牙齒和舌頭輕咬着我的胸部,一邊褪下我的內褲。我開始有了反應,勾人的呻吟聲一聲接一聲。

砰的一聲,房門突然被推開,趴在我身上的楚樹仁僵住了。門口,昏暗的走廊燈下,楚松源的母親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然後,她尖叫起來。隨後跑來不知所以的楚松源迅速打開了我房間裏的燈,這無比醜陋的一切在明亮的燈光下無所遁形。

楚家的所謂平靜和幸福在這難堪的一幕下徹底結束。

隨後的幾天,家裏安靜得沒有任何生氣,我躲在房間裏足不出户,心裏面已經痛到麻木,我無法去面對任何人,尤其是楚松源。那天,他那蒼白的臉色,憤怒失望的眼睛和複雜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我,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有人敲門,是送飯的林嫂,她很奇怪的了我一眼,我強自鎮定,她只有白天在我家幫傭,那天發生的事她並沒有看見。外面好安靜啊,他們都不在家嗎?我用筷子毫無意識地攪着湯。太太住院兩天了,他們一直沒有回來。住院?大媽生病了?我的心虛得快要掉出來。那我就不清楚了,林嫂擺好了飯,出去了。

屋子裏果然空無一人,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又緊張又害怕,很不好的預感讓我坐立不安。門外有停車的聲音,我赤着腳跑出去。

我呆呆地站在家門口看着楚樹仁和楚松源父子倆走過來,他們的臉色疲憊而又蒼白。楚松源的眼睛紅紅的一圈,他看見站在門口的我,憤怒的眼神足以把我殺死。哥,我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不許你叫我!楚松源一把將我推倒在地,逕自回房,楚樹仁扶起我,林嫂,帶小姐進房休息一下。

楚松源的母親自殺了,她在看到那一幕的第二天,吃了大半瓶安眠藥。

她一生都忍受着楚樹仁的不忠和虛偽,甚至為他枉擔了妒婦的虛名來成全一個舞女的美譽,十年來每天都面對着情敵的女兒裝作若無其事,然而,她的隱忍換來的竟然是父女相奸的現實。她無法跟人啓齒去揭露這一醜惡,更無法再面對如此骯髒的關係,所以,她只有選擇死亡來逃避。

我的童話結束了,現實的殘酷冰冷到沒有任何回暖的希望。我從高高的雲端上跌落了下來,突然得到的關懷也在轉瞬間消失,而我的十五生日,從夢幻的生日晚會變成了沉重的葬禮。十年了,十年前我母親的意外死亡到十年後楚松源的母親的自殺身亡,這註定了我和楚松源的關係是永遠的敵對,絕無諒解的可能。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過的那兩個星期,漫長得猶如兩個世紀。楚家父子也很少對話,除了後事處理的必要事情,楚松源基本上不開口,他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怨恨。葬禮隆重而體面,楚樹仁對外發佈的訃告是愛妻因病去世,滿場白色的菊花掩蓋了事實的真相,也掩蓋了楚樹仁骯髒的靈魂。

我強撐到葬禮結束,楚松源拒絕讓我送靈去墓園,所以,我一個人縮在房間裏,什麼也不敢想。所有事情都會過去的,我握住熱水杯,想要讓自己暖和一點兒。

二小姐,沒事我就先走了,林嫂敲敲我的房門。哦,我緊一緊身上的毛毯。房間裏陰沉沉的,靜得可怕,偶爾風拍打着窗户發出的聲音都讓我的心跳加速。樓下有人開門,別的人都去送靈,不會現在回來,是林嫂嗎?我跳起來衝下樓。

進來的人是楚松源,我站住了。很失望嗎,他冷冷地看着我,你親愛的父親大人正在那裏唱生離死別的大戲呢,現在是沒時間來安慰你。原來是他不能忍受父親的虛偽做作,早早離場。

哥,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説過不許你叫我!你叫我哥只會讓我覺得噁心,楚松源惡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我只想看清你這個騷狐狸精,真讓人想不到,這麼漂亮的臉做出這麼下賤的事。我還當你是小丫頭,真是看低了你的能耐。

不是,我又害怕又羞愧,一步步地退後,直到我的後背靠牆,退無可退之路。他的手捏得我好痛,我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不是什麼,裝清純嗎?你和父親都可以上牀,想男人都想瘋了吧,他的手上加緊,幾乎要把我捏變形。

他會殺死我的,我的背抵着牆,全身發抖。我要逃掉,我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想要跑回房間。楚松源伸手本能的想抓住我,他拉住我的衣服,輕薄的上衣一下子被撕開,我的上身暴露在空氣裏。

我站在那時,手足無措。楚松源愣了一下,突然一把拉住我,用他的身體把我固定在牆上。我拼命想要推開他,但他年輕結實的身體象是另一堵牆,我絲毫不能動彈,快透不過氣了,他的胸緊壓着我的胸,內衣已經擠得變形。

賤貨,他開始動手了,一件件地扯掉我身上僅存的衣服。不,我又踢又打,但完全不是年輕力壯的楚松源的對手,我很快身無寸縷了。

楚松源拉開皮帶,抬高我的一條腿,他的分身抵住我的花心,不要,我驚恐地拼命地搖頭。不要?我看你是想要的很吧,騷貨!楚松源的堅硬向上一挺,進入我的體內。啊,完全沒有濕潤的我又澀又幹,好痛,我叫起來,身上一層薄汗。

痛?還裝處女嗎,楚松源毫不留情地繼續刺入花穴,還挺緊的,難怪老頭子都忍不住要上你。楚松源用力一挺,分身齊根沒入,啊,我掐住他的手臂,疼得冷汗直流。楚松源突然停住了,衝破那層薄膜的感覺讓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他抽出身,破瓜之血順着流了下來,滴在花瓣和大腿根部,鮮紅的血襯在雪白的肌膚上,嬌豔異常。

楚松源卻沒有放過我,他一言不發,又一次刺入我的體內,慢慢抽動。雖然還很痛,但是他的動作讓我開始有了感覺,這種真正的交媾跟楚樹仁的遊戲完全無法相比,我居然呻吟了,下身的分泌讓楚松源的抽動更加順利。

楚松源加快了速度,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快感,我無法抑制地叫出聲。在他的抽送中我到達了真正的高潮,一陣酥軟的快感從花心傳向全身。啊,楚松源也開始大聲叫出來,他急速地抽動着,最後深深地射在我體內。

楚松源停了一下才抽離出我的身體,他沉默了一會兒,轉身走了,我全身癱軟,順着牆滑倒在地上。

我十五生日,得到是一個葬禮,至親的仇恨和禁忌地結束並不純真的少女時代。

我躺在牀上,流幹了我一生的淚水。可是,就算是所有的眼淚,也洗不乾淨我罪惡的身軀。

楚松源在他母親葬禮結束的第二天,就離開楚家,回到國外繼續學業。這可能也是楚樹仁所希望的,老練的楚樹仁知道,這種時候,只有時間能抹掉真相的痕跡,淡化楚松源的痛苦和對他的恨意。另外,他的所做所為就算全不為外人所知,保留了他一向的體面,他也無法在楚松源面前維持父親應有的尊嚴。

邪惡的仇恨卻並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被撫平,這次楚松源心中的傷口遠非十年前,那只是父親無數的風流事中鬧大的一件,我母親的死讓他少了仇恨的主角。然而,他開始用真心接受我這個妹妹時,我和父親卻用最齷鹺的事徹底擊碎了他年輕的真誠,甚至逼死了他善良的母親。

他再也沒有回過家,而且基本上是音信全無。

後來我常常想,不管他對我做過什麼,也不管他有多恨我,我都不會怪他。他曾經春風般温暖的愛護,深深看我的眼眸對從小就缺少親情關愛的我來説,珍貴到多想一下都捨不得,那甜蜜而痛苦的回憶,雖然短暫卻足以支撐我度過以後的無眠長夜。

年滿十五的生日改變了我的人生信念,如果説十五以前的楚藍心是無知無助多過無恥的話,那麼十五以後的楚藍心真正淪落為欲望的奴隸。我越來越象母親,燈紅酒綠,夜夜笙歌,化上嬌豔的濃裝,穿着短得不能再短的衣服放縱着我的青春。

我甚至恬不知恥地真正勾引父親,楚樹仁想故技重演地對我調情時,我主動地點燃了他的興奮,燃燒了他所有的理智,最後,他不能抑制地進入我。當他狂亂在我身上發泄的時候,我緊緊地捏着水晶手鍊,水晶刺痛了我的手,雖然這絲毫不能減弱內心的痛苦,但我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懲罰自己。

酒真是好東西,我站在後花園,晃着玻璃杯裏紅豔豔的液體,夜光如水,那個清新俊郎還在耳邊低語,藍心,我要你永遠這樣幸福。幸福?我灌了一大口紅酒,酒精讓我的神經更加脆弱。

藍心,我驀然回頭,是楚樹仁,外面很涼,回房吧。我一動不動,兩個人對視了很久,他的眼神有説不出的複雜感覺。我想和你談談,他説。

我抱膝坐在搖椅上,涼泌泌的晚風讓我有點微微發抖。楚樹仁拿了一條薄毯,披在我肩上,然後在我身邊坐下來。

他沉默了很久。

藍心,我知道你恨我,他的聲音低沉得象是從地底發出來的,我害了你們母女。我有點吃驚,永遠沒有錯誤的楚樹仁會這樣坦白。

你很象你母親,他看着我,你跟你母親一樣是簡單的人,很容易受別人傷害。簡單説白了就是愚蠢,我在心裏冷笑,但仍然很好奇他提到母親。

我第一次看到你母親的時候就很迷戀她,她非常有活力,帶着小小的狡猾,很可愛,楚樹仁的眼光飄回了十幾年前。那時候,她在一家酒巴做舞女,願望就是找個有錢人養她過下輩子。她其實是一個很單純的人,卻總以為自己很有心計,所以她的願望很難實現,直到她遇見我,父親微微笑了。我想像當年那個小小的舞女故作聰明的在父親面前耍着小小的伎倆。

我成全了她,因為我喜歡看她很容易就滿足的樣子,她虛榮,但真實得可愛,當然她也很漂亮。我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如果不帶她走,她以後的人生路可能象一個普通的舞女,消逝在那個環境中。父親停了一下,轉頭看我。

你母親的死,我脱不了干係,其實,她那時活得也很痛苦。她的人生目標已經達到,但她所想像的生活和現實是兩回事,我的生活註定不能讓她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所以,無論物質有多豐厚,她的心靈都不能安寧,她天天喝酒,然後就跟我吵架,直到發生那天的意外。

我突然非常同情母親,象她這樣一個虛榮的小女人,千辛萬苦取得了偉大的勝利卻突然發現沒有了喝採的觀眾,就好象擁有一顆碩大無比的鑽石卻不能掛在脖子上炫耀一樣,她真的很委屈,因為她的人生價值無法被肯定。

你愛過她嗎,我突然問。楚樹仁沒有馬上回答,他想了一會兒,慢悠悠地説,她打動過我。

那不能完全説是愛,藍心,楚樹仁突然深深地看着我,眼光熾熱而痛苦,我這一生最愛的那個女人,她讓我日日夜夜地受折磨,完全毀滅了我的生活。

我的心跳得快要蹦出來,我不要聽。

那就是你,藍心。

不要恨我,藍心,更不要傷害自己來懲罰我。楚樹仁早已離開,我想着他的話,在搖椅上迷迷煳煳地睡着了。醒來時,我躺在自己的牀上,身上嚴嚴實實地蓋着毛毯。

我坐在鏡子前,看着裏面那張依然年少如花的臉,藍心,你要堅強啊。我握緊拳頭,不要被自己打敗,我要過屬於自己的生活。

時間過得很快,五年平靜地過去了。現在的我是一個正在讀二年級的大學生,兩年前,我考上了本地的三流大學,以我的資質,這已經是盡我最大的努力了。

這五年,楚松源沒有任何音信,好象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

我和楚樹仁保持着亦父女亦情人的關係。除了林嫂白天在家裏打點家務的幾個小時外,楚家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楚樹仁可以沒有任何避諱地跟我生活在一起。實際上,我也並不反感,楚樹仁不是一個需求無度的人,次數不多,但他的技巧非常高超,每次都讓我欲死欲活。他還做足了安全措施,定期給我服藥,以免發生意外。

我日益成熟,已經脱盡了五年前的稚嫩,楚樹仁對我越來越依戀,我們在房子裏每個角落都盡情偷歡,我不再有內疚,或者,這是擺脱寂寞的唯一方法吧。

楚樹仁其實也是寂寞的,他的書桌上放着一張他和楚松源的合影,我經常會看到他拿着相框看很久。年紀越大,就會越發地思念親人,尤其那是他的獨子,他血脈唯一的承傳。他真的是不可避免地衰老了,在五十多歲的人裏面他看起來還算是年輕,但是他要我的次數越來少,前戲越來越長,而且很多時候,他只是趴在我的身上,我的軀體更讓他覺得迷戀的是生機勃勃的青春。

有時候,我甚至想我可能是愛上楚樹仁了,這個給了我生命,和我最親密的男人,也會讓我的心裏有憐惜。

可是,愛情到底是什麼?

秋天到了。

我喜歡枯黃的落葉被風捲起的感覺,生命真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生老病死,歲月輪迴,是誰都逃不過的劫。

父親在這個秋天,老得特別快,他一天比一天消瘦。

所以,我每個周末一定會回家,父親一定站在門口,焦急地守望着我回家的路,直到看見我,他暗淡的眼睛會閃過一道亮光。我們更多時候是相擁着坐在沙發裏,看一場無聊搞笑的肥皂劇。

這樣的生活可能會一直繼續下去吧,當校園裏雙雙對對的愛情故事滿天飛的時候,我遠遠地看着別人的風景,心淡如水地不再奢望,所謂愛情,所謂婚姻。

我忘記了,人生還有多少大悲大喜躲不掉。

我調小爐子裏的火,水快開了,鐵觀音還是碧螺春?洗得乾乾淨淨的茶具和跳動的爐火,映在淡淡的陽光下格外温暖,我正在衝功夫茶。都可以,楚樹仁繼續翻他的報紙。

很快,碧螺春特有的清香混着秋天涼爽的氣息,充滿了房間。真不錯,楚樹仁放下報紙,慢慢地品了一口。

有人在按門鈴,林嫂嗎?她有鑰匙啊。我去開門,我站了起來。

站在門口,我象被雷突然擊中,那個我以為已經冰封了生生世世的人,他斜靠着大門,用一種我説不出的眼光看着我,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

不歡迎我回來嗎?藍心。楚松源口氣輕鬆地象是只去渡了一個假。

水晶燈亮得耀眼,觥杯交錯,笑語盈耳,楚家把幾年的熱鬧堆積在一起綻放出來,只差沒掛大條幅寫上熱烈歡迎楚松源學成歸來,楚樹仁象是回到了五年前,神採奕奕地招唿着客人。我端了杯酒,倚着窗,眼睛都快被晃花了。但是,楚松源的每個身影被落在我的眼裏。

他好象又高了,比起五年前更結實,沒了年少的輕盈,身體和臉上的的線條都已經是徹底的簡潔剛硬。名牌的黑色西裝在他身上非常熨貼,越發顯出他天生的貴族氣息。他的確優秀,這五年,他從頂尖的大學畢業,又進了家國際大公司,全憑自己的努力。

可是,他讓我覺得非常陌生,他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帶着三分不屑的浪蕩氣息,完全不象當然那樣有如清風。

我們的眼光相碰了,我臉一紅,轉過頭去看窗外。藍心,幾年不見,你越來越美了。楚松源走過來,也背靠窗户,上上下下地掃着一身深藍色緊身露肩晚裝的我。我一直都很想你,他突然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你呢,有沒有想過我?

我的心臟完全失去了控制地狂亂跳動,連唿吸都很困難,對不起,我慌亂地把酒杯放在窗台上,就往洗手間衝。

鏡子裏的那個女人,滿臉潮紅,眼波流動,緊咬着紅唇異常的妖豔動人。

楚松源的回來讓楚樹仁非常滿足,他不再是當年那個可以一手遮天為所欲為的父親,而成了一個想安享晚年的老人。我們三個人絕口不提過去的事,在楚樹仁的勸説下,楚松源同意留下來幫他打點生意。

這五年,仿佛被時光剪斷,沒有任何痕跡。

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們三個人都各忙各事。楚樹仁好象急於想讓楚松源上手接班,兩個人天天泡在公司裏,連周末都很少在家。而且,自從楚松源回來後,父親就再也沒有打擾過我,他甚至有意跟我保持距離。

可是,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時時壓迫着我,我儘量找藉口不回家。實在是有事,我也會挑平常不是周末的日子,這樣,可以減少跟他們父子碰面的機會。

又降温了,我準備回家換些厚衣服。

這時候家裏應該沒人,我用鑰匙打開門,直接上樓回房間。

我推開房門,一個人正坐在我的牀上,翻着我牀頭櫃裏的東西,我呆住了。楚松源嘲諷的看着我,手上拿着一瓶藥,那是避孕藥。

請你出去,不知道為什麼,本應該憤怒的我卻莫名的悲傷,我拉開門。楚松源站起來,我閉上眼不想看他嘲弄的神情。

突然,我被緊緊摟住,隨即嘴唇被重重壓住,楚松源的舌頭探進我的口腔激烈地攪動着。他的吻擊垮了我所有的鬥志,我發現,自己其實無時不刻不在想念着他,想念着這個對我恨之入骨的人。

他把我抱到牀上,頭深深地埋進我的胸口。藍心,明明知道你總在傷害我,為什麼我不能停止去想你。他的話把我的心碎成千萬片,哥,對不起,我緊緊地抱住他的頭,淚流滿面,我也想你。

外面的風很冷,屋裏卻温暖如春。

楚松源全身是汗,我光裸的腿纏在他的腰間,緊咬下唇承受着他猛烈的抽送。他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我死死地捏着他的胳膊,這樣強烈的撞擊,快要讓我承受不住。我已經有了好幾次的高潮,泄出來的體液讓身下的牀單濕了一片。最後,我感覺自己快要死過去了,他才開始急促地喘息,在我體內一瀉如注。

浴缸裏的水輕輕地在我們周際蕩着,我窩在楚松源的懷裏,剛才的做愛耗盡了身上力氣,我軟得象團綿花。楚松源擁有着我躺在浴缸裏,雙手仍不停地玩弄我的乳頭。你越來越性感了,藍心。他在我耳邊低語,舌頭輕舔着我的耳垂,我第一次看見你沒穿衣服的時候就瘋了。

他的動作又撩拔起我體內的欲望,我忍不住呻吟了。楚松源加重了手上的動作,一隻手挪到我的大腿根,揉搓我的珠核,我感覺到身後又堅挺起來,硬硬地戳向我。我抓住浴缸邊,想抑制身體的感覺。但楚松源突然把我轉過來,讓我的兩腿盤住他的腰部,坐在他的大腿上。現在,他的硬挺抵着我的花心了。

我不能控制,主動將他的分身套入,慢慢地坐下去,這樣的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當他齊根沒入的時候,我無法抑制地叫了。我開始自己動作,楚松源的含住我的乳頭不停地吸吮,水裏抽插的聲音混合着我們的喘息,這次,楚松源很快就到達了高潮。

年青的楚松源還有無窮的精力,逼迫我一次又一次的衝上雲端,這樣的性愛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累到完全不能動彈。

他躺在牀上,從背後側身摟着我,下面仍留在我身體裏。藍心,你比我想的還要棒。哦,不要了,讓我睡一會兒,我好累啊,我迷迷煳煳地想要推開他。

你睡吧,我想這樣抱着你睡。恩,那我要睡了。

我哼着曲子仔細地分撿蓮子,粒大飽滿的丟進燙煲裏。二小姐最近很高興啊,林嫂切着菜,突然停下來笑着看我,一定是有男朋友了。啊,我的臉一紅,趕緊轉過身,哪有。你這個樣子,瞎子都看得出來在談戀愛。

是在戀愛嗎?我的心被輕輕地觸擊了一下。

一個身影從廚房門邊閃過,我側身張望,看到了父親的背影。

我低頭攪着碗裏的湯,難得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吃晚飯,楚樹仁和楚松源好象越來越忙,周末都很晚回家。我吃完了,你們慢用,楚松源時刻追逐着我的眼光和楚樹仁的視而不見令我如坐針砧,我想要立刻逃回房間去。

等一下,藍心,楚松源的目光轉向父親,這一陣大家都很忙,不如今晚放鬆放鬆,一起去看電影?你和藍心去吧,明天我約了早上去醫院做體檢,楚樹仁面不改色拿起了茶杯,我想在家休息一下,他吹了吹茶葉,記得帶大門鑰匙。

深秋的夜晚帶着濃濃寒意,我拉緊身上的風衣。我們沒有坐在電影院裏,而是在半山腰的露天咖啡廳吹冷風。楚松源捂住我的手,冷嗎?我搖頭,他的大手讓我覺得很温暖。他攬過我,讓我靠在他的胸口,我一整天都想見你,藍心,他的眉頭緊鎖,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也是,我也是,我的心在低低地回應,我喜歡這樣地想你,甜美而焦慮。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嗎?

楚松源低下頭來吻我,手在桌子下探進我的兩腿之間,隔着牛仔褲上上下下地按摩,很快我就全身發熱了。周圍人很少,但我還是控制自己不能發出聲音。我要你,他解開牛仔褲的紐扣。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在那樣的地方得到高潮。我坐在楚松源的腿上,桌布擋住被拉到大腿的牛仔褲。我的兩手支撐在桌面固定上身,他在我的體內淺淺的動作快要把我逼瘋了。

第二天我就病倒了,幾個小時的山風吹到我發燒。我躺在牀上,嘴裏含着一支温度計,全身又痛又無力。他們父子一大早就各自出門,林嫂出去買菜,我無聊地翻着一本書,一頁一頁地掀過,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可以進來嗎?楚樹仁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他站在那裏看起來很憔悴,心事滿腹的樣子。爸,我合上書試圖坐起來。別動,病了就好好躺着休息。他走過來輕輕按住我,然後坐到一邊的沙發上。

有事嗎?他一直在那裏低着頭自己沉思,我忍不住打斷他。他終於開口了,藍心,我想讓你去澳大利亞讀書,那邊的學校都已經聯繫好了,你這邊儘快辦退學手續吧。

不,我衝口而出,狠狠地看着他。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個虛偽的人,他知道,他早就知道我和楚松源在一起。

藍心,我是為你好,他的口氣加重。

為什麼?

你留在這裏不合適。

什麼叫不合適,是因為我哥嗎?我毫不顧忌地説出事實顯然讓楚樹仁難以應對,他沉默了。

藍心,你這樣我很難過,你哥他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他很危險,我只是想保護你。

你給我的保護已經夠了,壓在我心裏的傷痛霎間全湧了上來,我恨死了眼前的這個人。

就算他不會做什麼,你們畢竟也是親兄妹,藍心,我對不起你,但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得到真正的幸福。

她的幸福請讓她自己來選擇。楚松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在了門口,異常冷靜地看着父親。

我看着對視的父子,腦子裏面一片模煳,那些原以為隨風已逝的往事一件件地我眼前飄過,原來那些恥辱、傷痕、憤怒從未曾消失,而是註定了現在這一切,我們三個人必然要面對誰也無法擺脱的宿命。

你能給她什麼承諾,楚樹仁指向兒子的手有點發抖。

淚眼迷茫中,我看到楚松源向我走來,他跪在我的牀邊,口氣堅定得象是想了三萬年。

藍心,我不娶,你不嫁!

時間在這一刻永恆了,我什麼也不要想,什麼也不要管,就算明知道眼前就是火坑,我也會毫不猶豫地跳進去,因為我的心甜蜜到一絲絲地發痛。我笑了,帶着眼淚。

好,你不娶,我不嫁。

原來這就是愛情。只要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我可以忘掉一切,不顧一切,什麼都不在乎。

那天之後,楚松源儼然以男朋友的姿態出現在我身邊,我們象天下所有熱戀中的男女一樣,甜言蜜語説不夠,呆在一起多久也嫌短。楚樹仁對我們的事從此絕口不提,他好象是眼不見為靜,很少出自己的房間。我也不想三個人的場面太尷尬,只在周末回家呆一晚,所以見他面的機會都很少。

楚松源經常會去校門口等我,接我出去吃吃飯,逛逛街,有時也會趁白天家裏沒有人的時候帶我回家做男歡女愛的事。

然而,這樣的幸福總是讓我內心有隱隱的不安,好象是偷了不該屬於我的東西一樣,但這不安只要楚松源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就會拋到九霄雲外。就算是偷的,那也讓我擁有一天算一天吧,我安慰自己。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楚松源已經回來一年多了,他對楚家的生意已經完全上手,父親顯然也非常信任他,基本上已經不再過問公司的事,開始徹底地享受生活。他大半的時間都在約朋友打打高爾夫,或者是去喝喝茶。因為年末的事情比較多,楚松源這段時間一直忙於公事,很少來找我。我雖然理解,但是心裏多多少少也會有失落。

所以,我只能百無聊奈地在校園的林蔭小道上轉來轉去,今年的冬天特別冷,留在枝頭的幾片殘葉在寒風中綣縮着枯乾的軀體,分外有悽涼的感覺。

我站在那裏發呆,有人從後面一把摟住我,那熟悉的感覺讓我心花怒放,哥,我轉過頭,笑臉盈盈。果然是楚松源,不知道為什麼,他俊朗的臉閃過一絲猶疑。

好幾天沒見到你,我抽空跑來看看你。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我埋在他的懷裏,心裏有説不出的快樂。

冷不冷?我順路買了杯熱咖啡,他搖了搖手上的紙杯,再不喝就涼了。我小心地接過紙杯,咖啡還有微微有點燙手,我喝咖啡的時候他一直很關注眼神讓我臉一紅,你不喝嗎?還有半杯。他搖搖頭,附在我耳邊小聲説,我好想你,我們回家吧?我紅着臉點點頭。

房間裏的温度調得很高,我全身熱得要命,不知道為什麼特別敏感,楚松源的手在我身上

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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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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