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色情】變身恩仇錄CD

變身恩仇錄

和很多故事一樣,事情總是在一個特殊的夜晚開始的,我要講的這個故事也 發生在一個很特殊的夜晚:千禧年前夜——一千年才有一個的夜晚。

那天到處都非常熱鬧,大家都在談論着這特殊的日子,憧憬着新的生活,希 望能在新的一千年中有新的開始。也許是受到這種喜慶氣氛的感染吧,我們那個 鐵公雞總經理竟然破天荒地邀請公司的全體員工下班後到酒吧中喝酒狂歡,並且 説所有的費用都由他支付。這簡直是太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了,在我的記憶中總 經理除了逼我們加班多幹活以外,連一根冰棍都沒有請過我們吃過。

不過有一個好的開端總是一件好事。那天晚上同事們去得特別齊,連公司中 最着名的「冰山美人」丁雨欣也去了。丁雨欣是我們總經理的助理,公司的第一 號美人,那身材相貌美得簡直是令人眩暈。尤其是她的胸脯,就算隔着寬鬆刻板 的職業套裝,我也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波濤洶湧」。我一直弄不明白,那麼清純 精緻的小臉和那麼纖細的小腰怎麼會和那麼豐滿挺拔的胸脯組合在一起,而且和 組合得那麼和諧,一點都不會讓人感覺到不協調。包括我在內的市場部的男士們 平時談論最多的就是丁雨欣的胸脯了,我們甚至還猜測她是否做過豐胸手術,或 者穿了矽膠文胸。

但談論歸談論,實際上丁雨欣平時象一塊冰塊一樣冷漠,從來沒有正眼看過 我們一眼。那天晚上她很奇怪,不但笑容滿面,而且到處人找人喝酒碰杯。尤其 是快到12點的時候,她拉着我,左一聲「帥哥」,右一聲「猛男」的,叫得我整 個身子都麻酥酥的。我被她連續灌好幾大杯的啤酒,在美色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之 下,我的神志開始有點迷煳了。

在新年鐘聲快要響起的時候,丁雨欣忽然用一種非常誘惑的眼神直勾勾地看 着我,把我看得面紅耳赤。然後她用一種極其狐媚的語氣慢慢地對我説:「陳大 偉,你願意為我作任何事情嗎?」。我當時已經被她看得腦袋一片空白了,不用 經過任何思考就斬釘截鐵地回答道:「我願意為你去死!」。聽到這話後,丁雨 欣對我嫣然一笑,這一笑簡直要把我的魂都笑掉了。然後她對我説:「這是一杯 毒藥,現在你就把它喝了為我而死好嗎?」接着她就把一杯不知從哪裏弄來的古 怪飲料遞到我面前。我想都沒想,接過飲料就一飲而盡。飲料很苦,有一股草藥 的味道,我喝玩後感覺怪怪的,但沒等我説出話來,新年鐘聲敲響了,就在大家 歡聲雷動的時候,我忽然間覺得天旋地轉,轉眼就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地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環視 四周,我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房間佈置得很精緻,牆壁是米黃色, 家具是粉紅色,四處隨意又和諧地點綴着一些精緻的工藝品,顯得特別温馨浪漫, 估計是一個年輕女孩子的閨房。” 奇怪!這是哪個姑娘的閨房呢?我又怎麼會躺 在這裏呢?「我不由胡思亂想起來。隨即我想起了丁雨欣和她給我喝的那杯古怪 的飲料:」難到是丁雨欣把我迷奸了?「,我開始往歪處想了,但始終沒有想出 一個結論來。

過了一會,我覺得有的渴,於是掀開被子坐起來想喝一點水,這時我覺得自 己的胸脯沉甸甸的,低頭一看,眼前的一切讓我目瞪口呆——-我發現自己的胸 前竟然長着一對豐滿得有點誇張的乳房!

我驚呆了,盯着自己的胸脯看了足足1 分鐘沒有反應過來。平心而論,這是 一對很美的乳房,豐滿而又不下垂,不但渾圓挺拔,而且還稍微地有點往上翹, 顯得特別自然。乳房上的皮膚雪白雪白的,乳頭粉嫩粉嫩的,簡直是完美。伴隨 着我急促的唿吸,我的乳房微微地顫抖着,愈發的顯得誘人。老實説,如果平時 我看到這樣一對尤物,非激動得鼻血狂噴不可,但現在這對尤物長在自己的身上, 那種感覺卻顯得特別怪異。

我伸出雙手輕輕握住自己的乳房,發現自己的雙手真小,連半個乳房都握不 過來。乳房上傳來的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告訴我,這乳房是有觸覺的,而且還特別 靈敏。也就是説它們是真真切切地長在我身上,絕對不是粘上去或綁上去的!隨 即我想到了另一個更加重要的事情,隨即伸手摸向下身。果然被我不幸猜中了, 我的兩腿之間已經空空如也,原來的火腿雞蛋不翼而飛,剩下的只有起伏的丘陵 和深邃的峽谷!

綜合以上種種情況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我變成一個女人了!

這個結論讓我驚訝得目瞪口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有人趁我酒醉昏 迷,給我做了變性手術?我看了一下牀頭的電子種,發現時間是2000年1 月1 日 的凌晨兩點,也就是離我昏迷的時候只過去了兩個小時。在兩個小時內,就算真 有醫生能夠完成相關的手術,手術的傷口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癒合了。

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簡直都讓人無法接收。但還沒有等我想明白我為什 麼會變成女人這個問題,一件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我被自己變成一個女人的這個事實驚得暈頭轉向的時候,房間的門打開 了,有一個人走了進來。我仔細一看,這個人正是我自己!準確地説,這個人長 得和我還是一個男人的時候一模一樣。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人,他也目不轉睛 地注視着我,但目光顯得非常從容和得意。過了很久我終於擠出一句話來:「你 是誰?」。這時我發現自己的聲音非常嬌嫩柔媚,絕對不是我以前的聲音,但這 聲音非常熟悉,好像以前在哪裏聽到過。那個人對我笑了笑,然後説:「我當然 是陳大偉啦。」。那笑容很古怪,甚至可以用「狐媚」兩個字形容。他説話的聲 音和我原來説話的聲音絕對是一模一樣的,但語氣和用詞習慣好像有一些不同。 這時我徹底地迷煳了,問了一個極其可笑的問題:「你是陳大偉,那我是誰?」。 「你當然是丁雨欣啦,不信你照一下鏡子就知道了」。那個人對我説。這時我才 想起來,怪不得我老覺得現在説話的聲音聽起來那麼耳熟,就是丁雨欣説話的聲 音嘛。我趕緊跑到鏡子前面,天啊,我從鏡子中看見的果然是丁雨欣:身材火爆, 五官精緻,不是丁雨欣還能是誰?我摸了摸鏡子,又回頭看看那個陳大偉,終於 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了:我和丁雨欣交換了身體!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到這一切,別人就算是磨破嘴皮我也不會相信世界上還會 有這種事情發生的。但現在它的確真實地出現在我的眼前,讓我沒有辦法不相信。

過了一會我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所在了:那杯帶草藥味道的古怪飲料。

當我終於弄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後,我忽然變得非常憤怒:我的身體被別 人偷走了!於是我指着那個原來的丁雨欣現在的陳大偉憤怒地説:「你為什麼騙 我喝那杯藥水?」。那個人微微一笑,用一種嘲諷的語氣對我説:「是你自己説 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的。怎麼,反悔了?太晚了!」。我氣壞了,衝到他面前揪 住他的衣領,大聲説到:「你肯定還有那種藥水,我再喝一遍,咱們換回來!」。 那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惡狠狠地説:「你知道這種 藥叫什麼嗎?叫『千年還魂草』,一千年才有這麼一次機會,要想換回來,等下 一個千禧年前夜吧,小賤人」。説完他一把把我推倒在牀上。

我徹底絕望了,眼圈一熱竟然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對那個人拳打腳踢。 但沒有用,我要對付的是一個健壯的男人,一個前大學散打亞軍,以我現在柔弱 的「粉拳」,哪動得了他半根毫毛。那個人開始還只是將我推開了事,後來惱了, 一把我抓住,讓把我的手別在身後,讓我動彈不得。然後用一種邪惡的聲音在我 耳邊慢慢地説:「你以為你很吃虧嗎?丁雨欣的身材多好呀,現在換給你了,你 應該感激我才對呀。」接着他用一種更加邪惡的聲音繼續説道:「你知道嗎?以 前有多少男人垂涎我的身體,包括原來的你,不也對我有幻想嗎?」。他一邊説 一邊開始親吻我的耳垂:「但今天我要自己享受…………」

我的耳垂被他親過後酥酥麻麻的,癢極了。我拼命地想抗拒這種感覺,但沒 有用,我的身體根本就不聽我的控制。在那種酥麻的電流的衝擊下,我無力地掙 扎了幾下就軟了下來,不再動彈。

他感覺到我的變化,變得更加肆無忌憚,雙手慢慢地在我身上遊走,同時在 我耳邊得意地説道:「想反抗嗎?沒有用的,我太了解你現在的身體了,我會讓 你舒服到死的」。他説的沒錯,被他摸到的好像都是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而且 撫摸的手法絕對到位,我根本無力抵抗,雖然「我是個男人!我不做女人!」這 句話還在我腦中迴響,但身體早就造反了。我只能任憑那種酥麻的感覺將我慢慢 地淹沒,慢慢地淹沒…………

漸漸地,他的雙手慢慢地摸向我的胸部,輕輕揉捏着我的乳房,一邊揉還一 邊左右撥動,讓我胸前這對雪白粉嫩的肉球在他手中掀起一陣陣「乳浪」……。 這讓我感到極度的羞恥,但同時確又覺得極度的快樂,兩種感覺竟然能同時共存 互相促進,簡直讓人無法理解。我想起以前我還是男人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玩弄 和我做愛的女孩的乳房的,當時我就很不能理解為什麼那些女孩總是一副爽死了 的表情。現在我終於明白她們的感受了,但付出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接下來他 開始輕輕地揉搓着我的乳頭,快感頓時象電流一樣由乳頭傳遍全身。「喔、喔、 喔…………」我條件反射地呻吟了起來。他隨即將我輕輕放倒在牀上,一隻手慢 慢伸向我的下身。我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麼:他要象騎馬一樣騎在我身上,任意 地玩弄我的身體、發泄他的性慾、把體液灑到我體內…………。而我只能象一個 奴隸一樣地被他騎在身下,輾轉呻吟。

這種情景簡直讓我毛骨悚然,我寧願他一刀殺了我,也不想受這種恥辱。我 企圖推開他,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且他不知道怎麼弄的,我的陰部被他摸 過後變得滾燙滾燙的,又象有無數螞蟻在那裏爬,癢得讓人無法忍受。我的意志 徹底崩潰了,意識也開始變得有點模煳。「我是個男人!我不做女人!」這個聲 音在我腦中越來越弱。「管它男人女人,只要快樂就行!」這個想法開始在我腦 中生根發芽,並逐漸佔據了我的全部思維,我渴望地看着身上這個也不知到該叫 「丁雨欣」還是「陳大偉」的健壯男人,就象一個淫婦一樣,在他的引導下,慢 慢地張開兩腿,扭動着胯部,嘴裏含煳不清地發出「不要、不要、啊、別、別、 癢…………」的聲音。看到我那麼淫蕩的樣子,他得意地笑了起來,迅速脱光身 上的衣服,舉起跨下那根擎天巨柱向我刺了過來。

我太熟悉這根寶貝了,以前它可是我的驕傲,多少女人曾經在它的淫威下匍 匐呻吟,任我玩弄,想不到今天我自己也會落在它的手裏…………。想到這裏, 我忽然恢復了一點理智,最後一點男性的自尊又聚集了起來:「我是一個男人, 我不能這樣做!」,我一邊這樣想,嘴裏一邊發出「不、不要…………」的叫聲, 想把他推開。但哪裏推得動,我無力的拒絕,只會被他當成挑逗的呻吟,他粗大 的陰莖很快就抵達我的陰户門口,接着他一挺腰,「哧」的一聲,整根玉柱一下 就全都插入到我的陰道裏…………。

感覺那不是一根肉棍,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條!而我仿佛被這根鐵條貫穿了身 體,快感象火一樣從下身開始燃遍了我的全身,「啊、啊、啊…………」我失控 地叫了起來,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

他並不是一昧地猛軋,而是時輕時重,時淺時深,但每一次衝刺都抽動着我 最敏感的地區,欲望和快感一下就將我剛才那一點小小的理智和男性自尊衝得無 影無蹤,我呻吟着,淫蕩地扭動着,覺得自己仿佛就是一部鋼琴,任由他用跨下 的擎天巨柱在我身上彈奏着最美妙的樂章。這時我感覺自己好像分裂成兩個人: 一個是那個被他壓在身下姦污蹂躪,而且還感到特別興奮快樂,渴望更猛烈的抽 插的我。另一個是已經死去,靈魂漂浮在半空中的我,看着自己被一個男人肆意 蹂躪還淫蕩地配合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漸漸地,我覺得自己好像離開了地面,漂浮在雲端,被陽光照射着,被清風 吹拂着,舒服極了。忽然間我覺得自己在往下墜落!快感象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整個人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下身那一小塊!天啊,剛才那些快感和現在比起來簡 直是小巫見大巫!我仿佛死掉了,又好像進入了仙境,總之意識一片空白,只剩 下快樂!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很久,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等我從仙境回來以後,發現他的表情也開始變得猙獰了起來,一邊喘着粗氣 一邊使勁地在我的陰道中衝刺抽插。「寶貝,抬高你的屁股,再扭一扭,對,就 這樣!」,他無恥地對我説。不知為什麼,我竟然乖乖地聽話照着他説的去做, 就象一具行屍走肉。我自己都覺得很奇怪,但我確實憤怒不起來了,內心深處好 像還有一點感激的感覺!過不了多久,他悶哼了一聲,我感到有一股熱流流進了 我的體內。他整個人軟了下來,趴在我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氣,但一隻手還揉搓着 我的乳房…………。我任由他在我身上隨意折騰,努力把這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甚至不敢回想起自己曾經還是個男人的事實,因為一想起這事情我就揪心地痛。 我寧可欺騙自己:「當一個女人也挺好的,挺好的,起碼很爽…………」我這樣 想着漸漸進入了夢鄉。

新千年的早上我醒得很晚,醒來後發現那個惡棍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走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感覺就象是一場惡夢。但當我掀開被子後,胸前那兩個粉嫩雪白、 微微顫抖的「肉團」明確地告訴我惡夢還在繼續。殘酷的現實讓我接近崩潰。我 不敢想像我的將來會是怎樣一種生活:嫁人?生孩子?在洗洗刷刷、服侍丈夫孩 子中渡過一生?或者象妓女一樣被各種男人玩弄拋棄,最後變成殘花敗柳……… …。一想到會被其他男人姦污,我就覺得一陣陣的噁心。想起昨天晚上我竟然被 一個男人強姦,我竟然在他的陰莖面前匍匐呻吟……,我簡直想立刻結束自己的 生命。如果説有什麼事情比死更難受,那就是竟然被人強姦。如果説有什麼事情 別被人強姦更難受,那就是你竟然在被強姦的過程中感覺到快感!

我打破了牀頭的一面鏡子,撿起一塊碎玻璃想割開了自己的手腕。但手腕上 傳來的刺痛讓我恢復了一點理智:不行,我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這樣太 便宜了那個惡棍了。我要報仇!仇恨的火焰開始在我心中燃燒,我決定起牀去找 那個假「陳大偉」算帳,我要奪回我的身體!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什麼衣服都沒有穿,是光着身體躺在牀上的。我環視四周, 找到了一條粉紅色半透明的女裝內褲和一件粉紅色的大號絲質胸罩。我穿上了內 褲,但卻怎樣也穿不上胸罩。一想到自己一個堂堂男子漢,竟然要穿這些女人的 內衣胸罩,我心裏就感到特別的羞恥。感覺自己象是在眾人面前被扒光了衣服, 只想找一個地縫轉進去。

最後仇恨的火焰還是壓倒了我的羞恥心,我把心一橫,按照以前女友穿衣服 的方法,把胸罩放在胸前定位好,然後背過手去扣上搭扣,最後還伸手到胸前調 整一下。

正確地穿上文胸後,非但不會氣悶,而且還讓我產生一種被細心呵護的滿足 覺。我心中一動,走到了鏡子前面,「天啊,好深邃的乳溝」,我暗暗驚唿了一 聲。雖然我已經很清楚自己現在的乳房很大,但這時還是被這深邃的乳溝嚇了一 跳。「怪不得女人都要穿胸罩,效果確實不一樣呀!」我一邊這樣想,一邊不自 覺地扭了扭身子。隨着我身體的動作,乳房在胸罩內不安地晃動,這時胸罩象情 人温情又有力的大手揉搓撫弄着我的乳房。我竟然感到一陣由衷的幸福!?

過了好一會我才回過神來。我被自己剛才奇怪的舉動和感覺嚇壞了,不知到 自己到底出了什麼毛病。這時我忽然聽見有一個熟悉的聲譽在鏡子裏面傳了出來 :「我早就知道這傢伙天生一副賤骨頭,不做女人真是可惜了」。接着鏡子滑到 一邊去了,有兩個人從鏡子後面的密室裏走了出來。

我定睛一看,這兩個人中有一個就是那個假「陳大偉」,剛才那句話就是他 説的。依偎着他的是一個穿着純白色長大衣的漂亮女孩,我以前從沒有見過這人。

那白衣女子優雅地伸手捂着小嘴,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這時我心裏簡 直是羞愧難忍,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下去。

「你知道她剛才照鏡子時想什麼嗎?」假「陳大偉」繼續用一種極其輕蔑的 語氣説:「她在渴望我幹她,就象昨天晚上一樣。你不知道當時她叫得多銷魂!」。 説完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錄音機輕輕一按,房間裏頓時充滿了我昨晚的呻吟聲。

那個白衣女子笑得更起勁了。我全身都開始發抖,腦袋裏象有無數的炸彈在 爆炸。

「你不是想死嗎?」假「陳大偉」繼續説:「那就讓這個可愛的電動玩具把 你乾死吧!」。一邊説他一邊掏出一個碩大無比、有手臂粗細的電動陽具遞到我 面前。

看見這個黑色的怪物在我面前一拱一拱地蠕動。我徹底地崩潰了,整個人癱 倒在地板上不停地哭泣。全身顫抖着不停地説:「求求你,求求你你饒了我吧… ………」。

「饒了你?你這麼不聽話,怎樣饒了你?」假「陳大偉」俯下身來逼視着我。

「求求你,求求你你饒了我吧,我會徹底聽你的話的……” 我抱着他的大腿 繼續苦苦哀求。

「那你就好好地跟着霏霏學一下怎樣做一個『好』女人吧,我的女奴。」假 「陳大偉」指着那個白衣女子説。

那白衣女子走過來摟着我,柔聲説:「好妹妹,以後你就會知道做一個女人 有多快樂了。尤其是能做咱們教主的女奴,那是你前生修來的福分」。

「不要試圖耍什麼小聰明,知道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的。你看你妹妹 多可愛,我實在是不願意把她賣到非洲去做妓女」教主獰笑着説:「但你不要逼 我,要知道你家人現在可是很信任我的喲」。

我知道他不是在虛言恐嚇,因為他現在就是「陳大偉」,他要害我的家人實 在是太容易了。

「好好調教一下她,我喜歡丁雨欣外表高貴、內心淫賤的感覺。」教主指着 我對霏霏説。

「好的,我尊貴的主人,您的女奴一定會讓您滿意的。」霏霏垂首對教主説。

「我先走了,你知道該到哪找我吧?」教主對霏霏説。

「除了地獄,哪裏還有資格讓您久留呢?尊貴的主人。」霏霏説完又對我説 :「來,好妹妹,來跟教主道別」。

「尊貴的主人,您的女奴永遠渴望着您的召喚」我木然地跟着霏霏説,心裏 面只剩下絕望的死灰。接下來的日子裏教主一直沒有出現,只有霏霏培着我,不 停地教導我如何做一個女人。有時候我想反抗,但霏霏好像很有經驗,一方面用 温言細語安慰我,一方面用教主來恐嚇我,讓我不得不乖乖地聽話。「好,現在 我們再練習一次穿文胸」霏霏對我説。我馬上熟練地將身上的文胸脱了下來,拿 起另外一件黑色帶蕾絲的D 罩杯真絲文胸。首先身體往前傾,將文胸放在胸前定 位好,然後背過手去扣上搭扣,最後再伸手到胸前調整一下。我的動作極其熟悉, 仿佛我一直都這樣穿衣服似的。但實際上我一天前還是個男人,只會脱別人身上 的文胸!

在霏霏的嚴格訓練之下,我很快就學會了如何穿着女人的各種稀奇古怪的衣 服,包括文胸、內褲、吊帶襪,連衣裙、晚禮服…………等等。這時的我已經有 點習慣於被這些柔軟美麗的衣服所包圍了。「想不到做女人也挺有意思的」我暗 暗地想。

接下來是儀態的訓練,霏霏要我穿着15釐米高的細根高跟鞋走路。「兩腳要 走在一條線上,輕輕地扭動你的臀部,對,幅度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要讓男人 感覺到你臀部的豐滿和渴望同時還要拒人於千裏之外」。霏霏不停地讓我練習, 絲毫不體諒我的雙腳的疼痛和疲乏。

「我不練了,我要休息一會」我忍不住提出抗議,因為我的腳疼得實在是受 不了了。在連續兩天的時間裏,我除了短暫的吃飯和睡覺以外,都在練習各種儀 態。

「疼?你不知到什麼叫疼」霏霏把臉一沉,從懷裏掏出一跟電棒戳到我身上。 我馬上被電翻在地,但霏霏沒有放過我,繼續地用電棒電我。「放過我吧,我再 也不敢了」我疼得滿地亂滾,一邊哭着一邊求饒。但霏霏沒有停止,她不停地用 電棒折磨我,直到我奄奄一息為止。

「有機會學做女人是件幸福的事,那不叫疼,剛才那才叫疼。知道嗎?」霏 霏用她的高跟鞋踩在我身上冷冷地説。「我知道,我錯了」我已經完全被嚇壞了。

「我對你這麼好,你該怎樣報答我呢?」霏霏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種淫邪的笑 容。

「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用微弱的聲音回答道。

「那你幫我舔一舔,讓我爽一爽」霏霏把裙子撩起來,把內褲脱掉,岔開雙 腿坐在我面前。

我顫抖了一下,但我實在是太害怕被折磨了。只好跪在霏霏面前,伸出舌頭 去舔霏霏的下身。我以前還是男人的時候也曾經和女友口交過,所以現在到也駕 輕就熟。很快我就找到了霏霏的陰蒂,連舔帶吮賣力地親起來,不時還用牙齒輕 輕地咬一下。

「啊,啊,好爽呀!你水平不錯嘛」霏霏被我舔得很舒服,仰着頭呻吟着。 「再使點勁,你這隻母狗」霏霏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使勁往她的兩腿之 間按,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霏霏才來了高潮。她心情很好,特意恩準我休息半個小時。

經過整整一個月的魔鬼訓練,我徹底地學會各種女人勾引人的技巧了。我學 會了如何拋媚眼,如何藉助下樓梯等機會晃動乳房,如何「不小心」地讓別人撇 見自己的乳溝和文胸的蕾絲。甚至還會假裝「不經意」地把東西弄掉,故意撅起 屁股去檢東西,好讓別人欣賞我的豐滿的臀部。但在化妝、衣服搭配、言行儀態 等方面我卻操練得很保守正經,一副非常淑女的樣子。

「好,很好,恐怕你自己都不知到,你現在就是一件武器了,一件極其危險 的武器」霏霏用手捏着我的下巴,似乎對我很滿意。

「來我們來欣賞一下」霏霏把我拉到鏡子前面,要我把衣服全部脱掉。

我裸身站在鏡子前。在鏡中可以看到自己全身雪白的肌膚就象美玉一樣的晶 瑩無暇。這時我忍不住輕輕地撫摸着自己因為興奮而呈現緋紅顏色的臉頰,觸手 之處滑如凝脂。我的手指沿着自己的臉頰、頸項慢慢地向下滑出一條完美的曲線, 最後到達胸前堅挺光潔的雙峯上。

霏霏讓我輕輕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我感覺到自己D 罩杯的乳房温軟滑膩, 仿佛羊脂一般。碩大豐滿的乳房在我胸前巍然挺立,和我腰下高高翹起的臀部遙 相唿應,纖細的腰身因而顯得仿佛有點不合比例。在重力的作用下我挺拔的雙峯 沒有絲毫下垂,但一對嫣紅的乳頭卻因此而微微翹起,就象一對美麗的小公主在 微微揚起她們高傲的下巴。伴隨着我急促的唿吸,我的乳頭象一對燃燒的火苗在 我胸前跳躍,灼傷了我的眼睛,也燃燒着我的心。

「想像一下鏡子裏是另外一個女人,你還是男人,你要佔有她」霏霏一邊對 我説,一邊把我的手指按到我的乳頭,讓我輕輕地揉搓起來。快感的電流從胸前 肆意地向全身蔓延,一時間我甚至搞不清楚到底是我在玩弄自己還是在玩弄另外 一個女人。

「嗯……嗯……」,在意亂情迷之中我不由自主地開始微微地喘息,喘息聲 中還夾雜着淺淺的呻吟。大腿間的那條雜草叢生的細縫開始變得潮濕,象有螞蟻 爬過一般奇癢無比。我將兩條修長的大腿夾緊,交纏在一起互相摩擦,並且扭動 着胯部,生理的反應已經徹底地控制了我。在鏡中我可以看見自己的臉頰潮紅, 鮮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半睜的雙眼中充滿了渴望。我渴望能有人緊緊地擁抱着我, 撫遍我的全身,然後再…………。

「現在你知道做女人的好處了吧」霏霏在我耳邊細語:「你就是美的化身, 欣賞自己就可以了,好好地享受自己的肉體吧」

「我的小美人,現在整個世界都會為你傾倒的」霏霏用這句話來宣佈對我的 訓練已經告一段落。「現在我們到外面走走吧,穿漂亮一點,讓這個世界的男人 都為你瘋狂。」霏霏對我説。我在衣服堆裏迅速地挑選了一件純棉帶萊卡的黑色 文胸、一雙白色的連褲襪、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皮鞋和一件紅色的羊絨連衣裙, 那是一種比較淺的中國紅,熱烈而又不俗氣。文胸很薄,但很有彈性,配合起羊 絨輕柔貼身的質地,讓我的胸部顯雖然不是特別誇張的豐滿,但非常有動感。接 着我飛快地挑選了和衣服顏色搭配的口紅和眼影,簡單地化妝了一下。最後我熟 練地梳理了一下頭髮。整個打扮的過程沒有超過10分鐘。

「天呀!裁剪得好合身呀」對着鏡子我高興得都快跳起來了。我玲瓏浮突的 身材被這件連衣裙勾勒得纖毫畢現,那「S 」型的曲線就象雕飾一樣完美。我試 着在鏡子前來回走了幾步,轉了一個身。連衣裙在我身上象垂柳一樣輕輕地擺動, 摩挲着我的肌膚,那妙不可言的感覺讓我激動得都快哭了出來!

出門後,霏霏説有點事情要辦,讓我自己去吃午飯,然後就消失了。我獨自 走在大街上,用性感的高跟鞋和地面敲打出歡快的節奏。伴隨着這節奏我柔軟地 扭動着腰肢,感覺就象再世為人。

一個月前我也曾在這條大街上遊蕩,但那時我是一個男人,沒有人注意我。 現在我發現好多人盯着我看,有男的也有女的。男人中有些人是偷偷地撇上幾眼, 有些人乾脆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的,但那眼神都是一樣的迷醉和渴望。這種眼神 我並不陌生,以前我也是用同樣的眼神去看街上漂亮的姑娘的,現象變成了被看 的對象,那感覺確實大不一樣。女人看我的眼神則有趣得多了,那是一種即羨慕 又妒忌還帶着幾分欣賞的複雜眼神。但不管是怎樣的眼神,都向我傳遞了同一個 信息:我是眾人目光的焦點。這讓我得意極了,整個人飄飄然的,象喝醉了一樣 的興奮。

我走進一家麥當勞快餐店,接待我的售貨員是一個20歲出頭小夥子。「雞腿 漢堡,謝謝!」我一邊低頭看着菜單一邊柔聲地説。但沒有人搭理我,我只好又 説了一遍:「我想要一份雞腿漢堡套餐,謝謝」。還是沒有人搭理我,我覺得很 奇怪,抬起頭一看,發現售貨員正呆呆地盯着我看,就象着了魔似的。我忍不住 「卟哧」一聲笑了起來,小夥子看到我笑也痴痴地笑了起來,那傻樣,就別提了。 「小夥子,趕快幹活呀,在那傻笑什麼?」身後傳來了一陣怒吼。我回頭一看, 原來是排在我身後的一位老大爺等得不耐煩了。我衝那位大爺笑了笑,抱歉地説 :「對不起,讓您久等了」。大爺看到我後愣住了,過了好幾秒鐘才連聲説「沒 事,沒事。」同時迅速把頭扭過一邊去,不敢再看我。我發現大爺的臉好像紅了 一下,挺有趣的。不過對於長輩我一向是很尊重的,所以我沒敢發笑,很快就回 過身去。這時售貨員已經回過神來了,我付了錢,端着快餐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 下開始我的午餐。

沒吃多久我的手機就響了,我一看原來是霏霏打來的。

「雨欣,吃完午飯了嗎?」霏霏在電話裏對我説。

「快了,有什麼事情嗎?」我説。

「你在15分鐘內趕到旁邊復旦大學的圖書館自修c 室最後一排的第5 個座位 上,有緊急任務要完成。」霏霏説:「這時對你的一次測試,看看這一個月的培 訓效果怎麼樣」。

「什麼任務」我有點摸不着頭腦。

「去了以後桌面上會有一本書,夾着一封信件,信裏面會指示你下一步的任 務的。」霏霏説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不敢怠慢,飛快地打出租車到了復旦大學的圖書館,並且找到了那個座位, 上面果然有本夾着信件的書。

我拆開信件,發現裏面寫道:「吳建華教授現在圖書管借閲書籍,大約會在 10分鐘後出來,你去勾引他,務必在今天晚上和他發生性關係。」。信後面還附 了一張吳建華教授的照片和生平介紹。

這時我才知道吳建華教授是一名研究中國古代歷史的教授,今年35歲,為人 正直傳統,家庭和睦美滿,有一個同為教授的妻子和一個6 歲的男孩。天呀,這 樣的老實人,要和一個認識才一天的女孩上牀,那豈不是天荒夜談?

但我不敢不完成這個任務,因為我實在是太害怕教主了。我用一個男人的角 度揣度了一下這個吳建華教授的感覺:「年輕有為、事業有成,但還年輕,還有 很多老教授壓在他頭上」。想到這裏我忽然覺得眼前一亮:「對,以他現在的情 況,最需要的是別人的肯定,尤其是年輕女孩的肯定!」。一套完整的計劃迅速 在我腦海中形成了。於是我快速地借了幾本關於夏商周歷史的書籍,因為資料顯 示吳建華是甲骨文的專家。然後我在圖書館門前等着吳建華出來。過了一會他果 然從圖書館出來了,我抱着書假裝很匆忙的樣子從吳建華的身邊走過,還很「不 小心」地和他撞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我連聲道歉。「對不起,沒撞傷你吧?」吳建華很有紳 士風度。我倆的書灑得一地都是,吳建華蹲下去撿書,而我卻附下身去撿書。因 為我知道這樣只要吳建華一抬頭就能從我的衣服領口中看見我深邃的乳溝!果然 吳建華抬起頭來後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將腦袋低下。看來他還是很有自制力的。

「天呀,您是吳教授!能見到你我真是太幸運了!」我故意很驚訝地大叫起 來。

「我聽過您講的《商文明和中東古代文明的關係》那堂課,真是太精彩了! 簡直無法想像枯燥的古代歷史問題能變得如此生動!」我裝出一副非常崇拜的樣 子。實際上我是從他的生平資料中知道他講過這門課。

「哦,有你説的那麼好嗎?」吳建華還是保持着一副矜持的樣子,但眉宇之 間流露出許多得意的神情。「你也在研究中國古代文明嗎?」吳建華看見我掉在 地上的書籍,好奇地問。

「談不上研究,但是最近在寫一遍報道,涉及到很多關於上古歷史的知識。 只好惡補一下。」我回答道,接着我故意用一種很可憐的語氣説:「我犯了很多 常識性的錯誤,被主編罵了好幾次了」。

「是嗎?你都犯了一些什麼錯誤?」吳建華顯然對此很感興趣。

「我竟然説司母戊方鼎是一個姓『司母』名叫『戊』的人所有擁有的方鼎」 我低着頭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哈、哈,這確實是一個很低級的錯誤。」吳建華顯然興致很高,他又接着 説:「不過你倒是説對了一點,『戊』確實是人名,但不是方鼎的主人,是方鼎 主人的母親。」

「是啊,我如果有您的十份之一的水平就好了」我不遺餘力地進行無恥的吹 捧,但吳建華顯然很受用,他沒有反駁我。接着我話鋒一轉,假裝很不好意思地 對他:「我還有好多問題想要請教您,能稍微地佔用您老人家的一點點寶貴的時 間嗎?我請您喝咖啡,求求你賞個臉吧。」説完我用一種極其企盼的眼神看着他。 霏霏曾經説過這世上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我眼中發出的電流。果然吳建華爽快地 答應了我的要求,於是我們一起來到了旁邊的一個咖啡館聊起天來。

我和吳建華在咖啡廳裏開始還是主要在聊中國古文化,聊甲骨文。後來大家 混熟了,就海闊天空地聊了起來。我發現吳建華並不是那種讀死書的人,實際上 他的知識面很廣,對現在流行的各種東西也了解得很多。吳建華的談吐相當的風 趣幽默,經常旁徵博引,把我逗得哈哈大笑。我們談得特別投機,於是順便在咖 啡廳裏點了一份晚飯,等吃晚飯後已經是晚上9 點鐘了。這時我趁他不注意,偷 偷地在他的咖啡裏放了一點叫「銷魂雲雨露」的強效催情藥。

「哎呀,已經這麼晚了,喝完這杯咖啡我們回去吧。」我説。吳建華表示同 意,同時還搶着要付賬。但我告訴他我已經把帳給結了。「那下次我請你。」吳 建華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等我們離開咖啡廳後,我故意裝着有點猶豫的樣子對吳 建華説:「我住那地方治安有點不好,你能送我一下嗎?」。「願意為你效勞」 吳建華顯得很有紳士風度。

等到了我家門口後,我發現我的房門是打開的,裏面黑漆漆的一片。實際上 這是我在吃飯的時候利用上洗手間的機會打電話通知霏霏預先幫我打開的。

「哎呀,我的房門怎麼打開了,是不是有小偷?」我裝着一副驚慌失措的樣 子説:「我好害怕!」

「不要怕,等我進去看看」吳建華説完就小心地走進了我的屋子裏。我迅速 在包裏掏出一瓶鴉片(opium )香水,往自己脖子和乳溝上噴了噴。然後我就跟 着他進了屋。

窗簾被風吹得擺動了一下,通過窗户投射到我牀上的月光因此而晃了晃。 「哎喲那是什麼」。我裝着一副受驚的樣子縱身投入吳建華的懷裏,同時「不經 意」地把乳房擠壓在他的胸膛上。「鴉片」香水本身就具有很高的挑逗性,而且 更重要的是香水裏含有麝香。「銷魂雲雨露」一經麝香催發藥性會成倍增加,吳 建華這次絕對是在劫難逃了。

「不要怕,那只是月光的投影而已」吳建華一邊説話一邊大口地喘息,但還 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我想相信他肯定已經是慾火中燒了,想不到他的自制力這麼 強,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勉強把持得住。

「我好害怕。」我一邊説一邊仰起頭看着吳建華,小嘴微微地張開,同時用 盡我最大的本事組織起最迷離的眼神去誘惑他。吳建華喘息得更厲害了,他開始 伸出手抱着我,然後將嘴慢慢地向我湊了過來。

終於我倆四唇相交了,我按照霏霏教導的要決,芳唇微啓、丁香暗吐,開始 了熱烈的法式接吻。在催情藥和熱吻的內外夾攻之下,吳建華的理智終於崩潰了, 他變成了一頭野獸,一頭温柔的野獸。在月光下他在我耳邊呢喃地述説着無數令 人心跳加速的甜言蜜語,然後慢慢地解開了我的衣服,温柔地撫摸親吻着我全身 的每一寸肌膚和髮絲,尤其是對我豐滿的乳房,他簡直是愛不惜手,先是愛憐地 撫摸揉搓,繼而温柔地親吻吮吸,仿佛那是他最珍愛的至寶。

在他的愛撫下我開始變得激動起來。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温柔體貼過,我甚 至有種想哭的感覺。自從變成女人後,我一直對自己的身份感到痛苦和厭煩,這 是我第一次為自己擁有豐滿的乳房感到驕傲,為自己是一個女人感到驕傲。我開 始渴望與他交合,於是我張開了雙腿。吳建華温柔地進入了我的身體,堅硬如鐵 的陰莖開始在我的陰道裏勇猛抽插。我感覺自己這一生中從來沒有那麼幸福快樂 過,我開始忘情地呻吟,放肆地扭動,一遍又一遍地到達高潮…………。這一夜 我們盡情地纏綿,瘋狂地做愛。我已經數不清楚到底我來了多少次高潮,他來了 多少次高潮。我只知道如果説世上真有天堂的話,那這一夜我們是在天堂中渡過 的。第二天我先醒來,發現自己赤身露體地和吳建華擁抱交纏在一起。想起昨晚 的幸福和瘋狂,我心裏又是一陣温柔的悸動。這時的我只想生生世世都做一個底 眉順首的幸福小女人,再不想重新變回男人的事情了。

很快吳建華也醒來了,看見我倆的情況他有點手足無措。我伸手鈎住他的脖 子,温柔地親吻着他,然後在他耳邊説:「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這一生中第一 次幸福的體驗。」

「但我是個有家室的人,我對不起你。」吳建華痛苦地對我説。

「我不要什麼名份,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我只要你能愛我」我動情地説。 兩滴眼淚從我眼中滑落,滴在他的臉上。吳建華長嘆一口氣,抱着我沉默不語。

這時我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抬頭一看,有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我的房間門 口。這個女人大概30歲左右,身材嬌笑玲瓏,長得雖然不是特別漂亮,但很斯文。 只見她滿臉驚恐地看着我們,仿佛我們是毒蛇蠍子一類的可怕的東西。

看見有陌生人闖入,我有點不高興。正想開口説話,這時我忽然發現吳建華 竟然一臉愧疚地看着這個女人,剎那間我什麼都明白了。

「淑珍,我…………」還沒等吳建華説完話,那個女人就哭着轉身跑了。吳 建華趕緊穿上衣服追了出去。我象一塊木頭一樣呆坐在牀上,也不穿衣服,任由 兩個碩大的乳房袒露在外面,就象一個傻子一樣。幸福來得太快去得也太快。在 不到一天的時間內,我被捧上雲端又被迅速地摔下了地面。我的心已經摔得粉碎, 甚至連一塊完整的碎片都找不到了。

我就這樣一直呆呆地坐着,直到天色變暗。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原來 是霏霏打來的。

「小美人,今天玩得爽嗎?任務完成得不錯嘛」霏霏在手機裏説。

「嗯」我木然地應了一句。

「放你幾天假吧,抽屜裏有兩萬塊錢,隨便你怎樣花。」霏霏説完就把電話 掛了。

這時我才猛然想到,這一切都是霏霏佈置的陰謀!根本就不是什麼對我能力 的測試,目的就是要陷害吳建華!想到這裏我心裏更難受了,因為我知道是我害 了他,估計他永遠都不會原諒我的。

我渾渾噩噩地在房間裏呆了很久,幾天後我才意識到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我決定要勇敢地面對現實。我出去散了散步,順便從旁邊的超市買了點菜,想回 家做頓飯。忽然發現身後好像有個男人在跟蹤我!我心裏一緊,趕快加快腳步, 那個跟蹤我的人也加快了腳步。一時間我慌不擇路,七枴八枴的就走進了一頭陰 暗狹窄的小胡同裏。雖然我現在穿的是一雙中跟的女鞋,但走快了還是很難受。 眼看那個人離我越來約近,我的心緊張得都快跳出來了。很快那個人就來到我的 身後了,就在他接近我的那一瞬間,我大叫一聲,轉過身去盯着那個人。這時我 才發現跟蹤我的原來是一個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夥子。這時他漲紅了臉,手裏拿着 一捆菜結結巴巴地地對我説:「你、你的菜、菜掉了」。原來他跟了這麼久就是 為了把我掉在地上的菜還給我,害得我緊張了這麼久,一時間我簡直是哭笑不得。 我道了聲「謝謝」,小夥子將菜還給我後就走了。看着他遠去的背影,我長噓了 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説:「虛驚一場!」。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身後響起了一陣風聲,還沒等我來得及回過頭來,有 一個人已經從後面將我抱住並且壓在牆上。那個人的力氣很大,一隻手就將我抱 得緊緊的,讓我動彈不得,同時另一隻手還死死捂住我的嘴。我沒辦法回過頭去 看那個人的樣子,但從他身上的氣息和野獸一般的喘息聲,我可以知道他是個高 大粗野的男人。我想喊救命,但嘴巴被捂死了喊不出來,拼命掙扎卻一點用都沒 有,漸漸地我掙扎的力氣越來約小。

那個人感覺到我的變化,騰出一隻手探入我的裙內開始脱我的內褲和連褲襪。 這讓我極度的恐懼,但我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接着那個人開始脱自己的褲子, 然後把他臭哄哄的老二往我的屁股後面送…………。我沒有辦法反抗,只能哭泣 着讓人象狗一樣姦污。我感覺自己就象一朵調離的花朵,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 踐踏蹂躪,早已變成了一灘爛泥,再也沒有生命的氣息。我現在只後悔一件事情, 就是剛變成女人的那天早上為什麼沒有自殺,為什麼還要讓自己忍受這麼多的折 磨和污辱。如果那天我死了吳建華也就不會被我害得這麼慘了。

那個壞蛋終於完事了,他將他骯髒的精液射入我的體內,然後將我推倒在地 上。我回頭一看,原來強姦我的人竟然是我自己!準確地説就是以前的陳大偉, 現在的教主,那個在一個多月前搶走我身軀的人!

「賤人,被強姦很爽吧。哈哈,哈哈。” 教主得意地狂笑。而我只能癱到在 地上無助地哭泣。

「哭什麼呀,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鳥?吳建華已經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了,我 強姦你也算是替天行道。」教主無恥地狂笑。而我卻被這句「家破人亡」嚇壞了, 不知到吳建華到底被我害成怎麼樣了。

「吳建華他敢跟我作對,哼,他是不怕死,但我要讓他比死還難受,我要讓 他永遠地忍受痛苦!」教主一邊説一邊提着褲子走了。

教主走後我掙扎着站了起來,我再也不能逃避現實了,我要去跟吳建華的妻 子解釋清楚。我費盡周折終於找到了吳建華的妻子劉淑珍。見到她後我撲通一下 跪倒在她面前,説:「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去勾引吳建華的。我求求你你不 要怪他,你打我吧,我任憑你怎樣處罰」。

「傻丫頭,人必自辱,然後人辱之。吳建華是個成年人,他知道自己在幹什 麼。」劉淑珍停了一下又説:「我和他已經不可能了,今天看見你這麼愛他,我 也就放心了,今後你們好好過吧」。

我抱着劉淑珍的大腿嚎啕大哭,苦苦哀求,並且説如果她不同意我就去自殺。

「唉」劉淑珍長嘆了一口氣,説:「你別説了,如果我的兒子沒有死,事情 也許還可能有轉機,但現在一切都晚了,覆水難收啊,覆水難收。」

我大吃一驚,細細詢問才知道原來這幾天他們夫妻倆整天吵架,結果沒有照 顧好孩子。他們唯一的孩子竟然落水溺斃了。聽到這些話後我心裏一片死灰,我 一頭撞向牆壁,後面的事情我就再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白色的病房裏,旁邊還坐着一個人,我 仔細一看竟然是吳建華。

「你醒了?」吳建華看見我睜開眼睛温柔地問我:「想喝水嗎?」

「嗯」我感覺到自己確實很口渴。吳建華給我到了一杯開水,還對了一點涼 開水。然後試了一下温度,再慢慢地餵我喝了下去。我喝着喝着眼淚就流了下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害你的。」我停止喝水哽咽着説。

「別傻了,這不能怪你,應該是教主逼你做的吧。」吳建華説。

「你怎麼知道?」我有點吃驚。

「我和他打交道多年了」吳建華説:「我不怕死,但沒想到連累了家人。」

吳建華告訴了我很多東西,我這才知道原來教主是一個上古的巫師,在一次 考古過程中被釋放了出來,到處為非作歹。開始連現代的科技都拿他沒辦法。後 來吳建華從商代的甲骨文記載中找到了他的弱點,協助警察對付他,所以教主才 會這麼恨吳建華。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吳建華,吳建華沉思了一陣以後説:「我們上次 幾乎全殲他的部下,但卻被他逃脱了。我一直不明白是為什麼,現在才知道原來 他變身為女人了。後來又和你靈魂交換,怪不得我們找不到他。」

吳建華沉思了一會,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然後他自信地對我説:「你放 心吧這次他跑不掉了。

過了幾天我身體徹底復員了,吳建華跑來接我出院。然後他把我帶到一個神 秘的地方説要給我一個驚喜。那是一個非常秘密的科研基地,深藏在地底下幾十 米下。

吳建華把我領到一個蓋着布簾的玻璃門前説:「閉上眼睛。」

我依言閉上眼睛。

「好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吳建華説。

我睜開眼睛一看,玻璃門的布簾已經被打開,門後的屋子裏關押着一個人, 我仔細一看竟然是教主!

「我們已經抓到他了,他的身體基本沒受什麼傷。你可以和他換回來了」吳 建華説。

「不」我搖了搖頭説:「我不換了」

「為什麼?」吳建華有點吃驚。

「我永遠都忘不了那晚和你在一起時的感覺」我頓了頓又説:「我不可能作 為一個男人去愛你。」

「但我可能永遠都無法接受你」吳建華説:「那裏面有太多傷心的記憶了。」

「我不用你接受我,只要我還能在心裏面愛你我就滿足了」我留着淚説: 「做女人雖然痛苦,但我願意承受。」

「你不後悔?等我們把他處決了,你可能就永遠沒有機會變回男人了」吳建 華説話的聲音有點顫抖。

「我不後悔,只要還有愛在心裏,我願意生生世世都做女人。」我斬釘截鐵 地説。

吳建華按動了一個按鈕,一股白煙從關押教主的房間裏升起。教主掙扎着漸 漸融化成一灘血水。看着這一切我知道以前那個男性的我已經死去了,以後我將 會作為一個女人一直生活下去。我輕聲地對自己説:「只要還有愛在心裏,我願 意生生世世都做女人。」 [

本帖最後由 吾夜 於 2009-4-16 09:34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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