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慾 小説】一夫三妻 老婆、嶽母、小姨子

眼看着就要到八月十五了,春紅看着遠方又想起媽媽和妹妹了。前年,春紅的爸爸因肝硬化,突然去世了,家裏只剩下媽媽和妹妹。她知道只有兩個女人的家是很清苦的,所以每逢過年過節,都求丈夫把把媽和妹妹接來,一家人過節可是春紅最快樂的事。

可她又犯起愁來,怕丈夫二德子不同意。但她是有信心的,因為二德子只要在炕上肏起屄來,就什麼都能答應。想到這裏,春紅走到鏡子前,拿出化裝品把自己好好的打扮一番,就等着丈夫回家了。

春紅在鏡子前扭轉着身子,仔細的欣賞着自己,對自己仍然是這樣美麗感到十分滿意。雖然春紅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了,但二十三歲的年齡,還是讓她驕傲無比。修長的身段,細細的雙腿,渾圓的屁股,楊柳細腰,高聳的乳房,長長的脖子,皮膚嫩白嫩白,還有尖尖的十指,誰敢説春紅是個農村的小媳婦,就是在城市裏,也得算上美女中的美女啊。

她把臉貼近鏡子,這是她最滿意的地方,一張瓜子臉五官端正,秀髮如瀑布似的傾斜腦後,臉上白裏透着紅,彎彎的柳葉眉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紅紅的小嘴一笑,兩排潔白的牙齒就漏了出來。也難怪的,春紅一出門回頭率就非常高。

二德子開着農用車回來了,進了院子就嚷:「春紅!」春紅一熘煙的從屋裏跑出來,甜甜一笑,説:「回來啦。」就從井裏拎出水到在洗臉盆裏:「來,洗把臉。」二德子看見媳婦今天格外漂亮,忍不住在春紅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春紅臉紅了一下,低聲訓斥着:「大白天的,也不怕讓人看到。」二德子傻笑着,説:「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不信你摸摸,雞巴都快把褲子頂漏了。」這時,屋裏傳來孩子的哭聲,同時院外有人經過。春紅輕聲説:「沒正形。」然後大聲叫着:「你先洗臉,兒子醒了。」就扭動着豐滿的屁股跑進屋裏。

其實,二德子不是不歡迎嶽母的,這是因為他年輕火力強,每天晚上要和媳婦做愛,還不是做一次,有時要做三回。他家是傳統的三間草房,牆也是泥巴壘的,很不隔音,春紅叫牀的聲音很大,雖然中間隔着一個廚房(也叫外屋地),但在西屋也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説,嶽母一來,春紅就不和他做愛,這是他最煩惱的。是的,守着一個漂亮的老婆卻不能做愛,放在誰身上都受不了。

今年二德子攢了些錢,想要把房子翻蓋一下,也砌上磚房,還想要把隔音做好。可春紅堅持要買一輛農用車,給人拉腳一天能掙很多的錢,就這樣房子沒有翻蓋成。這也是二德子不願意把嶽母和小姨子接來的原因。

二德子走進屋來,見兒子嘴裏叼媳婦的奶頭已經睡着了。他忍不住趴了上來,把另一隻奶頭掏出來,含在嘴裏。春紅笑着説:「有出息嗎?和兒子搶奶吃。」二德子把嘴鬆開,説:「這怎麼叫搶呢,我倆一人一個。」説完又含了上去。

春紅笑了,説:「好好,一人一個,你是左邊的,兒子是右邊的。」二德子把手伸到春紅的褲襠裏,摸着小屄,説:「這可就一個,我不能和兒子分了。」這春紅被他一弄,早春心蕩漾,禁不住哼哼唧唧起來,把兒子輕輕的放在炕上,手伸到二德子的褲襠裏,開始套弄起來。二德子早忍不住了,上了炕壓倒春紅,把衣服褲子褪了下去。兩個人做愛是有程序的,二德子喜歡春紅給他口交,然後再掰開兩條雪白的大腿,把那堅硬的雞巴插進去。可春紅總覺得很噁心,不願意做,但今天是為了接媽和妹妹,迫不得已,一口含了進去,把個二德子美得直搖着腦袋。

終於二德子爆發了,他猛然從春紅的嘴裏拔出雞巴,按倒,扛起兩條腿插了進去。春紅雖然享受着性愛的歡樂,但也沒忘記要接媽媽,她一邊呻吟着,一邊説:「二德子……哦……哦……眼看到八月……哦……哦……十五了……哦……哦……你去……哦……使勁……哦……你去……把媽和小妹……哦……哦……接來……哦……哦……」雖然二德子不願意,但這時的他已經不能控制自己,只能答應:「好好,把娘倆接來一起肏。」春紅早已習慣他在做愛的時候胡言亂語,跟着叫道:「你有能耐……就肏……哦……我媽……和我妹子……哦……就怕……你……肏不着……哦……哦……使勁啊……」春紅只要説上淫蕩的話,那高潮馬上就來,摟着背,恨不能把手指頭都摳進肉裏:「啊……啊……肏我……肏我……」春紅叫牀的時候,臉都走形了,但仍然是很美麗的,二德子是最喜歡看的,等她高潮剛過,就把一股清澈的精子,都送到春紅的屄裏。做完愛後,春紅撒嬌着説:「老公,剛才説的話還算數嗎?」二德子雖然有點後悔剛才説過的話,但他總覺得自己是一個大男人,説話就是板上釘釘,説:「怎麼不算數?我明天就去接。」春紅怕夜長夢多,仍然撒嬌着説:「不嘛,我現在就要你去。」二德子本想要在今天晚上再做上幾回,然後再忍幾天,沒想到春紅是這樣着急。他看看天,又看看牆上的鐘,才四點多,開着車去李莊還趕趟,把心一橫,説:「好,我現在就去。」來到院子裏,二德子把車發動着,和來相送的春紅打趣着説:「記着啊,等你媽和你妹妹來了,我就和她們一起肏屄喲。」春紅現在是只要你能把媽和妹妹接來,你説什麼都行,於是説:「好好,要是我媽和我妹子同意,你隨便。就怕你只是口頭會氣,到時候還得是我的屄遭罪。」二德子輕聲叫着:「你信不信,這次我去你媽家,就把娘倆都給肏了?」春紅叫着:「好了好了,別吹牛了,快去快回,路上小心。」二德子把車開動起來,順着窗户扔出一句話:「等你媽和你妹子來的時候,你好好問問她們,看我肏着沒有?」春紅説:「好好,我問我問,你快去吧。」二德子飛似的開了出去。春紅暗笑了一聲,揉了揉剛才因肏屄而有點酸痛的陰道回屋了。

二德子把車開了出來,想着剛才的話,覺得好笑,眼前出現了嶽母和小姨子的身影。前年嶽父因病去世了,嶽母就成了寡婦。説句實在的,別看嶽母已經四十八歲了,但還是很年輕的,説三十多歲沒有人不信的。身材已經微微發福了,同樣是細皮嫩肉的,臉上有了皺紋,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那肥肥的大屁股,一走一顫,乳房也跟着上下翻飛,真的好迷人!如果她不漂亮,也就不可能生下兩個貌似天仙的女兒來。

那小姨子叫春花,今天十九歲了,長得和姐姐差不多,但比姐姐還漂亮。她喜歡穿着牛仔褲,那小屁股兜得熘圓,誰見了都想上去摸一把。

二德子一邊開着車,一邊想着這對母女,雖然剛剛和春紅做完愛,但那雞巴也忍不住硬了起來。他想:「男人説話一定要算數,我一定要把這母女都上了。

要不等過了八月十五,嶽父三周年一過,嶽母就要改嫁,那可就沒有機會了。再説了,如果嶽母找的那男人是色狼,難免的春花也便宜了他,我後悔是來不及的。

」想到這,他決定,一定要上嶽母和小姨子。

不一會,車就到了李莊嶽母的家,把車開進了院子。嶽母和春花聽到聲音,知道他來了,連忙迎了出來。嶽母問:「這麼晚來,有什麼急事嗎?」二德子説:「這不要到十五了嘛,春紅要我來接媽和妹妹過去一起過節。」春花最喜歡到姐姐家了,高興得一蹦高,叫着:「太好啦,我早就想姐了。」嶽母也很高興,説:「既然想你姐了,就趕緊的收拾東西呀。」春花是個很乖的女孩子,最聽媽媽的話,媽媽説東,她從不説西,讓怎麼就怎麼,於是她蹦着高,跑到西廂房收拾東西去了。嶽母也扭着大屁股,往正房走去。

原來當地有個習俗,就是誰家生了女兒後,就要蓋一個廂房,也叫閨房,等女兒大了,就要住進去。春紅十八歲的時候也曾住在這裏,現在就是春花的閨房了。但自從嶽父死了後,春花就不住裏面了,是和媽媽一起住,這樣能安全一些。

可她的什麼衣服啦,化裝品的都在廂房裏,所以春花才跑進去收拾東西。這廂房既然不住人了,也就當了臨時倉庫,在外屋地裏放一些常用的東西。

二德子眼睛死死盯着嶽母的大屁股,跟着進了屋,坐在炕上閒聊,他心裏早已打好了主意。突然,二德子捂着肚子呻吟起來,臉也因痛苦而扭曲,身子歪倒在炕上。嶽母大吃一驚,放下手裏的東西,連忙問:「你這是怎麼了?」二德子痛苦的呻吟着説:「完了,我舊病復發了。」嶽母從來不知道二德子有什麼病,聽了很害怕,急切的問:「你這是什麼病呀?」二德子臉扭曲着,説:「我得了一個怪病,很怪很怪。哎喲……哎喲……」嶽母很着急,説:「我去給你請村裏的大夫。」二德子擺了擺手,説:「不用了,他看不好我的病,只有春紅來,我才能好。」嶽母説:「我馬上就讓春花去找。」二德子還是擺手,説:「不用了,來不及了……給我準備後事吧。」説完就奄奄一息了。

這還了得?嶽母急得都要哭了,説:「平時你犯病的時候,怎麼治療啊?」二德子把眼睛睜開一條縫,説:「只有春紅能治,別人治不了。」嶽母急切的問:「春紅怎麼治呀?」二德子説:「我不能説,你也別問了。準備給我辦理後事吧。」説完又把眼睛閉上了。

這嶽母肝膽欲斷,前年死了丈夫,現在又要看着自己女婿死在自己的眼前,這心理怎麼也難以承受。再説了,她家還要靠這個女婿掙錢養家煳口呢,所以她要拼死救這個女婿。她問:「就是春紅來了,怎麼給你治病呀?」二德子斷斷續續的説:「因為……大夫説……我要犯病了……只要和春紅……辦那種事……馬上就好了……要不的話……再過十分鐘……我就沒命了……媽……我死了……以後……告訴春紅……」嶽母打斷他的話,説:「別説了,我可以給你做呀。」二德子搖搖頭,説:「不行……你是我媽……不能那樣做……那可是啊……」嶽母大叫着:「都什麼時候啦,救命要緊啊」説完伸手就去掏雞巴。

二德子用手檔一下,然後又裝無力的樣子,手又垂了下來,嘴上説着:「不……不行啊……」可雞巴早就硬如鋼鐵了。

嶽母把雞巴掏出來,開始套弄,説:「看看這都硬成怎麼樣了,再不做就完了。」要説這病很奇怪,只套弄一會,二德子眼睛就睜得老大,説:「媽,我摸摸你行嗎?」嶽母含着淚點點頭上了炕,跪在女婿身邊,把身子靠了過去。二德子就把手伸了進去,握住了那嚮往以久的肥大的乳房上,但他得了便宜還賣乖,説:「媽,我們這樣做不好。」嶽母固執的説:「別説了,繼續,救命要緊。」二德子又把手伸進褲子裏,玩弄着那肥大的屁股,説:「接下來應該……我不好意思説。」嶽母説:「你有什麼就説。」二德子説:「現在……我真不好意思説。」嶽母着了急,問:「到底怎麼呀?你快説。」二德子説:「要是春紅在,現在應該用嘴。」嶽母真是偉大,義不容辭,馬上把嘴含了上去。話説這嶽母,前年死了丈夫,這三年裏沒有人和她做愛,平時忍不住的時候就用黃瓜什麼的解決,現在含着女婿的大雞巴,又被摸得渾身痒痒,那屄裏早淫水四溢了。嘴沒有停,手把自己的褲子褪了下來,把女婿的手按在自己的屄上,嘴鬆了下來,呻吟着叫:「給我……給我……」二德子真沒想到嶽母能這麼騷,一翻身就趴在嶽母的身上,把雞巴直接插裏那老屄裏,別説,嶽母可能是好久沒做愛了,這裏還挺緊的,也很滑,還很熱乎。

二德子説了聲:「媽,謝謝你救命之恩。」親着嘴,一手摟住大屁股,一手揉着大奶頭,屁股上下翻飛,雞巴迅速的插進去、拔出來、再插進去、再拔出來……嶽母早被弄得神魂顛倒,高潮連連,抱住女婿大叫着:「使勁……使勁啊……太好受了……」二德子把精子射進嶽母的屄裏後,雞巴就慢慢的滑了出來。嶽母被剛才那麼一弄,十分舒服,輕聲問:「你的病好了嗎?」二德子點點頭,説:「嗯,我這裏的東西出來了,病就好了。」嶽母説:「這事別讓別人知道,特別是春紅。」二德子還是點頭,説:「嗯。」嶽母的臉突然紅了,不大點的小聲,問:「以後……你沒有這病的時候……還能給我嗎?」二德子在嶽母的嘴上親了一口,説:「只要你要,我就給你。」就在這時候,春花那邊嚷了起來:「媽,姐夫,收拾好了嗎?」就聽腳步聲逼近。嚇得兩個人連忙穿衣服,眼看着就要進門了,嶽母説:「春花,你先回屋等着,我一會去找你。」這姑娘是最聽媽的話,答應一聲就回去了,這就給了兩個人穿上衣服的時間了。穿好了衣服,二德子摟着嶽母,説:「謝謝你了,媽。」嶽母手按着雞巴,説:「謝什麼?這不都是應該做的。要謝的話,以後多給我幾次。」二德子雖然剛做完,但他的性慾強,被嶽母一摸,那雞巴又硬了起來,摟着嶽母還要做。嶽母説:「不要,你看剛才多危險,讓春花看到了,我這臉還往哪放?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二德子點頭,説:「也好,以後我再給你。」兩個人又親了一會,二德子説:「哦對了,春紅要我拿一辨蒜回家。」嶽母説:「哦,在廂房裏呢,你自己去拿,我還得收拾收拾。」二德子點點點頭,拍了拍嶽母的屁股走了出去。來到了廂房,春花早把東西收拾好了,正坐在窗前焦急,見了二德子,就問:「姐夫,我媽呢。」二德子一看這小姨子,現在比以前會打扮了,那細細的腰,寬寬的胯,都給人一種遐想。剛才被嶽母摸得雞巴還在硬着,見了如此美麗的小姨子,就更衝動了。他説:「哦,你媽還沒收拾完呢。」春花把小嘴一撇,撒着嬌説:「真慢啊!」然後把身子轉過去,將收拾好的東西挪了挪,説:「姐夫,你在這坐。」就在春花一轉身的時候,二德子看到那在牛仔褲裏的小屁股,雞巴硬得受不了,一個衝動,撲了上去,手在屁股上猛摸。春花嚇了一跳,叫着:「姐夫,你幹什麼?」二德子一邊摸着一邊説:「妹子,你好漂亮呀。」這春花也是十九歲的大姑娘了,略懂一些男女之事,羞得滿臉通紅,拼命反抗,嚷着:「不要,你是我姐夫啊。」二德子摟住不放,硬給壓倒在炕上,説:「妹子,我早就看好你了,讓我弄一遍吧。」春花奮力推擋,二德子一時不能得手,急得他説:「是你媽讓我弄一遍的。」春花説:「不可能,我媽不能要你對我這樣。」二德子説:「你不信,問問你媽,是不是讓我弄一遍的?」春花就大聲喊着問:「媽,是你讓我姐夫弄一遍的嗎?」再説,媽媽剛和女婿做完了愛,那屄水流得很多,正用水清洗,忽聽小女兒問話,想起剛才女婿要弄一辨蒜,就以為是弄一辨蒜呢,也就喊着:「啊,是我讓你姐夫弄一辨的。這孩子怎麼了?他是你姐夫,又不是外人,弄一辨就弄一辨,還能怎麼的?」然後繼續洗着陰部。

二德子説:「怎麼樣,是不是你媽讓我弄你一遍的?」春花最聽媽媽的話了,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決無二話而言,當即就説:「既然媽叫姐夫弄一遍,那就弄一遍吧。」於是不再爭扎,把眼睛閉上,任姐夫輕薄了。

那二德子是性交的老手了,知道要一邊摸着,一邊脱下窄窄的牛仔褲,然後用手摳着陰帝,不一會淫水就流了出來。二德子知道不能再等了,時間一長,嶽母收拾好了東西,就什麼事都做不成了。於是他來不及欣賞小姨子美妙的身體,分開兩條修長的腿,就把剛才嶽母弄硬的雞巴插了進去。春花喊着:「疼。」二德子卻管不了那麼多了,説了聲:「忍着點,下回就好了。」開始肏了起來。

要説這二德子真讓人佩服,雖然沒讓小姨子達到高潮,竟然還能把精子射出來。做完愛後,那嶽母還沒收拾完,兩個人穿好了衣服坐在炕上。

春花哭得像個淚人,説:「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呀?」二德子摟着她,手在胸前摸索着,她已經不再反抗了。二德子説:「以後我會對你好的。」這時,嶽母喊着:「春花,收拾好了嗎?趕緊走啊。」二德子連忙鬆了手,説:「別哭了,讓媽看了不高興。」春花就把眼淚擦乾,拿着東西跟着姐夫走了出來。二德子仍然不忘,隨手拿了一辨蒜出來。

太陽已經落山了,山區黑得比平原早,已經灰濛濛的。媽媽來不及看到女兒的臉,就上了車。春花也上了車,坐在媽媽的身邊。二德子得了便宜,心中這個樂呀,上了車開動起來,也是無比愉快。不一會這天就全黑了下來,二德子只好把前車燈打開。

他心裏有鬼,偷偷的看了看身邊的母女。這一看不要緊,那春花的側臉,在夜幕的輝映下,顯得異常漂亮。二德子知道自己已經在這一天裏做了三回了,不能再做了,可一想起剛才和小姨子做的那回,那雞巴還是硬了起來。他想:不如在做一回,哪怕不射也好。

車突然停了下來,二德子怎麼打火也打不着。嶽母着了急,問:「怎麼了?」二德子説:「車壞了。我下去修。」説完跳下車,鑽到了車下。不一會,就從車下鑽了出來,説:「媽,是個螺絲掉了,我一個人裝不上去,讓春花幫一下。」嶽母説:「春花,下去幫你姐夫一下。」這姑娘最聽媽媽的話了,就跳下車,跟着姐夫鑽到了車下面。二德子馬上抱住春花,手在身上亂摸。春花剛才給肏疼了,心裏害怕,極力反抗,並且要要大聲嚷。二德子早有準備,搶先喊着:「媽,春花不幹。」這時嶽母在車上坐着,正着急快把車修好,趕緊的去大女兒家,忽聽春花不幹活,就有點生氣,説:「春花,快點和你姐夫幹,幹完了好到你姐家。」下面,二德子説:「聽到沒有,你媽都讓我們快點幹了。」春花最聽媽媽的話了,就不做聲了,任姐夫把褲子脱下去,雞巴插了進來。

上面嶽母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兩個人出來,就下了車,但天黑看不清楚,就問:「二德子,幹完沒有?」二德子正為精子射不出來而着急,忽的被問,心裏更着急,説:「媽,還沒幹完呢,你上車等着,外面冷。」嶽母説:「好,我上車。春花,你聽話,好好和你姐夫幹。」就上了車。

春花最聽媽媽的話了,就問:「姐夫,你什麼時候能幹完呀。」二德子説:「你和我温柔點,我就快了。」春花就把嘴貼了上去,雙手摟住。二德子問:「妹子,我肏的舒服不?」春花一心要快點,雖然很難受,但也隨聲附和説:「舒服,姐夫你快點呀。」二德子見小姨子發浪,一時間有了射精的欲望,猛的親着小姨子的嘴射了。

雖然射得不多,但很舒服。春花先從車下鑽了出來,媽媽見女兒有點疲勞,就問:「幹完了嗎?」春花點頭答應:「嗯,幹完了。」二德子也上了車,嶽母問:「不好幹嗎?」二德子説:「可不是嘛,一開始妹子不配合,後來妹子配合就好幹了。對嗎,妹子?」嶽母説:「春花呀,你現在不聽話了,你要是和你姐夫幹,是不是早就完事了。」二德子説:「可不是嘛,你開始你要配合我好好幹,我們早就走了。」説完把車發動起來開走了。

春花倒在媽媽的身上,説:「媽,以後我聽話,和姐夫好好幹。」媽媽滿意的摟着女兒笑了。

車一進院子,春紅就從屋子裏迎了出來,説:「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呀?」二德子先跳下來,説:「半路車壞了。」這時,春花從車裏走出來。二德子説:「還是我和妹子鑽到車底下幹的呢,不信你問問你妹子?」春花點點頭。春紅高興的摟着妹妹,説:「喲,我妹子長大了呀。」春花嘴上沒説,心裏話:「長大了就得和姐夫做那種事呀?」嶽母也下了車,見到春紅,自然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紅的,但這時天色已晚,沒人能看出來。

春紅早把飯菜做好了,熱一下就端了出來。二德子今天做了四回愛,早就累了,不想吃飯。春紅很心疼,勸他吃點飯,但他不想吃,倒下就睡了。等媽媽和妹妹吃完了飯,收拾好碗筷,春紅就安排媽媽和妹妹到西屋睡了,才回到東屋倒下。

春紅把燈關了,心裏很是納悶,平時一倒下,這二德子肯定要摸摸搜搜的,就是媽和妹子來不能做愛,也要我給擼出來,今天是怎麼了?一摸雞巴更是心疑了,平時一摸雞巴,就是睡着了也能硬起來,今天怎麼總軟軟的?莫不是他真的和我媽、妹子做愛了?心裏懷疑,就推二德子。

二德子迷迷煳煳醒來,問:「都困了,推我做什麼?」春紅握着雞巴問:「你今天怎麼硬不起來了。」二德子一機靈,但仍然困着,説:「不是説好了嘛,我和你媽你妹子做了。」春紅哪裏相信,説:「你胡説。」二德子是真困了,想睡,説:「不信你問你媽和你妹子去。」然後就打起唿嚕來。

這春紅很納悶,説他和媽、妹子做了,媽和妹子也不能同意呀!要是説沒做,可這雞巴怎麼又硬不起來呢?於是她悄悄的起來,到了西屋門口,聽媽和妹子還沒睡,就走了進去。

媽媽見春紅走進來,問:「怎麼還沒睡?」春紅嗯了一聲,坐在炕邊,説:「睡不着,想和媽説幾句話。」媽媽説:「什麼事,你説。」春紅看了看春花,説:「媽,你出來一下好嗎?」媽媽心知不好,可能和二德子的事漏了,腦袋嗡的一下,但還是起來披上衣服走了出來。倆人來到外屋地,春紅問:「媽,你和二德子做什麼事了嗎?」媽媽的臉騰的紅了,説:「他犯病了,我是為了救他的命。」春紅一頭霧水,問:「什麼病?我怎麼不知道?」媽媽説:「什麼病你怎麼不知道?不是得了一個怪病,發病的時候非得和你做那事才能好嗎?當時要找你,可沒時間啦。我才……」春紅一聽都急紅了眼,説:「他哪有什麼病?那是騙你的。」媽媽被驚呆了。春紅説:「他是不是也和我妹子也做那事了?」媽媽一時猶豫了,也吃不準,説:「不能吧。」春紅説:「不能?我去問問妹子。」説着兩人進了屋。

春紅問:「妹子,你告訴姐實話,你姐夫和你怎麼了?」春花哭了,説:「那是我媽要我做的。」媽媽説:「我什麼時候讓你和他做了?」春花説:「怎麼沒有?我姐夫抱着我,我不同意。姐夫説是你讓他弄一遍的,我問你是不是讓姐夫弄一遍,你説是你讓姐夫弄一遍的,還説姐夫不是外人,弄一遍還能怎麼的?!」説完又哭。

媽媽爭辯着説:「我是要他弄一辨蒜,也沒讓他……這個該死的,毀了我女兒。」春花哭着説:「姐夫哪是弄一遍,半路上又弄一遍。」媽媽説:「不可能呀,我們一直也沒分開呀。」春花哭得更厲害了,説:「怎麼不能?還是你同意的。」媽媽大驚,説:「怎麼還是我?我能同意?」春花説:「怎麼不是你?姐夫給我騙到車底下,就要和我做那樣的事,我不同意。姐夫就喊你説我不幹,你就説讓我好好和姐夫幹,幹完好趕路。這不是你説的呀?」媽媽説:「我還以為是幹活呢,才讓你……我受騙了。」春紅氣不打一處來,拉起春花和媽媽一起來到東屋,把二德子一腳踹醒,罵:「肏你媽的,你還算個人啊?」媽媽也説:「二德子呀,你真不應該這樣,我是你老丈母娘呀,你怎麼能騙我呢?再説了,你妹子還小,你怎麼能對她做那事?」春紅一巴掌打過去,吼着:「你他媽的還睡呀,你趕緊的收拾收拾死了得了。」二德子今天做了那麼多的好事,早就累了,很想睡覺,可有這娘仨,一個打,一個嘮叨,一個哭聲不停,怎麼能睡得着,正好聽讓他死了這話,猛然起身,吼道:「好好好,是我錯了,你們在這屋睡,我到那屋死還不行呀。」説完起身就去了西屋。

春紅吼着:「要死趕緊的死,你要是活着出來,我也打死你!」娘仨在這屋抱頭痛哭,哭到半夜,心也平穩了一些。忽然覺得西屋好久沒有動靜,心想不好,如果這二德子真的死了,這個家可就沒有生活來源了。娘仨一時心慌,急忙跑過來救人,可一進門,把媽媽和春花羞得滿臉通紅,連忙轉身跑了回來。怎麼的?原來二德子赤身裸體,四腳八叉的倒在炕上,那雞巴上拴着一根細繩,吊在房粱上。春紅又好氣又好笑,走過去把二德子打醒。

二德子是真困了,睜開眼睛,説:「你還讓人睡覺不了?明天還要給人出車呢。」春紅罵道:「你不説來死嗎?吊住個雞巴幹什麼?」二德子説:「我呀本來是要上吊的,但過後一想,這是我小頭犯的錯誤,我怎麼能用大頭來承擔呢?所以説,我就把雞巴給上吊了。」那邊媽媽喊:「春紅,讓他睡吧,明天還要出車呢。」春紅無奈,只好回到東屋。一宿無話。

第二天,春紅一睜眼,已經是上午十點多,昨晚被媽和妹子哭了很長時間,所以醒晚了。她連忙起來,跑到西屋一看,二德子早就沒了蹤影,再看院子裏,車也沒了,知道是出去拉腳掙錢了,心也放寬了些。急忙到外面抱了柴火進來,給媽媽和妹妹做飯。這時媽媽和妹妹也醒了過來,起來幫着做飯。

吃完了飯,娘仨坐下來無話,還是媽媽説了話:「以後我們怎麼辦?」春紅唉了一聲:「怎麼辦?告訴他不要説出去吧。」媽媽看着春花,説:「春花,你去那屋,我和你姐有點話要説。」春花最聽媽媽的話了,點了一下頭就走了。媽媽臉紅紅的,説:「春紅,媽可能是不要臉。」春紅説:「媽,看你説什麼呢?這和你沒關係,是他騙你的。」媽媽説:「我不是説那意思。」春紅覺得話裏有話,就問:「媽,你要説什麼呀?」媽媽説:「既然我已經失身了,我想……」春紅立刻就明白了意思,叫着:「媽,你説什麼呢?」媽媽説:「春紅,你也知道,你爸前年就沒了,媽有時候還忍不住……於是,我才想的……」春紅有點不能接受這些,沒有説話。媽媽説:「我知道你不能同意,也好,我也不強求了,反正你爸三周年也快到了,媽就改嫁。」春紅最怕媽媽改嫁的,抱住媽媽,哭着説:「不,媽!我同意!晚上等妹子睡着了,你就過來。」這一天,二德子掙了五百元,為了贖罪,他買了一隻燒雞,一個肘子,另外還有一些香腸啊、肉棗什麼的回來了。

進了院子,沒人來接他,知道還在生氣呢。拎着這些好吃的進了屋,首先春花驚喜起來,她最喜歡吃肉棗了!

嶽母看到了香腸,自然有感情,畢竟這兩年來常常用這個解決問題,而那燒雞則是春紅最喜歡吃的。把這些好吃的往桌子上一放,春紅就張羅起來:「媽,妹子,來吃飯吧。」呵呵,見了好吃的,都來了,再不提那醜事了。等二德子把剩下的三百多元錢給了春紅,那春紅嘴都樂開了。嶽母和春花投來羨慕的目光。

到了夜裏,二德子知道不能和春紅做愛,求她給擼出來。春紅説:「我才不給你弄呢。」二德子還以為他生氣呢,自己就弄了起來。春紅察覺了,一把將手按住,説:「你就不能等一會呀。」二德子這才知道春紅原諒了自己,但自己性慾太強了,還是忍不住。春紅説:「等我妹子睡着了,我媽過來。」二德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又不敢問,只能強忍了下來。果然,半夜裏聽到嶽母走了進來,問:「睡了嗎?」春紅裝睡不做聲。二德子早忍不住了,説:「還沒呢。」嶽母直接鑽到被裏,説着:「快給我,你説好了的,要給我。」二德子早就忍不住了,把嶽母按在身下,把雞巴插了進去。嶽母開始呻吟起來。嚇得二德子連忙用嘴堵住嶽母的嘴,眼睛看着春紅,有點不放心,輕輕的推了一下。

春紅説:「你做你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哈,真是太刺激了,在老婆清醒情況下和嶽母做愛,誰能有這個福氣呀?二德子一邊大力抽插,一邊在春紅的身上亂摸着。

嶽母開始高潮了:「快點……使勁……哦……哦……」嶽母的高潮過了,二德子還沒射呢。這時,春紅也被媽媽的呻吟聲感染了,説:「老公,我受不了了,也給我。」二德子從來都是聽老婆話的,馬上從嶽母的身上挪到春紅的身上,帶着嶽母的淫水,插進他媳婦的屄裏。春紅看到媽媽和丈夫做愛,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不一會也有了高潮,就在射精的同時,高潮才結束。

天還沒亮,二德子就聽有人在叫:「姐夫,姐夫。」二德子把眼睛睜開,原來是春花蹲在炕邊叫。二德子左手摟着春紅,右手摟着嶽母,知道春花都看到了,問:「妹子,你要做什麼?」春花輕聲説:「我也想要。」真是太刺激了,二德子把兩個人輕輕放了回去,小聲説:「上來呀。」春花小聲説:「不,沒地方了,還是到那屋吧。」嶽母早就醒了,問:「你怎麼來了?」春花嚇一跳,要轉身跑掉,卻被二德子一把抱到炕上來。春花才説話:「媽,你和我姐説的話我都聽到了,我也不要臉。」春紅也早醒了,説:「媽,既然都這樣了,就別攔着了。」嶽母才説:「那……你可不要射裏面。」二德子這回可美了,中間肏着小姨子,左手摳着春紅的屄,右手摸着嶽母的屁股,那嘴從小姨子的乳房上移到嶽母的嘴上,再移到老婆的乳房上。那春花這才嘗到做愛之美妙,高潮連連,把個嶽母和春紅看得都淫水直流,一人按着半拉屁股幫着使勁。

春花高潮後,二德子仍然沒射,他問:「你怎麼會找我?」此時的春花也放的開了,説:「還不是你壞,在車下面我正要……完了你就下去了……哎呀媽呀,不好意思。」二德子借着月光,看着美麗的小姨子,看着漂亮的老婆,看着俊秀的嶽母,激動萬分,早忍不住,把精子都射到小姨子的屄裏了。

轉眼就到了八月十五團圓的日子。經過這些天來的做愛,全家人已經成為一體了。就看晚上這頓團圓飯,全家人都赤身裸體,二德子坐在沙發上,嶽母蹲在地上,嘴裏含着雞巴吞吐着;春花坐在他一條腿上,一隻手摟着脖子,一隻手拿着碗,一口一口餵着姐夫吃飯;春紅坐在旁邊,任丈夫在身上亂摸着、亂摳着、亂捏着……好一副八月十五團圓美圖啊!

後來,嶽母回家把自己的房子賣了,領着春花,帶着錢來到了二德子家。二德子自然高興,無意間又多了兩個老婆。

在村裏人的眼裏,二德子是個孝順的女婿,養着嶽母和小姨子,還被村裏評為五好家庭。

三個女人的家,就和以前不一樣了,春紅在家管吃喝做飯,還養了十幾頭大肥豬;嶽母掌管着家裏的財政,二德子把每天掙來的錢都如數上繳,嶽母就用這錢置辦家裏的物件;春花也不閒着,打掃院子,餵雞餵鴨,幫着媽媽和姐姐搭理生活。

過了一年,二德子再不給人家拉腳,而是賣起自家產的東西,一下子成了縣裏的爆發户。草房扒了,蓋起了小二樓,當然要有供四個人睡覺的大炕,過起幸福的生活。

但也有苦惱,嶽母都快五十的人,竟然懷孕了。春紅要媽媽給做了,可媽媽又捨不得,要給二德子生出來。二德子就給春紅出主意,要媽媽躲在家中不出去,讓春紅衣服裏塞上枕頭裝懷孕。等到生了一個女兒的時候,全村的人都以為真是春紅生的,竟然誰也沒發現。

再過了一年,春紅和春花同時懷孕,這回春紅不用裝了,只是春花躲在家裏不出來。等到生的時候,雖然差了一個星期,但二德子説是龍鳳雙胞胎。這姐倆長得很像,又都是二德子幹的事,所以這孩子又長得一樣,哪有不信的道理?村裏的人都羨慕二德子兒孫滿堂。二德子錢越來越多,也不在乎養這四個孩子。我想要是一般家庭裏,如果有了四個孩子,恐怕養都養不起的。

現在,二德子仍然過着一夫三妻的幸福生活,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開了一個大農場,做起了大老闆,手下有了很多的工人。

嶽母(也叫大老婆)掌管着財政大權,春紅仍然管着二德子的吃喝拉撒睡,春花則是小秘書,都是一家人,非常和睦。過性生活的時候,一人替一天,只是等到星期天,才來個全家大聚會,把三個人疊起來肏,老爽啦![ 此帖被qikako在2010-08-30 13:56重新編輯 ]

一夫三妻 老婆、岳母、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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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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