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 小説 重生】紀實文字:城中村的良心好房東大郎先生(05)

予人玫瑰,手留餘香,希望大家能點一下右上角的「紅心」,舉手之勞。************五那天傍晚,我就坐在院子裏的躺椅上,看着大黃調戲了一個又一個進進出出的美女。虹英小美女的反應是這樣的:「色狗,又來!」她一邊捂着屁股一邊把手裏的烤串扔到了地上,大黃屁顛屁顛就去吃烤串了。清麗脱俗的白雪妹妹是這樣的:「滾,一邊玩去。」作勢拿手包要去打大黃的腦袋。大黃撒丫子就跑。看似柔弱的白雪曾經拿着一條拖把棍在院子裏追殺大黃整整10分鐘,大黃算是服軟了。丹紅妹妹是這樣的:「哎呀,房東你管管吧,它把我大腿舔的濕噠噠的,我澡白洗了。」準備出門的她終於換下了睡衣,穿上了一件卡通T恤配牛仔短裙她胸前的一對巨乳把T恤撐得鼓鼓囊囊,隨着走路的節奏一顫一顫,我都有點擔心她重心不穩。彩霞也回來了,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大黃,還是你有良心啊,還記得我的好處……」彩霞一邊轉着圈圈逗着大黃,一邊指桑罵槐地羞辱我。「彩霞飯吃過了嗎?」我獻殷勤道。「吃過了怎麼樣,沒吃過又怎麼樣?」彩霞雖然跟我説話,卻不看我「沒吃過我給你做麵條唄。」「不稀罕,我怕噎死。哎呀大黃!要死,被你舔到了!」彩霞跟我説話分了心,一下子被大黃撿着了機會,鑽到了她連衣裙底下。「麵條哪能噎死人啊!」「大黃,來,去我房間玩兒。」「喂,別教壞我家大黃。」「你就省省吧,這院子裏就屬你最壞!」彩霞翻起一個白眼,不跑了,叉開腿任由大黃在她襠下鑽進鑽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楊春又和好了。」「你管得着嗎?」「嘿嘿,彩霞,之前的事就不提了,我將功補過,給你做面去好不好?」我嘿嘿笑道。我還是挺想操她的,不能把關係搞僵了。「不需要,你個黃鼠狼,沒安好心!」「幹嘛説這麼難聽,你也不是雞啊!」「我不跟無賴講話。啊,大黃!舌頭往哪鑽呢!」彩霞拍了一下大黃的腦袋轉身回屋去了。彩霞剛進去,楊春在外面敲門了,她不是我這裏的常住人口,自然沒有鑰匙我堵住門口:「楊春,你幹嘛來了。」「我找彩霞呢。」楊春今天穿的還是昨天那條裙子,連那條破洞的黑絲襪都沒換過。「你們不是吵架了嗎?」我明知故問。「又和好了,一個單位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哪能跟仇人一樣啊。」「她昨晚把你怎麼了?」「哦,你都知道啊!還來問我?」楊春翻了個白眼。「她咬你了?」「哪能啊,玩兒吶!」「聽説她欺負你了。」「我跟你説,她昨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楊春滿臉得意。「你也喜歡女的?」我感覺楊春不像雙性戀。「什麼啊,沒男人的時候,黃瓜不也用得上嘛。」「你又不是沒男人。」「你不懂,有些方面女人更懂女人,玩得比男人爽。」「楊春,你變壞了。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你還會臉紅呢。」

「這都什麼呀,你堵在門口什麼意思,快讓開。」楊春推了我一把。我個子矮,畢竟是男人,她推不動我。「你欠我一個交代。」「欠你什麼。」「你昨天説讓我操的。」「操不操的進去説啊,難不成你想在這人來人往的大門口把我操了。」楊春拿胸部推了我一下。「可以嗎,我真想試試。」「滾,我沒有你想的那麼不要臉。」「你先表個態,我再放你進去。」「你再不讓,我可喊人了。」「喊誰?」「彩霞,有個壞東西擋着我不讓進!」楊春張嘴就來。「死大朗,你給我讓開。」彩霞在屋裏叫道。彩霞有令,我只好讓開。不過大黃卻早已等的不耐煩,一下子就撲了上去,把楊春嚇一跳,「哎呀,這死東西怎麼回來了!」大黃看到楊春興奮極了,一個勁地往她裙子下面鑽。楊春手捂着裙擺,夾着腿撅着臀,我在她身後看得火起,上前一把扣住她的屁股抓了一下。30歲的人了,屁股彈性還是那麼好。「哎呀媽呀,你個死東西。」楊春向後一個蹬腿給了我一腳,卻被大黃鑽了個空,一下子鑽她胯下去了不知道兩腿間夾着一個毛茸茸的狗頭是什麼感受,反正楊春直接把兩腿開得大大,大概也是不願意夾到狗頭。這時我聽到一陣絲襪破裂聲,大黃好樣的,直接把人褲襪襠勾爛了。「呀!大朗,你要賠我襪子!」楊春一聲驚叫。「你那襪子本來就破的。」我不服。「那也還能穿,它這麼一勾,徹底完蛋。所以你必須賠。」「賠襪子可以,你先陪我睡覺。」楊春雖然邋遢,對於她的美色,我卻垂涎已久。「想得美!」「你就這麼看不起我?」我很鬱悶。「説實話,大朗哥,你長得實在太那什麼了,我昨天本來是要陪你的,後來實在過不了心裏這關。」「小軍長得也不咋地。」我很不服。「比起你可強上不少。」「那不一定,那方面,我是有自信的。」「我説的是長相。」「關了燈還不是一樣,咱拉起帘子關了燈做。」我循循善誘。「我再想想吧。」「你不答應,我就把你和彩霞的事情告訴小軍。」「你去告吧,沒事,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三個早一起玩過了。」我落敗了,不過這種美麗的臭女人,也只有大黃最喜歡,先算了。「你把它拉走。」楊春指了指一直鑽在她下面忙活的大黃。「我不管,你下次過來之前先把屁股洗乾淨,它就不找你。對了,每次都來我這邊洗屁股,你還沒有交水費。拿錢來!」我伸手一灘。「那你別怪我對它不客氣。」楊春惡狠狠道。「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話音未落,就看見楊春脱下了一隻高跟鞋,手拿着鞋掌,用鞋跟去砸大黃的腦袋。大黃痛得哇嗚一聲逃跑了。比起美味,顯然生命更重要,看來大黃並不是一隻合格的吃貨(色狗)。楊春從容不迫地穿回鞋子,邁着優雅的步伐進了彩霞的屋子。我在後面看得咬牙切齒,眼睛餘光卻瞟到二樓一個靚麗的倩影,新來的辣媽安琪正在樓上看熱鬧呢。「安琪,下來玩啊。」我熱情招唿道。「答應了請你吃飯的,要不吃飯去吧。」安琪用手一撥頭髮,姿勢性感極了「好呀好呀。」我樂的吱吱叫,安琪後來評價我活脱脱一副猴樣。肯德基裏面,我和安琪的回頭率最高,或許,一個美女在餐廳裏吃飯並不奇怪,但如果美女跟一個猴子共進晚餐,那麼一定會引起圍觀。此時的我就是那個受到最多關注的猴子。「安琪,我有點後悔跟你出來了。」「怎麼了?」「出門前忘記收拾一下了,形象不是太好。」「咱又不是約會,有什麼關係,我不嫌你。」唉,我嘆了口氣,像我這樣的人,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美女的約會對象,無論再怎麼努力也不行。「怎麼了。」安琪問道。「沒事,突然有點暈。」「怎麼了,要不要緊,送你去醫院看看?」「沒事,老毛病了,如果有人按摩一下就好了。」「我給你按一下。」為了達到氣人的目的,我直接側頭趴在桌子上,安琪從對面給我按摩,我一邊享受着安琪的服務,一邊享受着餐廳裏其他雄性的嫉妒眼光,得意起來時我還對那些人擠眉弄眼。安琪手法很好,我都懷疑她是職業搞按摩的了。「你好專業。」「在家經常給父母按的,練出來了。」真是個孝順女兒啊。唉,我又嘆一口氣。「怎麼了?」「你説,我咋就找不到你這樣的老婆?」安琪笑而不語。我的內心有點小刺痛。晚上睡前,我又找安琪聊了會兒,跟她介紹了一下這邊住户的大致情況。怎麼和那些人相處,之類的。「謝謝你啊。」「謝啥,應該的。對了,小傢伙什麼時候過來。」「明天就接回來。」「哦,那你休息吧。」我戀戀不捨退出了安琪房間,我好喜歡聞她身上的那股沐浴露味道。我來到衞生間,安琪換下的髒衣服靜靜躺在臉盆裏。我關起門來,一件一件的拿出來研究了下。着重研究了一下內褲,她的內褲比我想像的要前衞一些,用料極省,鏤空透視設計,褲襠一片小小的棉料上散發着性感的騷味,上面晶瑩剔透的粘稠液體顯示主人身體狀況極佳。很多人會拿內衣打飛機,我是不需要的,看過也就算了。我又下樓看了看菊香姐姐,開理髮店的她總是最晚回家的那個人。從虛掩的門縫裏我看到她今天穿的好性感,正是我最喜歡的那條黑色包臀裙,還穿了肉色絲襪,她正以一個極其誘惑的姿勢趴在牀上玩手機,腳上的高跟鞋都沒脱我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一把推開了門,「菊香姐在吶。」「大朗啊,幹哈呢,還不睡。」菊香姐姐一口東北腔。「想你了唄。」我坐到了牀邊,一伸手就在她那兩條讓我神魂顛倒的圓潤大長腿上摩挲着。「別鬧,我癢。」「逼癢嗎?」我雙手都用上了。慢慢地往上滑。很快到達了臀部。「那你給我撓撓唄。」菊香姐漫不經心的一説,眼睛陷入手機裏拔不出來「好咧。」我老實不客氣,一把將她裙子拉到腰上,露出臉盆似的大圓臀,曲線動人。她肉絲裏面穿的是半透明的白色內褲,黑漆漆的屁股溝若隱若現。我抓着兩片肥美的臀肉往兩邊掰,溝裏的景象又清晰了幾分,不過還是有霧裏看花的感覺。「你別把我襪子整破了。」菊香姐姐眼睛繼續盯着手機。「破了我賠。」看着菊香姐肥美滾圓的大屁股,黑漆漆的屁股溝,雖然知道溝裏的味道一定不會很美妙,我還是忍不住把鼻子嘴巴湊了上去。「姐姐,該洗屁股啦。」菊香姐姐衣服換得勤快,洗澡不是很勤快。我實在受不了她股溝裏的騷臭味道,轉向旁邊的屁股肉輕輕咬着。「嫌棄就別親。」真受不了她,手機裏什麼東西這麼吸引她的眼睛,至始至終不曾看我一眼我用一根指頭抵住她屁眼一戳,「啊!痛!」菊香姐晃動兩下屁股。這時,我看到她桌上有根吃了一半的黃瓜,我拿起來三下五去二把皮削乾淨,又爬到牀上,抓着她褲頭往下扯。「別扯壞了,20一條呢。」菊香姐抬了抬屁股,我一把扯到大腿根。我當然知道,她身上這種薄薄的絲襪確實不便宜。我哪裏敢輕易弄破,我先把她兩腿分開些,再用一隻手扒開她屁股,抓着黃瓜直接往她陰道裏塞。「什麼東西,涼!」菊香姐姐冰得一機靈。半根黃瓜齊根沒入。在我碰過的女人當中,菊香姐姐的陰道算是最深的了。「黃瓜。」「變態,我還要吃的吶。」「拿出來還能吃。」「你給我吃下去!」菊香姐姐一翻身坐起,把黃瓜摳了出來就往我嘴巴裏塞我捂着嘴巴在她牀上打滾。這時,旁邊的彩霞房間開始有了動靜,「咿呀,啊呀!」各種呻吟傳來「我去看看對面。」「有啥好看的,倆老娘們不知道在忙活什麼!先把我餵飽了再去。」菊香姐姐一把按住我。菊香姐是個俄羅斯母牛風格的大美人,她身材高大,力氣也不小,直接把我按趴下了。「你給我趴下!」戰士聽到了戰鼓,我毫不猶豫,命令這個曲線迷人的大塊頭美熟女擺好姿勢,然後掏出驕傲的大兄弟,從後面直接提槍上馬,騷貨已經濕得不行了,一杆直插到底,菊香姐喉嚨裏發出銷魂的呻吟。跟菊香姐姐做愛,不需要那些温柔的手段,怎麼勐怎麼來就好,老娘們耐操的很。我一邊狠狠操她,一邊伸手去夠她的大奶子,這時雙方個子差異導致的不方便就提現了出來,我竟然很難兼顧兩頭工作,抓住了奶子,下面插動起來就不順,下面順了,上面又抓不住,硬去抓的時候就把她扯得喊疼,我只能先顧下面了。我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狀態好得不得了,菊香姐被我操得浪叫連連,淫水泛濫,白漿四溢,每一下撞擊都吧唧一下帶着水聲,終於菊香姐迎來第一次高潮,她整個人勐烈的抽搐,我感覺到陰道裏變得更加濕滑了,隨着抽插溢出來的白漿像白色泡沫掛在洞口的黑毛上,房間裏面充滿了男女交配才能散出的那種淫靡氣味。「大叔,你們真的好吵!」不得了,門外的丹紅妹妹在發表意見了。「不要停,快插,使勁兒插。別管門外的小騷逼。」菊香姐姐不讓停,還罵了丹紅。虛掩的門突然開了,丹紅進入了房間,「你罵誰小騷逼呢!」我沒想到看起來走可愛路線的丹紅妹妹竟然如此生勐,眼看着我們插進拔出的場面竟然面不改色。「別停!繼續。我就罵你騷逼了,怎麼了,你自己沒男人還不讓別人爽?」

菊香很不滿有人過來打擾她享受。「我跟你拼了!」丹紅勐撲了上來,嚇得我差點陽痿。丹紅撲上去就抓菊香的頭髮,菊香姐怒不可遏,奮起反抗。「大朗你給我下去!看我不撕爛了這個騷逼。」菊香姐厲聲叫道。我這才想起來我還騎在她屁股上呢。我剛想爬下來,覺得不對,菊香姐170的個頭,丹紅妹妹大概只有155,跟我差不多高,她如何打得過菊香。為了平衡我就不敢下去。「快下去!」菊香姐給我發出最後通牒,她頭髮被扯得不輕。「別打了你們。」我突然有一種一家之主解決妻妾爭風吃醋的感覺。不過顯然我的話沒什麼卵用,丹紅下手挺黑,一邊拉頭髮,一邊還伸手擰菊香的大腿肉。戰爭一邊倒的局勢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只好下去,沒了我的阻礙,菊香姐姐畢竟力氣大,很快翻轉了局面,一下子騎在了丹紅妹妹的肚皮上,她幾乎是光着屁股的,襪子內褲都還卡在大腿中段。丹紅妹妹兩隻腫脹的大奶幾乎要被菊香擠爆了,她卻不肯服輸,嘴巴裏嚷嚷道:「我恨你叫我騷逼,特別是你這個大騷逼,沒資格叫我騷逼。」看着丹紅漸漸不敵,我連忙上前去拉着菊香姐,「別打了,都是鄰居。」

「哎喲,怎麼打成這個樣子了!」我回頭一望,彩霞和楊春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兩個人都衣衫不整頭髮凌亂,顯然她們剛剛玩得也挺嗨。「楊春,我總説你毛多還不剃,沒想到菊香姐比你還多毛。」彩霞看着菊香的大白光屁股指指點點,大家住在一起久了,彼此也都認識,不過對方的裸體卻也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確實,這裏的女人當中,菊香是陰毛最多最茂盛的,黑乎乎跟一塊毛巾似的貼在兩腿間,可能是因為摩擦的原因,她説有時走路會突然扯到生疼。「好了好了,你們別添亂了,趕緊把人拉開。」我不滿道。丹紅被大家救出來時,已經軟得跟什麼似的,兩隻巨乳不知何時已經從睡衣裏跳了出來,我看得眼睛都直了,那形態,跟大蜜桃似的,極其誘人,不過此時這個蜜桃上面有一些凌亂的手指印,紅紅的,讓人看了就心疼啊。丹紅似乎忘記了把奶子塞回去,坦胸露乳繼續跟菊香吵架,「你這個大騷逼,我不怕你!我會喊人來打你。」「你有本事現在就去給我把人喊過來!」菊香一邊提着褲頭一邊回擊,她的絲襪已經爛了。丹紅罵了菊香還不過癮,又把幫忙救她的彩霞和楊春也一起罵了,「你們兩個也是大騷逼,噁心不噁心,兩個女人滾牀單。就不能消停些嗎?吵死人了知道嗎?下次請你們都把嘴巴閉緊點!不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丹紅把多日來的憤怒發泄完終於走了,剩下一羣莫名其妙的人。「大朗,怎麼旁邊住着這麼個瘋子我一直不知道,這還讓人活嗎?我都沒有嫌她音響開太大。」彩霞滿臉不快。(未完待續)夜蒅星宸金幣+8轉帖分享,紅包獻上!

纪实文字:城中村的良心好房东大郎先生(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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