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愛 小説】喜歡夫人的老爺

鹽幫總舵,深處的房間,一位老人,看上去已有六十有餘。但他左右兩側,卻有兩個妙齡少女,全身赤裸,極盡挑逗之能事。她們在老人的身上淫蕩地扭動着,用豐滿的雙乳緊緊壓在老人已經起皺的皮膚上,不時用丁香小舌舔弄着。

如此活色生香的場面,這老人卻並沒有特別的反應,甚至連胯下那根,都軟趴趴地垂着,莫非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麼?

普通人或許如此,但鹽幫長老劉老太爺卻並非如此。去年從幫主之位退下,位居長老,但事實上鹽幫大權仍在他的手裏,只是不想管那些瑣事,好好享樂一番,才將幫主之位讓出。

這鹽幫本就非名門正派,講究仁義道德,劉老太爺好色之名,江湖上那是赫赫有名。年紀雖大,夜御數女,那也不在話下。

只是如今,這些個女子雖然也算美麗,但劉老太爺實在提不起勁來。什麼樣的妓女,紅牌,都已經讓劉老太爺厭倦了。兩個少女的服侍,在他看來,還不如對一個女子的回憶來得令人刺激。

***    ***    ***    ***

那是五年前,劉老太爺第一次與太平幫幫主於清見面,秦月泠也在場。當他看到月泠驚世的容顏之時,竟不顧禮數的愣了半晌。好在旁邊人提醒,才尷尬地反應過來。

幸虧於清和秦月泠都假裝沒有注意,這才下了台階。不過,每當想起月泠那清麗的笑顏,玲瓏的體態,劉老太爺都會心頭冒出一串火花。憑多年經驗,月泠衣裳下的嬌軀,必定是凹凸有致,曲線分明,若是能一親芳澤……

忙活了半天的兩位少女,終於驚喜地發現這老人的陰莖忽然開始勃起了。她們嬌聲笑着,一人一邊開始舔舐。劉老太爺閉着眼,幻想着自己的肉棒是在月泠的櫻桃小嘴裏進出。沒過多久,他忍耐不住,一把推過。

雞爪般的瘦長手指按住了兩位少女的酥胸,緊實但已看出乾癟的身體壓向充滿青春活力的肉體。

嬌聲浪語中,兩個少女被輪流插入,劉老太爺老當益壯的功力,讓她們紛紛丟盔卸甲。同時,劉老太爺也射出了精液,儘管只是稀薄的一些。

不耐煩地打發走了她們,劉老太爺有些厭倦地走入浴池。

從那之後,自己也見過月泠幾次,但都是匆匆一面。自從於清失蹤,更是沒有任何可能見面。如今,有什麼辦法能再見她一面呢?恩,當年鹽幫和於幫主的約定,也許是一個藉口。

不過,那可憎的嚴無極,每次都是敷衍了事,這傢伙太難對付。劉老太爺泡在温熱的浴池中,思考着。

待劉老太爺洗浴完畢,有幫眾送上請柬一份。這一看,劉老太爺不禁一愣,居然是嚴無極送上,邀請劉老太爺赴雲夢莊一敍,關於當年約定一事。這是何道理,哪有負債的請債主上門的好事?

更何況此事連欠債都談不上,難道蟄伏這幾年,嚴無極想要重振太平幫不成嗎。

但言明只請我一人,難道有詐,哼……量他也不敢。劉老太爺看着自己的雙手,當年鹽幫只是一個普通幫派,和武林高手扯不上關係。便是憑着劉老太爺一對鶴爪手,把個販鹽的小幫,弄成富庶不下名門的大幫。

若是於清還在,當懼他三分,聽説嚴無極,武功並非十分了得,太平幫此時又如此衰敗,怎敢和鹽幫過不去?繼續看下去,劉老太爺的眼睛忽地亮了起來,剛剛風流時都沒有顯露的紅暈,居然出現在了這蒼老的容顏。

那雙不知殺了多少人的雙手,此刻竟拿着信紙,微微顫抖。

放下信紙,劉老太爺感到了許久為體驗的激動心跳。

嚴無極,他心裏回憶此人的樣貌,細細品味信中所言,再回想起秦月泠的絕代風華,好,不管是真是假,這太平幫,我是要走一遭了。

***    ***    ***    ***

雲夢莊仍然是那麼豪華雄偉,只是那枯萎的荷葉,散落的樹葉,靜悄悄的走道,伴隨着幫眾灰色的眼神,都説明曾經的輝煌已煙消雲散。

劉老太爺帶着的人馬,個個氣宇軒昂,看上去,倒像是他們才是此間主人。

由於劉老太爺的親自到來,嚴無極更是在大門相迎。一行人到了議事堂,坐定。

偌大一個議事堂,除了嚴無極,便只有三三兩兩幫眾無精打採地立着,哪來半分大幫派的氣質。

沒見到月泠,劉老太爺有些失望,使個眼色,二當家徐家隆會意,道:「師爺,今日鹽幫受邀而來,不知貴幫有何説法?」

嚴無極道:「自然是為了鹽炭兩幫之事,説來慚愧,幫主失蹤後,在下實在騰不出手來,如今,總是要給鹽幫一個説法。」

徐家隆咳嗽一聲,道:「其實也並非如此重要,鹽炭兩幫早已定下規矩,只是頭年的抽成,於幫主所予銀票,無法兑現。非是鹽幫貪圖這錢財,但幫眾上下數百口人,偶有拮据,還需銀子幫忙。」

嚴無極道:「在下自然明白,只是於幫主不在,行事總有麻煩……」

話音未落,徐家隆打斷道:「師爺,今日連劉老太爺都到這裏,你還作此推託,未免不把鹽幫放在眼裏了。」

嚴無極長嘆一聲,道:「非是在下願意如此,但本幫有極度苦衷。」

頓了一頓,道:「在下欲與劉老太爺私下密聊,望劉老太爺答允。」

他忽地望向劉老太爺,道:「此事將由幫主夫人親自與劉老太爺相敍,絕無欺瞞。」

劉老太爺本來閉目養神,此刻才道:「嚴師爺,此事當真如此重要?」

「是。」

嚴無極點頭道。

「好,答應你便是。」

劉老太爺道。鹽幫眾人面露疑惑,劉老太爺可不是如此容易説話之人,此番怎地如此通融?

安頓好了,劉老太爺便隨嚴無極走向一間小房。本來劉老太爺有隨從相隨,但劉老太爺拒絕了。雖然頗有擔心,但劉老太爺所言,鹽幫無一人敢違抗。

靜靜的房間,嚴無極看着目瞪口呆的劉老太爺,這情景完全在意料之中。面對一個絕世美人兒睡着般靠在躺椅上,那毫無防備的姿態,怎能不讓劉老太爺這嗜色如命的人垂涎三分。

微微燭光下,月泠的臉蛋顯得如此嬌嫩。青色的薄紗衣裳,掩蓋不住那內衣的輪廓,更掩飾不了玲瓏的曲線。

劉老太爺心頭狂跳,這感覺,十年來從未體驗過。恨不得立刻撲上去,一親芳澤。但他畢竟見過無數風浪,此刻強行定了定神,面朝嚴無極,冷道:「還請師爺明示,這是為何?」

嚴無極石板一般的臉上,此刻卻帶着微笑道:「有何不解之處,信中所言,夫人將親自為劉老太爺解釋本幫苦衷。」

劉老太爺冷笑道:「好個嚴師爺,做出此等事來,走了風聲,看你如何在江湖中立足。」

嚴無極淡淡地道:「劉老太爺,恕在下多言,走了風聲,對劉老太爺有何好處?本人是死是活,又有何好處?那萬兩銀子,劉老太爺放在眼裏嗎?」

劉老太爺靜靜地立着,確實,就算嚴無極真的殺了於清,霸佔了他夫人,與自己有何關係?這江湖恩怨,錢財權利,自己早就體驗了數十載,早已厭倦了。

若是和真他翻臉,一點兒好處也拿不到,若是答允了……他瞟了那睡美人一眼,依舊是冷冷道:「卻不知嚴師爺所欲何為?」

嚴無極道:「免了當年約定之事……」

劉老太爺一揮手,道:「那個簡單,難道就為這個?」

嚴無極笑着,那詭異的笑容,連劉老太爺這見過無數世面的,都看着有些不舒服。

那笑容,除了眼神的笑意,臉上的肌肉抽搐般聳動,端的是難看之極。

嚴無極忽道:「有此佳物,怎敢獨享。在下也可觀摩觀摩,看看劉老太爺手段如何。」

看劉老太爺不説話,他繼續道:「恕在下大膽,本人和劉老太爺其實一樣,對風月之事,頗有所好。不瞞老太爺,這許多花樣也試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説完這句,兩人對視半晌。

劉老太爺終於了露出笑容,道:「好你個嚴無極啊,江湖上的人,都被你騙了。」

嚴無極道:「不敢,不敢,在下無所求,便不會露出破綻。」

劉老太爺道:「想不到你只是為了幫主夫人,便幹出這等事來,太平幫的興衰,看來你根本不放在眼裏。」

嚴無極道:「此等俗事,劉老太爺想必也不關心,否則怎會讓出幫主之位?終日風流?」

劉老太爺大笑道:「好,好,既然如此……」

他一頓,忽然厲聲道:「你玩壞的東西,便扔給我?當我劉老太爺何等人物?」

嚴無極一笑,慢慢退了出去,道:「好壞如何,老太爺一看便知。」

房間內,只剩下劉老太爺,和一個沉睡的美人兒。劉老太爺乾枯的手摸上月泠吹彈得破的臉蛋,如痴如醉的看着這思慕已久的尤物。她的皮膚是如此光滑,她的臉蛋如此嬌美。

她的嘴唇,鼻子,眼眶,精雕細琢,構成了一幅完美無瑕的美女春睡圖。真是太美了,想不到有這麼一天,我能親手觸摸這般的美人。今晚,我會好好疼你的,劉老太爺淫笑着,雙手伸向了衣裳的系帶。

衣裳滑落,那雪白的藕臂,皓玉般的脖頸,映入眼帘。豐滿的雙乳撐起紅紅的肚兜,隨着細微的唿吸上下起伏。

劉老太爺貪婪地往下看去,那雙白玉無瑕的長腿,緊緊閉合,優雅地斜斜曲着。唔,身材也是這麼完美,劉老太爺默默和自己上過的女人比較,不禁覺得以前那些美人不過是庸脂俗粉罷了。

平時總要女人挑逗才能勃起的肉棍,早已高高聳起,仿佛回到了青年時期。

劉老太爺此時卻冷靜了下來,若是如此激動,只怕今晚很很快了事,這可不行,面對如此美食,怎能不細心品嘗。

分開雙腿,扯掉褻褲,劉老太爺坐了下來,埋首月泠雙股之間。濃密的毛髮下,藏着一道神秘的溪谷。

劉老太爺熟練地分開外層的花瓣,好好欣賞着月泠的隱秘之處。這顏色當然不會是少女的粉紅,但絕不是那些被玩壞了的女人,慘不忍睹的發黑。那是鮮嫩的紅色,成熟的味道。

劉老太爺舔了舔手指,輕輕插入月泠的陰道入口,感受着。月泠受到這般刺激,輕輕晃動了一下,但仍沒有醒來。

嚴無極所用的藥物,需要更激烈的刺激。在陰道內輕輕的扭動了,劉老太爺的心,越來越激動,憑自己的經驗,這不但沒有壞掉,而且充滿了活力,那要命的緊實和渴求的吸力,如果是自己的那話兒放在這裏面,真不知能舒服成什麼樣子。

好你個嚴無極,這種女人果然值得你這般做。劉老太爺站起了身子,解下肚兜,這下月泠的嬌軀,完完全全暴露了出來。

劉老太爺握住她的雙乳,輕輕揉捏,無論形狀,手感,都是如此完美。既有少女的堅實,也有人妻的柔嫩。那對小巧的嫣紅乳頭,更是令人食指大動。

雙手往下,品味月泠的纖腰,粉臀,感受那凹凸的變換,玲瓏的曲線。翻過身子,劉老太爺撫摸着月泠的裸背,太完美了,老天爺還真是偏心,女人能擁有的優點,竟都出現在了月泠的身上。

這樣的身子,被自己淫弄時,會做出什麼反應?那閉上的眼睛會不會驚訝的睜開,哀求或渴望的看着自己?那紅潤的嘴唇,又會發出何等誘人的聲音呢?

想到這裏,劉老太爺淫笑着,除下自己的衣服。燭光中,月泠嬌嫩潔白的軀體和老人乾枯起皺的身子形成了一副詭秘的圖畫。

劉老太爺坐了下去,對於一個成熟的女人,前戲直接從最敏感的部位開始,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劉老太爺的雙手,伸向月泠的雙腿之間。一根手指緩緩進入月泠緊實的密道,一隻手找到那小巧嬌嫩的花蕊,輕輕把玩着。隨着動作越來越有力道,月泠的身體也越來越有反應。

終於,她嚶嚀一聲,醒來過來。

我在哪兒?喝下那碗湯,就昏昏沉沉的睡了。月泠向前望去,卻沒有看到坐下的劉老太爺。恩,奇怪,身子,怎麼,啊,那裏為何是這種感覺,莫非是嚴無極?

月泠向下望去,這一驚非同小可。身體劇烈的扭動着,叫道:「你……你是誰?幹,幹什麼,啊……」

看到竟是一個乾癟老頭在玩弄自己的陰道,月泠只覺得一陣噁心,極度的羞恥和厭惡,讓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夫人的身子,真是名品,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夫人的。」

劉老太爺抬起頭,微笑着看着花容失色的月泠。太好了,最後的擔憂也沒有了,若只是一個沉迷肉慾的淫婦,那就完全沒有調教的樂趣。

看月泠身體的反應,她還保留着人妻的矜持和嬌羞,這樣的女子,今生恐怕只此一次能遇到。

「住手,啊,無恥!啊……」

月泠想反抗,但下體傳來的刺激一波波襲來,讓她全身發軟。月泠又羞又怕,這老頭的手指,比起嚴無極,還要靈活百倍。像一條活蛇,感受着女體的反應,準確地找到那最敏感的一點,加以重點的照顧。

花蕾的挑逗也格外細緻,輕重拿捏恰到好處,最大程度地激發了快感,卻又不會傷到嬌嫩的肉珍珠。

經過三年的性愛洗禮,月泠的身體已經漸漸習慣,但今日她才發現,肉體的欲望竟是如此無窮無盡。她想反抗,想唿喊,結果卻變成挺動這纖腰,迎合着,微張這嘴唇,呻吟着。那個可怕的念頭再次浮現在腦海裏,這樣下去,我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劉老太爺很滿意月泠的反應,那竭力忍耐的表情配合身體的悸動,讓劉老太爺充滿了徵服的感覺。嚴無極,比起玩女人,你還差得遠呢。他淫笑着,猛力地加快動作,並一口含住了早已硬挺的乳頭,嘖嘖的吮吸着。

被刺激着的身體的每一寸都是那麼敏感,這銷魂蝕骨的快樂,讓月泠死死抓住椅背,聽起來連自己都臉紅的淫浪叫聲,就是無法控制地從嘴裏發了出來。

好奇怪,這是什麼感覺,一股酥麻,酸軟忽地從陰道的某個點爆炸開來。

這,這是,不行,不行啊!月泠心裏大聲喊着,搖着頭,死死咬住牙關,想要忍住這股衝動。

劉老太爺自然不會給她機會,陰道裏的手指變成了兩根,刮弄這那片嬌豔的媚肉。月泠的腰越來越挺,足尖繃得筆直,陰道流出的蜜汁順着手指的動作發出啪啪的響聲。

淫聲亂語中,月泠忽然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劉老太爺睜大眼睛,看着她的下體,如噴泉般,濺射出大量晶瑩的液體。果然是人間美景,他抽出手指,竟把臉湊了上去,開始吮吸被濕淋淋的秘部。

月泠已經無暇顧及老人這變態噁心的動作,她悲哀的發現,肉慾的門,再次打開了,這次比以往更深,更邪惡,也更誘惑。嚴無極雖然比丈夫在牀上花樣多出百倍,但仍遠遠比補上劉老太爺十數年的修為。

她仰着頭,滿臉迷茫地看着窗户,那密封的窗紙上,竟有一個清晰的小洞。

從洞裏窺伺的,正是嚴無極。果然不出所料,這老鬼玩女人的功力真是爐火純青,月泠如此的反應,連自己也從來沒見過。

「他媽的,這老鬼還真有兩手。」

望着月泠雪白中透出嫣紅的嬌軀,嚴無極居然有點後悔。

本來淫辱月泠是服從自己欲望的好事,為何此時竟有股難言的味道。

看着劉老太爺扛起月泠的美腿,胯下那根肉棒已經抵在下體入口,一臉令人厭惡的淫笑。

嚴無極忽然有股衝動,衝進去,把月泠搶回來,結束這個無聊的遊戲。

「啊,老太爺,你好厲害,剛才的,是什麼?把奴……奴家弄得……」

嬌柔嫵媚的聲音,因為害羞而細聲細語,但確實是月泠發出的聲音。

嚴無極一怔,還道自己聽錯了,這三年來,無論自己如何挑逗,月泠最多只是無奈地,被動的呻吟,從來沒有對自己説過一句挑逗的言語。她居然和一個糟老頭子,第一次上她的老頭子説這種淫蕩的話,嚴無極的拳頭,不禁握緊了。

不僅嚴無極,連劉老太爺都嚇了一跳,他已經看出來,月泠其實內心深處,依舊在抗拒着。那為何説出這話?看着月泠躲避的眼神,紅到耳根的表情。劉老太爺只是一留神,立刻發現了窗户的破洞。

原來如此,他恍然大悟,嘿嘿,看來她是發現有人窺探,那必是嚴無極無疑了。

説這種話,不是想迎合自己,而是想激怒嚴無極吧。

劉老太爺所念不錯,月泠正是料到這點。她內心本就積蓄的怒火,在被嚴無極獻給這樣一個糟老頭子的情況下,實在按捺不住。好,反正我的身子也髒了,我就要報復你。

月泠豁了出去,不顧羞恥地説出這句話。就算再無恥,再羞愧,月泠也只剩下這唯一的武器,去刺痛嚴無極了。儘管此言一出,她恨不得立刻死了也不敢看劉老太爺的眼睛。

但是,她確定嚴無極聽到這句話後,絕不會高興,男人的嫉妒心,就是這麼強。自己玩弄了三年的女人,對另一個,只是第一次的男人便如此。這種感覺,肯定不會美好。

雖然知道月泠並非真心,但劉老太爺可心裏笑開了花,正好,嚴無極啊嚴無極,沒想到這女人竟然不惜這樣做也要羞辱你。好,那我就好好享受了。他淫笑着,龜頭在花唇上下摩擦,道:「月泠,剛才那是我獨門秘技,怎麼樣,沒有試過吧?」

月泠滿臉通紅,愣了一下,才勉強恩了一聲。劉老太爺繼續道:「月泠啊,幾年前見面,你可有想到如今我會這話兒插進你的體內,享受那男女之事啊?」

月泠一震,定睛一看,這才認出對方,驚道:「你是,你是鹽幫的……」

「不錯,我就是劉正豐劉老太爺,月泠啊,上次一別,我真是朝思暮想,此刻能與你共度春宵,月泠,你説,你可有想到?」

「沒有,沒有……」

月泠的聲音,低低傳來,竟然是認識的人,她腦袋一片混亂,不知如何是好。

「別害羞,月泠,今晚我便讓你嘗到那從未有過的快樂,來,月泠,想不想讓我的東西進去?」

劉老太爺挺着腰,把那龜頭微微進入,卻停着不動,笑道。

月泠臉上熱得幾乎要燒了起來,但一想到嚴無極的可惡之處,一咬牙,嬌聲道:「想,想,奴家,要……」

這嬌媚的哀求,是最好的催情劑,就算劉老太爺再能忍耐,聽到如此動人的聲音。能做的,只有狠狠滿足面前的美女了。

腰往前一松,那根肉棒便深深插入月泠的身體深處。

比起一般人,劉老太爺卻是天賦異稟,那話兒龜頭不但大上一圈,而其略微向上翹起。這每一次的抽弄,都會讓嬌媚的肉壁狠狠被龜頭摩擦。

這刺激,比一般人強上數倍。月泠剛剛泄身的餘韻,此刻完全被調動開來。

從未體驗的快感,讓月泠不知所措,連呻吟聲,都被壓在了嗓子裏。

劉老太爺壓在月泠身上,奮力的挺弄着。月泠陰道的濕熱緊實,更在意料之外,那火熱的吸力,更是銷魂。劉老太爺拼命吻住心神,才不至於一泄如注。

雪嫩的嬌軀和醜惡的老體交纏在一起,劉老太爺低吼着,享受着月泠無以倫比的肉體。他的雙手遊走了月泠每一寸肌膚,乾癟的嘴唇吻遍全身每一處角落。

「月泠,舒服嗎,我的東西厲害不?」

「啊……恩……厲害……比嚴無極的厲害多了!」

月泠不知羞恥地回應道。

那些淫語,最難的是第一次出口,一旦説出了第一句,後面的就會越來越容易。

即便是説着自己平時想一想都羞恥欲死的話兒,此時居然也能説出口來了。

「哈哈,好,來,説我幹得你好爽!」

劉老太爺自是欣然受用,這樣的美人兒,説出這等淫蕩話兒,簡直勝過做神仙啊。想到嚴無極此時的表情,劉老太爺不禁得意萬分。

「爽,你,幹得我好爽!」

月泠一邊呻吟,一邊扭動着身軀。報復嚴無極的言語,在快感的刺激下,不停地爆發出來。

「恩……啊……好深,要,要泄了!」

「啊!泄了,好厲害,好厲害。比嚴無極強多了,恩……」

「怎麼又來了,你會弄死我的,啊……進來了,好大,好深……」

「他和你不能比,老太爺,你的又大又粗,把奴家弄得舒服死了。」

啪,啪,啪,伴隨着月泠的浪蕩叫聲,劉老太爺興奮的吼聲,月泠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後,她竟然主動獻出香唇,吻住老人醜惡的乾癟嘴唇,伸出舌頭,交換着唾液,任憑老人淫弄自己的口腔。

嚴無極靜靜的立着,沒有想到,月泠會變成這個樣子。她説着從未説過的淫亂言語,做這從未做過的迎合姿態。

他忽地喃喃低語:「月泠,我知道你為何如此恨我,你恨我不是因為我佔有了你,而是因為你認為我斷了你丈夫一隻手,將他囚禁起來。」

他仰面向天,忽然大笑道:「你把丈夫的安危,看得比你身子重要百倍,這三年居然都能熬過來,哈哈,了不起,了不起啊!」

他再次望向糾纏在一起的肉體,看着月泠淫亂的交合,笑容漸漸消失了。

「只不過……」

一邊低聲説着,一邊竟然自瀆了開來。此刻看着月泠被姦淫的幾乎要哭出來的痴態,嚴無極的眼裏,迸發出狂亂的火焰。

第07章

泥土混雜着腐爛的草木,那股氣息令人窒息。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鮮血混着黑泥,那身華美的衣服此刻如同垃圾堆裏挑出來的一般。雲天卻並沒有停下腳步,咬着牙,他在崎嶇的山路中,奮力撥開樹叢,艱難的穿行着。

三年了,這一刻已然來到,便沒有什麼可以痛苦,可以阻着自己。和計劃一樣,雲天在那個地方撞開了窗户,在女人們的尖叫聲中,跳了下去。龐大的車隊無暇顧及這意外,只頓了一頓,就繼續前行。

雲天順着山坡,滾了下去,鋒利的巖石和尖鋭的樹枝割出了無數傷口。

終於,雲天站了起來,從懷中掏出那片地圖。

雖然古舊了一些,但內容十分詳盡。這地方,離圖中標註,約有十裏路程。

看着天色漸晚,雲天恐怕夜裏迷失了路子。便找了一處乾淨一些的所在,躺了下來。

這幾年儘管過的絕不算是好日子,但睡在如此地方,卻也從未有過。這晚,雲天睡得格外安穩。此時此刻,他仿佛不再是那個在錦繡被褥中,心焦難眠的雲天;而是那個在雲夢莊每晚安睡的少年阿平。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於清和月泠,在流光亭中共斟,一起向他微笑招手。於清寬厚威嚴的身軀依舊那麼高大,月泠温柔美麗的容顏依舊如出塵之仙子。傷口的血液還在溢出,身體的痛苦持續着,雲天的臉上,卻是帶着點點微笑。

***    ***    ***    ***

同一個夜晚,同樣的神情,出現在嚴無極的臉上。不同的是,那是帶着狂亂邪惡的笑。

劉老太爺的姦淫,在月泠的一次次高潮中,達到了尾聲。當他把肉棒抽出月泠的秘部,白灼的精液混着月泠的蜜汁,在燭光下把個肉棒染得閃閃發亮。

劉老太爺痴迷地看着月泠泄身的美態,她喘息着,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潮紅的容顏上,一雙迷人的雙眼不知望向何方。

陰部的入口,一條白色的溪流緩緩流下,流過了那更羞恥的洞穴,淌在椅子上。受到激烈衝擊的肉唇張開着,竟有些微微的紅腫。

劉老太爺伸過手指,變態地挖出自己的精液,仿佛欣賞戰利品一般。接着,他舉起手指,把那骯髒的汁液塗上了月泠的乳頭,臉頰。當伸向嘴唇的時候,月泠猛然避過,緊緊閉着,表情充滿着厭惡。

嚴無極看着,心中暗罵這老東西真是令人噁心,但心裏又有些期待着混蛋老頭,還有什麼辦法羞辱月泠。畢竟,夜晚還有一些時候。

他望着美人癱軟的嬌軀,默念道:「月泠啊月泠,讓我看看,你的身體究竟隱藏了多少的欲望吧。」

雖然避開了自己,劉老太爺倒也不在意,他一把抱起月泠,翻了個身子,變成了月泠撅着屁股背對着自己。這老傢伙,又想幹什麼了?月泠又羞又怕,剛剛那些話,現在想起來,真恨不得死了算了。

就算是為了氣嚴無極,也不能如此的不要臉啊。啊,他應該聽到了吧,月泠心中,有些矛盾,希望嚴無極聽到後氣得七竅生煙,又希望自己沒有説過如此淫亂的言語。於清,想起丈夫,月泠不禁流下淚來,你的妻子,越來越骯髒了……

正當她自怨自艾之時,一股難以形容的感受從下體襲來。「啊……」

一聲難耐的苦悶聲,從月泠口中發出。那個地方,怎麼會?她抱住了椅背,用力往後望去。那情景,讓她渾身發抖,睜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這世上有如此醜惡之事。

花容失色的月泠,劉老太爺看在了眼裏,手上的動作更不停留,那痴迷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滴下的口水,無比的醜惡。

正當他要進一步動作,忽聽一聲巨響,嚴無極一臉鐵青地,站在了他面前。

***    ***    ***    ***

雲天的雙眼猛然睜開,不知何時,他醒了,夜到最深處,縱是秋日,也有些寒意,身上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

雲天縮了縮身子,這樣的體驗,對於普通人,可能會難以忍受。但云天的童年,充斥着更寒冷的夜晚,更骯髒的地鋪,更深的傷口。這次,他至少還有一頓飽飽的晚餐,才躍出了車子。當年,能在垃圾堆找到一點野狗都嫌棄的渣滓,已經算是幸運了。

那個拯救自己的温暖大手,那個温柔望着自己的美麗眼神,雲天絕不會,絕不會棄之不顧,縱使自己的力量再小,只要有一線希望,他便不會放棄。

那個少女,他回想着,希望如她所説,這紫煙谷,並非一個傳説,而是一個確實的所在。

別想了,明天還要趕路,重新躺了下去,雖然很不舒服,但疲憊,還是讓雲天漸漸閉上了雙眼……

***    ***    ***    ***

另一邊的夜晚,註定無人入眠。

「嚴師爺,何事驚動了閣下?」

劉老太爺滿不在乎地説道,手上的動作停止了。他的眼睛看似仍盯着月泠的裸體,實則觀察着嚴無極的動向,若有異動,自己便要先下手為強。

「……老太爺,這般……我事先並不知曉啊。」

嚴無極望着劉老太爺手中之物,忿忿説道。畢竟是自己要求在先,縱有怒火,卻也不便發作。

「嘿嘿,師爺乃同道中人,這有何不可,今晚之事,豈非師爺所願?」

劉老太爺晃了晃那玩意兒,和那玉質假陽具類似,也是柱狀之物,只是前細後粗,呈螺旋狀,也細小了不少。

此刻這玩意兒的目標,竟是月泠雙臀之間,那最隱秘,最羞恥的菊花穴兒。

那地方,嚴無極還從來沒有碰過,連那些褻玩月泠下體的人們,也未對那地方出手過。劉老太爺竟帶了這東西,嚴無極一急之下,竟破窗而入。

「這……」

嚴無極有些語塞,此刻若袖手旁觀,心裏那股酸味,便有些過頭了。但讓劉老太爺停手,卻又有些不甘。

「呵呵,師爺,這樣吧,讓夫人自己決定如何?」

劉老太爺看嚴無極躊躇,對月泠説道:「夫人,若是要我繼續下去,便説『奴家的屁眼想給劉老太爺您開苞』。若不想,便説:『奴家的屁眼需留給嚴師爺。』這樣如何?」

月泠全身一震,滿臉通紅,第一反應便是拒絕。但聽得這拒絕所言,她便猶豫着,不行,寧死,我也不會説出諂媚嚴無極這混蛋的話。但要是不説,這,這可如何是好。

不由自主望向嚴無極,他雖竭力不看自己,但那抽動的嘴角,鐵青的臉色,都在期盼着月泠的拒絕。不知怎地,這樣的表情,讓月泠有了一股復仇的快感。

「奴,奴家的……屁眼……想給……劉老太爺……開苞。」

在場三人,包括月泠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會説出這麼一句。特別是屁眼,開苞這樣的話,月泠更是細若蚊鳴,若沒練過內功,只怕除了嘴唇的微動,什麼也聽不到。

「哈哈哈,好,好,夫人既然如此説,在下義不容辭了!只不過夫人聲音太小,到底是給夫人的什麼幹什麼啊?」

劉老太爺大笑道,根本不理會嚴無極難看到極點的臉色,能聽的如此美女做如此要求,什麼鹽幫幫主,什麼萬兩黃金,皆如糞土啊。

「給……屁眼……開苞。」

月泠説完,全身被羞恥的火焰燒灼着,細細的疙瘩佈滿了白嫩的肌膚。但能看到嚴無極這極度沮喪,無奈的神色,月泠便可以忍耐着極度的羞辱。叫你玩弄我的時候,出現那得意的樣子,叫你這樣對我丈夫。

劉老太爺此刻,已經不在月泠的考慮內,只要能刺痛嚴無極,無論誰也好,無論做什麼,都無所謂了。

劉老太爺雖然得意的大小,但看嚴無極臉色越來越不對,也不敢當真動手,暗自運氣提防他突然發難。但見嚴無極的臉色漸漸軟了下來,竟擠出一絲微笑。

只聽他説道:「好,既然老太爺喜歡,在下便不打擾了,只是夫人的身嬌體嫩,老太爺出手不可過重。」

「好!好説好説,師爺放心,在下也非初次,絕不會傷着夫人分毫。」

劉老太爺放下心來,説道。本想加一句不但不會傷着,而且會讓夫人體會從未有過的快感。但以防節外生枝,也就咽了下去。

一拱手,嚴無極立刻出了房門,頭也不回地離去。去得遠了,嚴無極忽然仰面,張開雙臂,如瘋子般縱聲狂笑,毫不在乎此刻乃是深夜時分。

好,好,月泠,想不到你會做到這個地步,有趣,太有趣了,你以為我會因此罷手?會因此憤怒?不會!因為我,早已下定決心,便不會有絲毫後悔啊!

「好了,夫人,那現在開始吧。」

劉老太爺望着月泠翹着的粉臀,淫笑道。

月泠此刻才反應過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那是超出自己容忍的限度,簡直是禽獸也不如的所為。

和男人通姦,也就罷了,那處地方也要被淫辱,月泠這才發現,這世上,男人能侮辱女人的花樣之多,實在不是一個大家閨秀能想到的。

還好,嚴無極不在了,自己也不用發出那麼淫蕩的呻吟,那麼下流的哀求,月泠心想,只要咬住牙,忍一忍,過去就好了。

劉老太爺望着那嬌小的菊穴,淫邪的笑着,那嬌嫩的樣子,一定還沒有被開發。嚴無極啊嚴無極,這麼好的肉體,你太不珍惜了。他拿出準備好的藥瓶,倒出液體,塗抹在月泠的菊穴上。

月泠打了個冷戰,那個地方傳來的感覺,和陰户完全不同,沒有那麼強烈,卻更加羞恥,難耐。她不自覺地扭動着屁股,殊不知,這樣的反應,更加刺激着劉老太爺。

這異域的液體,做潤滑之用,用在此處,恰到好處。劉老太爺又塗抹了不少到玉器上,輕輕抵住月泠最羞恥的洞口。轉動着,緩緩地,一點點地進入着。

月泠死死咬住嘴唇,卻還是發出了:「恩……」

一聲長長的,低沉的呻吟。

這奇特的感覺,從來沒有被異物進入的菊穴,猛烈的收縮,企圖將入侵者排除體外。但在潤滑的作用下,那根細幫緩慢卻堅定地,向內進發。

那詭異的感覺,隨着玉器的深入,越來越強烈。

「啊……這……」

月泠剛剛呻吟出,立刻捂住了嘴巴。劉老太爺笑道:「夫人不必緊張,和第一次上牀一樣,幾個來回,就舒服了。」

月泠搖搖頭,不相信他的鬼話。那進入的部分越來越粗,月泠萬分羞恥的發現自己的肛洞居然被撐開了這許多,她冷汗直冒,死死抓住椅背。終於,玉器的侵襲停止了,可月泠還沒有喘氣,它便向外慢慢地抽了出來。

「嗚……呃……」

月泠苦悶地叫着,如在男人面前排泄般的羞恥,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強上許多。早知如此,當時就拒絕好了,月泠隱隱有些後悔。

劉老太爺好整以暇,操縱者玉器一進一出,欣賞着月泠的菊穴一張一合的美態。

這美人果然是極品,沒有太激烈的反抗,證明她對菊穴的適應,超出常人。

嚴無極啊,你真是找到一個調教的極品啊。劉老太爺的口水都流了下來,他伸出手,隨着玉器的進出,挑逗着月泠的陰蒂。

「恩……啊……不……」

隨着速度慢慢加快,月泠的呻吟,已經停止不住。

她恐懼地繃緊了身子,陰蒂傳來的快感夾雜在菊穴的羞恥感中,比平時來的更加可怕。

她驚訝的發現,身體竟然對此有了激烈的反應,晶瑩的蜜汁,又重新流了出來。身子越來越軟,一波波快感,重新燃了起來。月泠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對這樣的羞辱都有反應。難道我真的這麼淫賤,在快感中,月泠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出來了,她有感覺了,看到蜜汁緩緩滲出,劉老太爺得意之極。更令他欣喜的,是自己胯下那根疲軟的東西,居然有硬起來的跡象。一夜兩次,劉老太爺已是十年沒有嘗試。

月泠的痴態,讓他重新找回了年輕時的感覺。他握住玉器,保持深度,開始轉了起來,月泠驚叫一聲,豐滿的臀部顫抖着,雪白修長的雙腿分得更開,仿佛試圖減緩這強烈的刺激。

「來吧,美人兒,讓你試試雙管齊下的味道。」

劉老太爺淫笑中,亟不可待地把剛硬起來的肉棒,插入了月泠的身體。

「啊……不能……這……太……」

無比強烈的刺激讓月泠幾乎要哭了出來,隔着薄薄一層,居然有兩個棒子插入了自己體內。

劉老太爺開始動了,一邊進去,一邊出來,速度也越來越快,憐香惜玉的念頭,早已丟到九霄雲外。

「啊……唔……啊……」

聲音越來越高,月泠忍耐的念頭,在這詭異的快感下崩潰了。沒有想到,菊穴的刺激,讓陰户的媚肉十倍的火熱。肉棒和肉壁摩擦的快感,更比之前強過不知多少。我完了,徹底完了,月泠從來沒有這樣放棄自己,她尖叫着,放浪地呻吟着,不是為了任何事,只是被肉體的欲望淹沒了。

爆炸了,月泠的身體爆炸了,她哭叫着,張開的嘴唇流出的口水滴了下來,下體的蜜汁湧了出來。痙攣的肉體的死死咬住男人的性器,仿佛要吸入身體最深處。劉老太爺卻沒有停止,他繼續抽插着,手和肉棒,一刻也不停。

月泠的快感在高潮後,沒有絲毫減弱,一波,再一波。「啊……不行了……我要被……死了……」

不知所謂的話語,月泠無法停止,之前説過的淫語,此刻一個個跳了出來。

不是為了讓任何人聽到,只是欲望的宣洩。

又來了,月泠再次爆炸了,一次又一次,漫漫長夜,月泠的肉體,不知在欲望下,向男人奉獻了多少的高潮。「我是一隻母狗……」

最後的最後,當月泠失去意識之前,她的腦海,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接着,她便跌入了,黑暗的深淵。

***    ***    ***    ***

陽光灑了下來,即便只是一縷,也讓雲天醒了過來。片刻也耽誤不得,他咬牙站起,望了望依舊黑暗的四周。要走了,也許就這麼一點時間,師父師娘就會受很多苦。等着我,他默念着,向着那未知的方向,邁出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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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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