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情色】雙十年華

雙十年華

我不斷挺送着,一次又一次地把亢奮得幾乎要爆炸的部位在菁的身體內進進 出出,菁已全沒了先前那種拘謹和矜持的神情,緊緊地把我擁在她的懷裏,雙腿 交叉纏在我屁股後面,下體配合着我的衝刺而一下下往上迎挺,忘我地沉醉在靈 欲交融的意境裏。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了,往事一幕幕地又再湧上我心頭。那一年菁還是個十 七歲的小姑娘,剛離開學校到我們單位做事,被分配在我同一部門,由於我經常 在工作上對她細心指點與教誨,日久生情,加上我又展開對她追求,很快我倆就 由同事發展成為情侶。

欽是我們部門的主管,他與專抓政治的人一樣有共同的通病∶多説話、少辦 事,人緣甚差,三十多歲的人了,別説女朋友,平時連一個能説知心話的朋友也 沒有。菁一進來,他就像蒼蠅見了蜜糖一樣,整天有事沒事地假殷勤,藉故圍在 她身邊團團轉。菁雖對他沒甚好感,但礙在是自己頂頭上司的面上,只好勉為其 難地應酬着。

我知道,對我這樣一個被他視為情敵的眼中釘,他絕不會就這樣輕易把我放 過的,必將除之而後快,只是不知他會下哪一步棋而已。

果然,不久後就從另一個同事小楊那裏傳來壞消息,上頭已收集了充份的證 據,證明我不單經常發表攻擊單位領導的反動言論,還跟公司裏的女同事亂搞男 女關係,下個月的整風大會上準備拿我出來批判,可能還會因此而掉了飯碗。

天哪!這真是莫須有的罪名,對欽的不滿言詞或許我還會承認,畢竟對他的 所作所為我早有微詞;可説到亂搞男女關係卻根本是無中生有,我和菁發展到現 在仍只是拖拖手一同去看電影或逛街,充其量也只是親親嘴而已,何來亂搞男女 關係之有?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躲藏在一艘運送蔬果的內河船裏由C城潛逃到了 H城,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改名換姓,開始了另一個世界的新生活。

我還清楚記得臨走前與菁訣別的情形,那是中秋節過後的第三天夜晚,我倆 依依不捨地相擁一團,菁的眼淚把我衾前沾濕了一大片,前途的未卜之數令我們 默默無言,我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淚水迷濛的雙眼、欲語還休的嘴唇,一遍又一 遍地輕撫着她秀麗的齊肩長發、充滿離別哀愁的臉龐。我還能再説些甚麼呢?

天意弄人,殘酷的現實硬生生把一對美好的戀人拆散到天各一方,前路茫茫, 也許永遠也不會再見了。

我刻意忘卻過去的我,重新在一個對我來説是完全陌生的環境裏掙扎奮鬥, 憑我一向以來豐富的工作經驗、虛心求教的處世,很快就在新環境裏生存下來, 開始了另一個必須有真材實料才能活下去的刻苦歷程。我不想菁為了我而耽誤了 她大好青春,亦為了與過去的一切斷絕所有關係,到H城後我再也沒有與過往的 任何人聯絡,就讓我突然在他們的世界、菁的心裏消失吧!

二十年後的今天,我不僅適應了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還擁有了自己的地位。

抨棄了無數競爭對手,登上了掌管時裝設計部門主管的寶座,我安居置業、 娶妻生子,完全融匯為社會的一分子。從輾轉聽來的消息,菁在我走後終於拗不 過欽的糾纏與軟硬兼施,兩年後嫁了給他,據説還生了個女兒。哎,我雖不能給 她帶來幸福的人生,也盼望她能有一個好的歸宿吧!

身下的菁把我抱得越來越緊,唿吸也越來越急速了,我知道她快要登上高潮 的巔峯,回過神來,抬起她雙腿擱上我肩膊,一輪狂抽猛插,「啊┅┅林┅┅你 ┅┅你插快些┅┅啊┅┅我到了┅┅」菁像瘋了一樣,甩動着一頭依然是秀麗亮 澤的長髮,舉在我脖子兩旁的雙腿不停顫抖着,十隻腳趾向內屈入,緊捉着我胳 膊的手指在臂肌上抓出幾道鮮紅色的爪痕。

「菁┅┅我愛你┅┅我永遠永遠愛你┅┅」我一邊喃喃念着,一邊將抽送的 頻率加至極速,隨着她渾身哆嗦,一股暖流噴灑在我怒突的前端。我緊壓在她胸 口上,幾乎把她嬌體折斷,生命熱流一道接一道地向她深處灌注,和她的分泌二 合為一,再也分不出你我。

二十年了,我第一次把創造生命的種子散播到除了妻子以外的另一個女人體 內,這個本來在二十年前打算和我共渡餘生的摯愛的孕育温牀裏。我們不説一句 話,靜靜地凝視着對方的眼眸,感受着體內暖流的交融、體温的熾熱、激情的互 慰,像在找尋腦海裏舊日情侶的純真記憶,雖然此刻對方已是別人的伴侶。

良久良久,還是我開口説第一句話∶「你┅┅今天安全吧?」菁替我擦着額 頭上的細汗∶「嗯,我剛乾淨,不會有事。」我想把氣氛弄輕鬆點∶「如果真有 了,就把帳掛到你老公那去吧!」菁的臉微微一紅∶「你壞┅┅」把頭埋在我的 胸膛裏。

二十年前的那個晚上,菁也是這樣羞澀地把頭埋在我的胸裏,我們相擁在海 珠廣場的草地上,和旁邊的雙雙情侶一樣相偎相依、竊竊私語,不同的是他們都 有一個美好的前途,而我明天卻要奔向一個無人預料結果的未來。

我的手由菁的乳房下滑,經過她的胸脯、小腹,來到她的陰阜上,輕輕搔抓 着她細嫩幼滑的恥毛。十七歲的少女,整副胴體散發着誘人的魅力,令我早已勃 硬起來的突起膨脹得更難受了,我拉開拉鏈把它釋放出來,再牽着菁的手放到它 上面,菁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握住,然後生硬地慢慢套動起來。我的手由恥毛 再熘往下,觸到了兩塊貼在一起的濕濕滑滑的肉片,在這一剎,兩人都不約而同 地顫了一下,然後菁的大腿夾到一起,把我的手鉗住不能動彈。

我扶着菁慢慢躺在草地上,嘴吻上了她那噴着熱氣的紅唇,我們的舌互相纏 繞着,交換着彼此的唾液,陶醉在浪漫温馨的星光下,不再掛慮明天分隔一方的 離愁。菁的大腿漸漸分開了,我的手指已經可以輕易撐開她的嫩唇,在頂端的小 硬粒上揉起來。

菁好不容易才掙開我的熱吻,幽幽地問∶「你明天真的非走不可嗎?」

我唿出一口長氣∶「你想想,我的環境還能容許我再呆下來嗎?即使我挨受 得了那班傢伙的批鬥,你跟着我也是不會有幸福的,我不願你一輩子也抬不起頭 做人。」

菁默默地不再言語,兩行淚珠流過紅潤的面頰,在燈影下發出淡淡的閃光。

菁的手輕柔地反覆套擼,我的心越跳越快,渾身火燙,胯下的突起在菁的手 中一跳一跳的,尖端流出了數滴潤滑的液體,已到了非發泄不可的地步了。

我整隻手掌捂在菁的陰部上,輕輕地掃撫、按壓,感受着她潺潺愛液的流出, 體驗着她秘處在我的撫慰下温度慢慢升高、小肉粒漸漸變大,嫩唇逐步脹硬┅┅ 我衝動地翻身壓到菁的身上,把她大腿左右撐開,下胯頂壓在她大腿交界處,不 顧一切地準備長驅直進。

「不┅┅」菁在最後一刻雙手擋在兩人器官之間,帶着懇求的可憐眼色望着 我噴射着慾火的雙眼,她沒有再説下去,沒有叫我考慮後果或為她設想等等的哀 求語句,可是我的慾火卻在這道幽怨的視線中不其然地熄滅下去,充血的部位也 馬上萎縮、變軟,回復了平時毫無攻擊力的狀態。

是啊,我明天就要離她遠去了,可她還要一個人獨力承受往後的歲月,我能 為了一時之快而誤了她一生的幸福嗎?我既沒有給她許下任何確實的承諾,又憑 甚麼可奪去她寶貴的貞操?我替她把內褲拉好,頹然躺倒在她身邊,內疚地説∶ 「菁,對不起,我太衝動了。」菁平伏了一下心情後,把手伸到我褲襠中,説∶ 「林,你要是憋得難受,我用手替你弄出來吧!」我搖搖頭∶「不用了,你看, 它現在不是乖乖的了嗎?」

酒店套房幽暗的燈光射在菁的臉龐上,二十年過去了,她還是與我時時刻刻 浮現在腦海裏的倩影相距不遠,雖然眼角上依稀出現了魚尾紋的萌芽,乳房也不 再像少女時的那樣堅挺,身材也微微發福了,但她仍是那樣的完美,那樣的令我 神魂顛倒,一顰一笑、一喜一嗔,都是那樣的使我夢系神牽,我慢慢軟化的部位 還藏在她體內,仍泡浸在兩人的分泌裏,一切一切都是這麼真實,但又這麼難以 至信。

我的陰莖終於在她陰道裏滑出來,帶出了一灘黏的液體,她從牀頭柜上扯過 幾張紙巾掩住陰部,起牀到浴室中去清洗,回來時已擰好了一條熱毛巾,替我把 陰莖細心地擦拭乾淨,然後拉過牀單蓋在我倆身上,抱住我蜷睡在我懷裏。

我思潮萬千,她一切都做得這麼自然、純熟,二十年的婚姻生活令她養成了 習慣,她每次事後也是這樣替老公做的嗎?我心裏生出一絲莫來由的妒忌。

望着依偎在我懷中的菁,活脱脱就是二十年前那副小鳥依人的可愛模樣,與 剛才我拉她進酒店房間時的尷尬表情大異庭徑。我和她吃完晚飯後,半強迫、半 邀請地帶她上到我預先開好的酒店房間時,她雖然心照我的壞企圖,還是惶恐地 站在門口問∶「不怕有人來查房嗎?穿了出去,我老公、你老婆都不會放過我們 的啊!」我挽住她的腰把她摟進房間,安慰她説∶「你放心好了,我們這只要是 成年人,一男一女在房間裏搞甚麼東東法律都管不到。」順手掛上「請勿騷擾」

的牌子把門關上。

我一邊脱着衣服,一邊問坐在牀邊的菁∶「要先洗個澡嗎?」她答非所問∶ 「你還是讓我回去吧,我始終覺得不太好,我倆都已結婚了,亂┅┅亂搞男女關 系總不大恰當。你┅┅啊┅┅」她還在扭扭捏捏,我已撲過去把她壓倒在牀上, 用嘴蓋着她的唇讓她再也發不出聲來。

「唔┅┅唔┅┅」她一邊掙扎,一邊被我吻得喘不過氣地悶哼,很快就 全身發軟躺在牀上被我剝光了上半身。久違了二十年的一對乳房隨着她的扭擺在 白晰的胸脯上晃蕩,看來比少女時大了一個碼,乳頭也大了些,還深色了一點, 我一手握住一個,嘴也從她的櫻唇轉戰到她的乳頭上,一含進口裏便吸啜起來。

「菁,這二十年來我無時無地都盼望着這一刻,我以為這一輩子再也沒 機會見到你了,現在這情景我做夢已不知做過多少回,今天夢幻成真,你叫我怎 麼忍得住呢!」菁雙手掩住泛起紅暈的俏臉説∶「鬼才信你的話!走了這麼多年 了,音訊全無,也不知道人家多麼掛心。」我拉開她的手,深情地注視着她的眼 睛,愧疚地説∶「菁,今天就讓我用行動來説明一切,將這二十年欠你的一次過 賠給你。」菁吃吃地笑着説∶「你的嘴還像以前一樣甜,樹上的鳥都給你逗下來 了!

還説呢,看把人家的裙子都壓皺了,你怎麼賠?」

我頓時醒悟過來∶「好好好,你抬一下屁股,讓我幫你把裙子脱下,這樣就 不會壓皺了。」片刻之後,我和菁倆人都一絲不掛地擁吻在牀上,我的陰莖早已 厲兵秣馬,硬硬地挺抵在她小腹上面,菁也漸入狀態,隨着我的挑逗,胯下濕成 一片,我只要往下移移位置,相信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一滑而入。

我低聲在菁的耳邊説∶「記得嗎?這件事應該在二十年前就已做了,那次做 不成,我現在都快忘了怎麼去做了。」菁在我身上打了一下∶「死鬼,還説呢, 要是那次做了後有了孩子,叫我怎麼去嫁人啊!也不替人想想。」我嘻皮笑臉地 呵了她一下∶「現在可好,不但嫁了人,還有兩個老公呢!」逗得她又揮舞着拳 頭在我胸口上擂起來。

説起來也是,一個剛畢業出社會做事的女孩子,要是早早就挺着一個父親去 如黃鶴的大肚子,別説在社會上受人歧視,她也不可能邊照顧孩子邊爭取到今日 的成就。經過二十年的個人奮鬥,加上老公是部門主管的關係,今時今日她已是 市外貿部對外聯絡辦公室主任,經常來往C城和H城之間,由於與我斷了音訊, 有時雖同處一城,但咫尺天涯,牛郎織女就隔着那麼一道銀河而無緣相見。

上星期我們公司要與國內外貿部在H城舉行一個時裝展,派我到聯絡處與主 辦人接洽,當我一進到寫字間見到合作對手時,兩人都呆住了,半晌才説得出話 來。待寫字間裏其他人都出去後,菁由女強人的模樣一下變回了弱女子的嬌態, 她怨忿地對我説∶「哼!還以為你早死了呢!就像在人間蒸發了一樣,要不是這 次開展覽會的機緣巧合,我怕一輩子也沒機會見到你了。」

我知道,就算我解釋破了嘴皮也不能道盡這二十年來的恩恩怨怨,要想重拾 舊歡,就必須用實際行動來表示,可這想歸想,今時已非同往日了,一個是使君 有婦,一個是名花有主,若要破鏡重圓,真是談何容易?幾天來,我除了洽談公 事,一下班就帶領她到處觀光、吃海鮮、逛商場、看電影,慢慢將以前談戀愛時 的感覺培養回來。説起來,她以前來H城都是公事公辦,工作完後又立即馬不停 蹄地趕回C城開會,別説觀光遊覽,幾乎連H城怎樣也沒空看過仔細,這次讓我 帶她到處吃喝玩樂,嚴肅的心懷漸漸放開,知心話也多了起來。

今天晚上我與她到酒店頂層的旋轉餐廳吃了個浪漫的燭光晚餐,又喝了點法 國紅酒,她盯了我一會,才認真地問我説∶「老實説,這二十年來你有沒有想過 我?」我不答反問∶「你説呢?」她悻悻地哼了一聲∶「要是想,就不會扔下人 家一個孤零零地熬日子了!」我把椅子再挪靠她一點∶「我知道怎樣説都不能夠 令你相信的了,我已在下面訂好了一個房間來慶祝我倆的重逢,等下我會用行動 來向你表示我的思念的。」她若有所覺地説∶「哼,你別想打歪主意啊!」

停了下,又用微醉的惺忪媚眸望過來∶「好,就跟你去一下,怕你吞了我不 成!」

我有意無意地把手搭到她椅背上∶「嗯,老欽對你好嗎?」她沉默了一陣∶ 「他對外人還是那副臭脾性,可對我還可以,總算盡了做丈夫的責任,不像有些 人,一走就蹤跡杳然。」我吃了記悶棍,訕訕地左手拿起桌上的玫瑰花送到她面 前,右手順勢從椅背滑落到她肩上∶「總之,我欠你太多了,今生今世也沒機會 還得完。要是我有幸做你丈夫的話,保證比老欽還要負責任,讓你活得比現在更 幸福。」

菁接過玫瑰花放到鼻子前輕輕嗅了一下,低下頭用很小的聲音説∶「老欽好 是好,也許是我倆年紀相差太遠了,有時候生活過得也不大協調┅┅」老欽比她 大十多年,算起來今年也快六十了,她指的「不協調」當然是指性能力方面,我 打蛇隨棍上∶「哎,有些事是耍強不來的。嗯,他多久才和你好一次?」菁的聲 音更低了∶「┅┅唔,説不定,平均兩三個月一次吧┅┅」歇了會,才臉紅紅地 説∶「看都説到哪去了?我們走吧,到你的房間再慢慢聊。」

┅┅

望着滿足地依偎在我懷中憩睡着的菁,我的思緒又回到了現實,剛才她高潮 時欲仙欲死的表情,不是充份地説明了我能提供的正是她最缺乏的東西嗎?

雖然她在人前顯得事業有成,家庭美滿,可深閨裏的寂寞,又有多少個人能 夠明了?

我已辜負了她上半生,餘下的日子我一定要讓她過得快快樂樂,失去了的東 西,我要加倍補償。

菁的身材還是保養得那麼好,可能真是老欽使用得少的緣故吧,皮膚仍然光 潔幼滑,一對白晰的乳房只顯微微軟墜,屁股仍然飽漲堅翹;略施粉黛的顏容透 出一股秀氣,若不説出真實年齡,看起來只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成熟少婦而已, 可惜這樣的可人兒竟跟一個糟老頭配在一起,正所謂鮮花插在牛糞上。哎,造成 這一切,到底是我的錯還是社會的錯呢?我痛疚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手不自禁 地伸到她乳房上搓揉起來。

菁被我搞醒了,她仍然不捨得離開我的胸膛,只是昂起頭看了我一眼,説了 句「別嘛,讓人家安靜睡一下也不行」就又低頭埋進我的懷裏。我另一手在她滑 熘熘的屁股上撫摸着,慢慢移師到她的腿縫間,那個剛剛任我馳聘蹤橫的迷人仙 洞,不知是我射進去太多,抑或是她匆匆沒擦乾淨,現在還有我的液體慢慢滲出 來。我輕輕揉着她兩片小陰唇,偶爾在陰核上按摩一下,很快菁又再氣喘身熱, 她不自然地在我胸前扭來磨去,滿身蟲行蟻爬一樣,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坐起身 一把將我推成正卧,俯低頭把我的陰莖含進口裏就吸吮起來。

我的陰莖早在撫摸她乳房的時候已經勃挺起來了,一經她舔啜,更加堅硬脹 大,塞得她嘴裏快含不下了,她只好吐出來在龜頭上用舌吮舔。我輕輕撥撫着她 的秀髮,一方面表示我感到很愜意,一方面鼓勵她繼續做下去。她的舌尖由龜頭 舔向柱根,將肉袋裏的兩顆蛋蛋挑撥一會,再往回舔向龜頭,然後整個龜頭含進 嘴裏「嘖嘖」發聲地吸啜一番,媚眼望過來見我萬分享受的樣子,又再賣力地舔 下去。

我感受着從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意,雙手託起她的屁股挪過來騎在我的臉上, 伸出舌頭投桃報李地往她的陰部舔上去,她的陰道已開始分泌出絲絲愛液,量不 太多,但已吃出帶有鹹鹹騷騷的特有味道,連陰核也勃硬凸出在包皮之外,我的 舌頭輪流在陰道口、小陰唇、陰核上徘徊舔舐,一手手指插進陰道慢慢抽送,一 手手指壓在肛門口輕輕按摩,將她的性慾充份引發出來。

可能真是涸曠得太久了,她不一會就騷癢難禁,愛液大量湧了出來,我見火 候已夠,該是大顯身手的時候了,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握住陰莖準備上馬揚 戈,她笑了笑,拍拍我的屁股説∶「林,這次讓我來。」她主動起身張腿騎到我 身上,一手按住我胸膛支撐體重,一手扶直陰莖對準她陰道口,隨即慢慢坐了下 來。

這個體位令我插得更加深入,當她將陰莖全部套進時,我龜頭已觸碰到她的 子宮口,她渾身顫抖一下,深吸一口氣,才慢慢抬動身體吞吐起來。我雙手把玩 着她隨身體升降而拋動着的乳房,望着眼前曾經是我親密女友、而今卻是別人妻 子的深閨怨婦,心裏暗暗發誓∶菁,你今後再也不會寂寞了,只要力所能及,我 一定令你性生活無比充實滿足,讓你的生活過得毫無遺憾!

「啊┅┅啊┅┅啊┅┅」菁拋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從她愛液洶湧而出把我倆 陰毛給沾得濕透的情形看來,她快要達到高潮了,我一邊加快揉動她的乳房,一 邊伴着她的頻率同步反嚮往上挺送,不到三十下,菁大叫一聲∶「林┅┅林┅┅ 我┅┅噢┅┅又到了┅┅林┅┅我愛你┅┅永遠愛你┅┅」伏在我胸口上,緊緊 摟着我的身軀,全身打完一個哆嗦又一個哆嗦,陰道箍住我的陰莖不斷抽搐着, 跟着渾身一軟,攤在我胸口上不動了。

我不久前才射過一次,這次時間可以堅持得久一點,等她慢慢消化完高潮的 餘韻後,我讓她躺到身旁,在她耳邊問∶「菁,爽嗎?」她氣若遊絲地斷斷續續 回答∶「爽┅┅太爽了┅┅從來沒試過這麼爽。」我又問她一個想問了很久的問 題∶「菁,你的第一次是給老欽嗎?」她捏了我鼻子一下∶「你呀,這時候問這 個問題,沒點情趣!」我賴着皮説∶「來,人家想知道嘛,若不是給老欽,早知 道那天我要了去好了。」

菁又猛捶我的胸口∶「你把我看成甚麼人啦?是給老欽。怎麼,吃醋了?」

我舒了口氣∶「沒,只是少了點歉疚,把你的第一次留給老欽,我總算是對 得起他了。」菁聽了不禁笑了起來∶「呵呵,大善人,還説對得起他呢,現在人 家的老婆正陪你睡覺,你可真是對得起他了。呵呵┅┅」説得我一下語塞起來。

「好,反正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就替老欽送佛送到西吧!」我把菁拉起按 伏在牀上,屁股高高翹起,從後使勁一插,隨即下下沒根地抽送起來∶「老欽, 你的義務我替你完成了,哈哈!你搶走我的老婆,現在我又搶了回來,你做不到 的,我統統代你做了,該好好感謝我吧!哈哈┅┅」

菁在我的瘋狂衝刺下婉轉嬌啼∶「林┅┅我要你┅┅別再離開我┅┅啊┅┅

怎麼不早些遇見你┅┅啊┅┅啊┅┅太舒服了┅┅今晚不睡了┅┅我要你和我玩

通宵┅┅」愛液隨着我一下下抽插從我倆交接的縫隙處飛濺四散,陰道緊緊裹着 我的陰莖發出像是吸啜似的抽搐,讓我舒爽得快慰莫名,恨不得整個人都栽進菁 那銷魂蝕骨的肉洞裏。

積壓了二十年的火山熔巖,一夜間全部爆發出來,我兇猛的衝擊把菁的屁股 撞得一片通紅,但仍然不知疲累地縱情鞭策着,要把我滿腔愛意一點不剩地全灌 注進菁的身體深處。

整個宇宙的萬物不再存在,我心目中就只有和菁兩人繾綣纏綿的男歡女愛; 整副身軀的神經感覺對外界全無反應,就只匯聚在我和菁靈欲相通的交接部位。

「噢┅┅」在兩人攜手共赴極樂終點時,我和菁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野獸般 的咆吼,菁趴伏在牀上,我緊緊壓在她背後,快樂的電流在兩副胴體之間爆發着 愛的火花,熾熱的生命精華從我體內向菁的膣道深處不斷輸送,菁也回報予我灼 燙的瓊漿。

當兩股愛的欲潮混合成無法容納的洪流,隨着我的撤退而從菁的身體內慢慢 往外流出時,我才躺到一邊讓菁轉過身子,隨即兩人又像不肯浪費每一秒似的再 次摟擁在一起,兩體相纏,四唇交接,吻到直至快要窒息了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菁的手指輕輕卷繞着我的胸毛∶「林,我回去後和欽離婚,我要嫁給你。」

然後再抬頭望着我的眼睛∶「不過,你老婆兒子那邊怎麼安置?」我把她摟 緊一點∶「幹麼要離婚?現在這樣子不是很好嗎?你我都既可保持家庭完整,又 可同時擁有自己的最愛。目前已有的一點也沒有失去,再添加進夢寐以求的東西, 你説,人生不是很完美嗎?」

「你呀,男人就是貪得無厭,有了老婆,還想添個情婦,我才不做你的黑市 夫人呢!」菁用手指刮着我的臉頰説,我也捏了捏她鼻子∶「嘻嘻!你也沒損失 啊,有個丈夫,現在又多了個情人,要不然我做你的黑市老公好了。」

「呵呵,你壞┅┅哎呀!怎麼這麼快又要來了┅┅」在菁的嬌笑聲中,我已 翻身壓到她上面,「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又再響徹整個酒店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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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寒江獨翁 於 2008-8-17 18:16 編輯

双十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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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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