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 作品】村娃和三胞胎女友的故事

虎娃或許因為昨天晚上瘋狂的太厲害,此刻終於完全舒服了,一股炙熱的精華最後進入了王花花的身體裏,燙的她再次爬上了快樂的巔峯。

忽然,房子裏的音樂停了下來。

虎娃猛的一驚,正要去找自己的衣服,就看到王花花正拿着遙控,不由長唿了一口氣。

「你差點嚇死我啊。」

他拍着自己胸前驚疑不定的説道。

王花花頓時笑道:「怎麼,你怕什麼啊,不要怕,沒人會來找我的,即便有人來找,也不會找到這裏的。」

她説着,光着身子爬到了虎娃身上。

緊緊的靠在他的身上。

虎娃的身下,劉小菊此刻還在不斷的允吸着虎娃已經軟化的大傢伙。

她似乎對男人的下身特別有興趣,對於她的這個愛好,虎娃是樂得其成,因為他很喜歡下身被允吸的感覺,酥酥麻麻涼涼,舒服極了。

「再停一會我就要走了,晚上我必須要回家的,雖然我家那個死人總是在外面鬼混,但是他媽把我看的很緊,以後有機會了,來服裝店找我,我們再唱歌。」

王花花看着虎娃説道,説道唱歌二字的時候,她的眼睛裏帶着嫵媚的光芒。

虎娃頓時呵呵一笑,沒説話,睡別人的老婆,這種事情讓他説話怎麼都沒底氣。

他不説話,王花花也不在意。

過了一會,她忽然渾身一顫,好像想起了什麼,看着虎娃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是不是剛剛流到我裏面去了。」

「是啊。」

虎娃説道:「哎呀,是啊,你懷孕了怎麼辦啊。」

他也想起了這一遭。

頓時,原本正在用力允吸的劉小菊也停了下來,愣愣的看着他們兩個。

王花花眉頭一皺,臉上帶着一絲苦惱,良久,才搖搖頭説道:「算了,就這樣了,他李茂才沒良心,他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懷孕了正好,給他生個別人的孩子,讓他一輩子戴綠帽子。」

説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臉上帶着瘋狂的神色。

虎娃沉默,這個問題他是最沒有發言權的,雖然,這個娃是他的。

「你,介意嗎?」

王花花忽然看着虎娃問道,臉色很認真。

虎娃一愣,頓時明白她説的是什麼意思,搖搖頭説道:「你都不介意,我能介意什麼,就這樣吧,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命吧。」

説完,他也露出一陣苦笑。

他是發現了,自己自從碰到那個冰晶之後,桃花運和財運就一直是源源不斷,特別是桃花運,簡直是陸續不斷,只是他雖然睡了好幾個女人,但是卻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頓時心裏也有些亂。

「呵呵,你放心,如果是你的娃,我會告訴你的。」

王花花説道,也算是給了虎娃一個承諾。

虎娃點了點頭,還是沒説話。

三個人從卡拉ok出去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王花花直接打了個出租車回家去了。

「我們去哪裏啊。」

虎娃看着身旁緊靠着他的劉小菊問道。

「陪我走一會夜路可以嗎。」

她説道。

「好。」

虎娃點頭。

他此刻的腦袋也很亂,是需要好好整理一下。

兩個人並排着走到一個橋頂上,虎娃還沒來得及感慨一聲城市的夜晚是多麼的糟糕,就看到兩個一個染着紅頭髮,一個染着紅黃頭髮的混混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因為剛剛的瘋狂,劉小菊的黑絲襪已經完全破了,被她扔到了垃圾桶裏,她本來長的就不錯,此刻還穿着短裙,兩條白淨的腿完全露在空氣中,誘惑力的確很大。

看着兩個混混那一雙色眯眯的眼睛,虎娃頓時就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了。

看向另一邊,又看到兩個混混往他們身邊走來,其中一個混混年齡最少有三十多歲了,光着腦袋。

「哥們,女朋友長得不錯啊,讓哥幾個玩玩怎麼樣。」

光頭調笑的看着虎娃説道,眼睛不時的在劉小菊的身上瞄着,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着。

兩撥人明顯是一起的,都聽這個光頭的,聽到光頭説話,其他的三個混混都停了下來,都在色眯眯的看着劉小菊。

看到他們都是聽這個光頭的,而且還是本地的口音,虎娃頓時卻不怕了。

「好啊,你們隨便,只是我要給你們提個醒,錢來麻將館的吳六,和我的關係非常不錯,昨天晚上還請我吃飯了,現在你們可以自便了。」

他冷笑着説道。

他相信,抬出了吳六的名字,這幾個混混肯定會怕的。

除非吳六的名聲是假的,當然,這一點他完全不信,人的名兒樹的影兒,這不是自己想吹就能吹出來的,他可是四處打聽過了,知道吳六在縣城裏的勢力還是很大的。

果然,聽到虎娃的話,再看到他一臉波瀾不驚的樣子,頓時光頭混混就有些遲疑了。

就在這個時候,虎娃繼續説道:「我這個人吧,喜歡記仇,誰在我面前吐了一口痰我都能記恨他一年,所以啊,如果你準備壞了我女朋友的身子,你最好還是連我一起殺了吧,不然的話,你們幾個,肯定完蛋了,即便吳六動不了你們,不是還有劉殿德嗎,你們隨便,隨便。」

他好像很大度的説道。

只是聽到他這些話,再看到他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身為老混混的張三台卻怕了。

吳六和劉殿德的名字,他當然都知道,一個是縣裏幾乎最大的混混,一個是縣長,這兩個人,他都得罪不起,別説是得罪不起,吳六一個巴掌扇在他臉上,他還得恭敬的叫一句六哥。

只是,就讓他這麼的服輸,他也不甘心,畢竟出來混的,就這麼被人唬住了,面子實在過不去。

虎娃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心思,頓時擺擺手衝他説道:「算了,不知者不罪,看哥幾個應該也是旱的不行了,這樣吧,走,找個地,我請客,找幾個女人,好好爽一把去,行不,要不,我們就去錢來麻將館吧,那裏的女人就挺不錯的。」

聽到他的話,張三台頓時心裏長唿了一口氣,知道這個人怕真的和吳六的關係很好。

人家給他台階了,他就急忙順着下了。

「不用了,不用了,你帶着嫂子玩吧,哥幾個就先走了。」

他説着,揮手帶着三個小弟急急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你説你咋就那麼膽大呢,你説如果那幾個混混如果不相信你的話的話,我,我可怎麼辦啊。」

劉小菊一臉後怕的抱着虎娃的胳膊説道。

「哼,怕個球,你又不是沒讓男人睡過,他們今天真敢把你給睡了,明天早上我就能他們幾個死到這河底。」

虎娃哼了一下,一臉陰冷的神色。

劉小菊本來想反駁他兩句,但是看到他這個眼神,頓時就沒脾氣了,默不出聲的緊緊抱着他。

經過了這件事情,兩個人閒逛的心思也沒了。

想了想,虎娃還是帶着她去了錢來麻將館。

進了門,服務台此刻正站着一個長的很標誌的女孩,年齡看上去有十八九歲,腦袋後面扎着一根辮子,一臉的稚嫩樣,看到他,虎娃的眼前第一時間竟然浮現出了林清麗的身影。

只是這個念頭只是在他的腦袋裏一閃而過。

「你好啊,美女,我找吳六,麻煩給他打個電話,謝謝了。」

他看着前台的女孩嬉皮笑臉的説道。

女孩顯然是沒有多少社會經驗,聽到他調戲的話,不由臉色就紅了。

「請問你是要找吳六經理嗎。」

她雖然羞澀,但是卻沒忘了自己的本職。

「是的。」

虎娃説道,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好像在欣賞一朵美麗的花一樣。

一旁的劉小菊早就感覺到虎娃的神情變了,心裏立馬就很不是滋味,簡直是酸透了,不由就用手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虎娃吃疼,頓時就一把把她的手給打開。

「你幹啥啊你,變本加厲了還,一邊呆着去。」

他看着她皺眉説道。

就在這個時候,吳六走了出來,看到是他,頓時就眼角一跳,滿臉的笑容迎了上來。

「哎呀,是虎娃兄弟啊,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你身邊這位是?」

他説着,看着虎娃身邊的劉小菊問道。

「我是他的女人。」

劉小菊立馬説道,卻被虎娃給打斷了,眼睛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前台的女孩,看着吳六説道:「六哥,她是我們村長的女兒,非要拉着我來城裏陪她買衣服,剛剛逛街還差點讓人給欺負了,晦氣。」

他説着,故意嘆了口氣,眼睛卻不經意的在看着吳六的反應。

「你説啥,你們剛剛差點被人欺負了,誰他媽的這麼大膽子,敢在大龍縣動我吳六的兄弟,虎娃兄弟,你沒受傷吧。」

聽到這話,吳六頓時就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緊張關心的看着虎娃。

看到他這個樣子,虎娃立馬能確定他現在把自己看的很重,不過他不傻,自然知道這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要麼是孫玉給他打過招唿照顧自己,要麼是他想讓自己給他帶來更大的利潤。

「沒有,我沒受傷,我報了六哥你的名號,那幾個混混就嚇得渾身發軟,頓時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還讓我給你問好呢。」

虎娃大笑着説道。

至於他用劉殿德的名字唬人這件事情,他自然的給忽略了。

聽到他變相的恭維自己,吳六頓時就有些飄飄然,大笑着擺着手説道:「這就對了,我就説,在大龍縣這一畝三分地,還有誰敢在你報出我的名字後還敢欺負你的,説説,那幾個混混長什麼樣子,哥哥我給你找場子。」

他説着,一臉的豪氣。

説白了,他今天晚上也是正好有一點麻煩事要讓虎娃幫忙,這才對他這麼好的,放在平時,他根本不會這麼熱情,頂多是敷衍了事。

利益永遠都是永恆的。

這一點,虎娃當然也清楚,所以他並不準備説出來,再欠吳六一個人情,只是他不説,他身邊的劉小菊可忍不住。

「是一個光頭,三十多歲,穿着牛仔褲,黑短袖,還帶了三個年輕混混。」

她幾乎是噴出這句話的,説完,看着虎娃準備邀功,卻看到他的臉色有些陰沉,頓時一愣,從大學到現在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即便是一個白痴都變得精明了,她當然能看出來自己可能是説錯話了,頓時就低着頭默默的走到了虎娃的背後不説話了。

聽到這些話,吳六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立馬一臉憤然的説道:「媽的,我當是誰,原來是光頭那個軟蛋,你放心,我立馬讓人把那幾個貨給拎過來,隨你處置,你看怎麼樣。」

已經付出了人情,虎娃對這個也無所謂了,不過能威懾一下幾個混混也是有好處的,不由點了點頭。

「六哥,先不説這些了,我有些困了,先給我弄個睡覺的地方,把這女人先安排好。」

他這是話裏有話,告訴吳六先把這個女人安排好,然後有事情再説。

吳六立馬就聽懂了,喜笑顏開的點了點頭,拍着前台的桌子衝女孩喊道:「還愣着幹啥,沒聽見虎哥説話啊,趕緊給開一間商務套間,記到我的賬上就好。」

女孩明顯被他嚇了一跳,然後就匆忙的拿着收據翻開準備寫。

「翻你媽啊,你他媽的···」吳六看到她這個動作就又罵了起來,卻被虎娃給阻止了。

「六哥,你跟一個小姑娘生什麼氣啊,讓她慢慢來就好,我不着急。」

他説道,眼睛看向正在拿鑰匙的女孩,也看到她正用感激的目光看自己,四目交對,女孩頓時臉色再次一紅,急忙低頭。

吳六一愣,看了看虎娃,又看了看前台的小姑娘,眼神不由有些古怪,神秘的一笑,卻沒有説話。

開好房間,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劉小菊給哄到了樓上。

「不行,我要跟着你一起,你到哪裏我就到哪裏,我看着你跟那個小狐狸精眉來眼去的就渾身不自在。」

劉小菊倔強的看着虎娃,緊緊抱着他的胳膊不放手。

看着她纏人的樣子,虎娃頓時就毛了。

「他媽的,我説你有完沒完了,我還沒和你算賬呢,誰讓你給人説你是我女人了,我什麼時候説過你是我的女人了。」

他惡狠狠的説道。

劉小菊頓時就被他嚇住了,愣愣的竟然不敢説話。

虎娃就要走,卻聽到她在後面嗚嗚的哭了起來,不由有些頭疼,一腳把房門給踢的鎖住,然後回過身一把把她抱了起來,低着頭就強吻了下去。

同時,兩隻手在她身上大肆的遊走着。

山巒,平川,峽谷。

幾乎是暴力掠奪。

劉小菊什麼人,她的身體本來就敏感,頓時就受不了了,大聲喘息着緊緊抱着虎娃。

「給我,給我,捅我,好嗎,我保證,我再也不鬧了,你説什麼就是什麼,我聽話,我聽話。」

她迷離着眼睛看着虎娃説道。

虎娃一愣,他原本只是嚇唬一下劉小菊,讓她乖乖的,沒想到她竟然騷氣重的這麼厲害。

「他媽的,這是你自找的。」

虎娃低吼道,決定速戰速決,把這騷娘們先放倒了再下去找吳六。

一把把她給推倒在牀上,扒下褲子就騎了上去,舉着已經堅挺的怒龍就朝着她的嘴巴迎了上去。

對劉小菊的口功,他是相當的喜歡。

看到這根大傢伙,劉小菊就好像吸毒上癮一樣,立馬就接近瘋狂的抓住允吸了起來。

虎娃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怕是有所謂的「性交強迫症」雖然他只是在報紙上看到過這個病症的名字,但是他感覺劉小菊不管是從哪個方面都很符合這個病症的條件。

她現在對自己身體的迷戀簡直比吸毒的人見到毒品還要厲害的多。

不過,對於她的這個病症,虎娃卻是沒有什麼反感,在他的心裏,把一個劉小菊放倒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

劉小菊穿的是裙子,虎娃為了節省時間,乾脆也不脱褲子,等到被她吸的舒服了,這才直接把她的兩條腿搬起來扛在肩膀上,怒龍奔騰,直接襲擊了過去。

「啊,慢點,慢點,到底了,到底了···」他剛一開始進攻,劉小菊就大叫了起來。

不過他卻絲毫不在意。

十幾分鐘後,劉小菊終於舒服了,癱軟的趴在牀上,一動不動,睡死了過去。

她今天已經出了五六次水了,身子早就已經到極限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虎娃這才長唿了一口氣,往樓下走去,到前台,又看到了那個女孩,不由就走了過去。

女孩也看到了他。

「剛剛,謝謝你了。」

女孩紅着臉看了一眼虎娃,立馬就低下了頭。

哪個少女不懷春,虎娃這種個子又高,模樣又帥氣的人簡直就是所有少女心中的一個白馬王子,雖然虎娃的皮膚被太陽曬的很黑。

黃雯的心裏現在已經是翻江倒海了,她發現,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的心裏怎麼都無法平靜,簡直就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不用,不用謝的。」

虎娃也急忙説道,然後咧開嘴一笑説道:「我叫虎娃,劉虎娃,你叫我虎娃就好。」

看着眼前的女孩,他是越看越喜歡,簡直快入迷了。

黃雯被他看的渾身發毛,低着頭小聲的説道:「我叫黃雯,你就叫我黃雯就好。」

她説着,自己先笑了,虎娃也跟着笑。

「剛剛那個女孩,真不是我的女人,她只是我們村長的女兒,只是一直纏我,我也沒辦法。」

虎娃急忙的解釋道,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啥要解釋這句話。

聽到他的話,黃雯只是喔了一下,就沒説話了,只是心裏卻是甜滋滋的,臉上帶着開心的笑容。

對於她來説,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沒有女人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就在虎娃正準備再説點什麼的時候,一個小弟走了過來。

「虎哥,六哥讓你趕緊下去他找你有急事。」

小弟一臉焦急的看着虎娃説道。

虎娃正準備更進一步,被人打斷了,頓時就有些不爽,衝着小弟揮揮手説道:「知道了,告訴六哥,我馬上就下去。」

對於「虎哥」這個名號,他還是挺喜歡的,所以就默認接受了。

「要不你就先去吧,興許經理找你真的有什麼大事呢,不要耽誤了大事,我就在這裏等你。」

黃雯説道,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語病,不由紅着臉又低下了頭。

最難消受美人恩。

虎娃聽到這話頓時就感覺渾身暖暖的,點點頭,他知道,吳六這麼着急的找他,肯定是遇到了大麻煩了。

剛剛拿了人家的人情,現在不給人家辦事也顯得太不近人情了,頓時皺着眉衝着小弟擺擺手,示意他帶路,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黃雯,發現她的目光還在看着自己,再次四目相對,黃雯急忙再次低下了頭,好像被火給燒了一樣。

小弟帶虎娃去的地方和他上次和孫玉會面的地方在一塊。

到了這裏,他才知道吳六為什麼那麼着急火燎的要叫他來了,這個場子他真的是鎮不住了。

這是一個小賭博間,是一個套間改裝的,一張麻將桌四周,吳六坐在一頭,其他三頭都是女人。

最重要的是,這三個女人都很胖,目測最少有兩百斤左右。

只是她們的胖是很有風格的,一個個都只能稱得上是珠圓玉潤,像極了動畫片裏的胖娃娃,穿着裙子虎娃能看到她們三個露在外面藕白細嫩的皮膚。

而且,這三個女人胸前的肉丸都是,都是頂級的。

為什麼這麼説呢,簡直就像是一個葫蘆,特別的大。

更加關鍵的是,這三個女人的臉長得基本是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倒出來了三個樣子,很顯然,她們三個是三胞胎,即便是姐妹都沒有這麼想像的。

就連一向不怎麼喜歡胖女人的虎娃看到這三個女人的時候都有些心動了。

他之所以説吳六鎮不住場子了,是因為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三個女人中的一個在衝着他喊:「我不管,你今天輸了麻將,就要滿足我們姐妹三個的願望,找一個男人能夠同時把我們三個給弄舒服了。」

這句沒羞沒恥的話正好讓剛進門的虎娃給聽到了,剛剛對三胞胎心裏發熱的他聽到這話頓時就愣住了,他知道吳六讓自己幹什麼了,不由就有些苦笑。

果然,吳六看到他進來,立馬就忙不迭的迎了上去。

「虎哥啊,你終於來了,謝天謝地啊,這個,你,我。」

他一臉苦色,説話有些結巴,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看虎娃。

虎娃也是苦笑。

女人屁股一斤肉,男人身上一斤精。

這句話他再明白不過了,這三個女人身上的肉要多少啊,如果他沒有碰到白色冰晶之前,讓他同時擺平這三個女人,他也許可以,但是完事了怕是人也完蛋了。

不過現在,他是一點都不怕,只是也不想就這麼答應吳六。

「六哥,你在玩啊,那你先玩吧,我就先走了。」

他説着,就轉身準備走,吳六哪敢讓他走,急忙把他給拉住。

「十萬,兄弟,十萬,虎哥,我求你了,這個忙你得幫我啊,這三個姑奶奶,除了你,我不知道還有誰能伺候得了啊,我都聽玉姐説了,你那個,很厲害的,她們三個如果不開心了,我怕是在大龍縣城一分鐘都呆不下去了。」

他攬着虎娃的肩膀把他拉到門口小聲的説道,説着,看着虎娃的下面,一臉燦燦的笑,然後把手上的一小瓶藥片遞給了虎娃。

虎娃沒有接,只是搖搖頭,不説話,就準備走。

「你到底想怎麼樣,説出來,只要我能做到的我肯定做到,拜託了,虎哥,如果今天不是你來了的話,我怕是肯定要完蛋了,這三位姑奶奶可是整人不眨眼的主啊。」

吳六急忙就擋在他前面説道。

「六哥啊,不是我不幫你,進來時候我也聽到那句話了,那三個女人,我擺平一個還差不多,三個一起,我真的不行啊。」

虎娃也一臉苦色的説道。

對於他的話,吳六如何不知道。

那三個女人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啊,只是這個事情也只能怪他自己嘴巴賤,説話沒邊,他也沒想到這三個女人竟然想要睡一個男人。

「所以啊,我才給你這個,這可是我家傳的秘方製作的藥片,吃了保證你無比生猛。」

吳六急忙再次遞上手上的藥瓶。

虎娃冷哼了一下,説道:「六哥,你不老實啊,這明明就是壯陽藥,你當我沒見過啊。」

説着,他就往房間裏走去,看也沒看吳六的説道:「十萬塊,一毛都不能少。」

吳六一愣,急忙笑呵呵的跟了上去,十萬塊算個屁,只要能讓這三位大爺舒服了,他得到的好處何止十萬塊能擋得住的。

進了門,再次看到虎娃,三個女人的目光頓時就聚焦了過去,一個個眼神裏都帶着火熱的光芒。

帥哥不是萬能的,但是卻是一種無法被忽視的資本。

高挑帥氣的虎娃一進入房間簡直就是一個異類,頓時把身邊的男人都比的成了渣滓。

「三位姐姐,這位,就是··」吳六點頭哈腰的正準備給三個女人介紹什麼,卻被一個女人給揮手打斷了。

「滾,帶着你的人立馬滾出去,這位小哥留下就好,小哥,坐,陪姐姐們打一圈麻將,行麼。」

她説着,站了起來,眼睛只看着虎娃,帶着亮晶晶的光芒。

吳六哪敢再説什麼,急忙揮手帶着自己的小弟們離開。

他們走了,三個女人這才立馬活躍了起來,都站了起來盯着虎娃看,就好像是惡狼看到了紅燒肉一樣。

「那個,我不會打麻將啊。」

虎娃有些尷尬的説道:「不過我會按摩,三位姐姐坐的時間長了肯定都累了,要不我給你們按摩吧。」

秦如夢,秦如花,秦如心,三姐妹也算是三個奇葩,算出身,她們絕對算的上是出身豪門,只是她們三個從小就不安分,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玩男人,而且還是三個人一起上。

她們還幹過一件讓警察都無可奈何的事情,一個「鴨子」硬是讓她們三個給輪流弄的精盡人亡,死了,判刑的時候,無法量刑,法律上沒有相關的條例。

説是嫖娼吧,法律上現在還沒有女人嫖娼這一説的,説是殺人吧,人家不符合殺人的條件,最後無奈,她們家出了十萬塊錢,算是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對於這個事情,虎娃並不知道,不然他肯定會再三考慮的。

吳六當然知道,所以他才感覺頭疼,他也不敢告訴虎娃,就怕把他給嚇唬走了。

從房間出去,他直接就跑到自己辦公室去拜關二爺去了,求他保佑虎娃能夠平安無事。

並不是他和虎娃的關係多麼好,而是他擔心虎娃出了什麼事情孫玉不放過他。

房間裏,聽到虎娃説要給她們按摩,秦如夢三姐妹頓時就開心了,説起來,她們三個今年也不過二十四歲,比虎娃大不了多少,還沒過了懷春的年齡,見到虎娃的時候就在想着怎麼把這個帥氣的男人給哄上牀。

「好啊,好啊,我先來,我先來。」

秦如心頓時就大叫着跑到了虎娃的身旁,她的身體很胖,因為不常運動的緣故,身上的肉很虛,小跑的時候身上的肉一擺一擺的,特別是胸前掛着的一對「葫蘆」上下晃動着,虎娃的眼睛頓時就被吸引了過去,不由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看到他這個樣子,頓時秦如心就燦爛的笑了起來。

她雖然叫如心,按説取她這個名字的女孩應該是温柔典雅的,可是她卻完全相反,骨子裏就帶着一股騷氣,靠近虎娃,直接就兩隻胳膊把他的一隻胳膊給抱得緊緊的,兩隻「葫蘆」正好把他的胳膊夾在中間。

「我擦,舒服。」

虎娃頓時在心中狂吼。

不光是因為這一對「葫蘆」給夾的,還因為這個女人身上的皮膚特別的細膩,剛一接觸,是冰涼的,然後是温熱的,柔軟的讓他的心頓時都軟了。

「走,到卧室去,我躺着,你給我按摩。」

秦如夢説着,就把他往卧室裏拉去。

秦如花和秦如夢也不甘示弱,也緊緊跟了過去。

到了卧室裏,秦如心頓時就忙不迭的躺在牀上,衝着虎娃喊道:「快來,帥哥,給我按摩,我的腿好酸啊,先給我按摩按摩腿。」

她説着,直接就把自己原本已經撩起來的裙子全部撩了起來,露出一條白色的小三角褲褲。

虎娃順着看過去,不由再次咽了口唾沫。

秦如心的皮膚很白,羊脂一樣的白,兩條腿因為肉太多,相交的地方緊緊夾在一起,連一條縫都沒露出來,也是因為這樣,所以即便她的三角褲褲很小,也沒有暴露出一點點的私隱。

但是她卻好像故意想讓虎娃看到一些,所以在撩起裙子後,兩條腿很自覺的往兩邊分開了一點,虎娃頓時就看到了白色小褲褲中間一道已經水濕了的痕跡,神秘的黑色在眼前若隱若現。

頓時,他原本就已經變得堅挺如鐵的大傢伙頓時再次硬了幾分,竟然從他的褲腰上頂了出來。

他又穿的休閒褲,本來就鬆散,頓時褲襠的位置就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

秦如夢的眼睛尖,立馬就看到了這個帳篷。

「哇塞,這麼大的帳篷,你這裏面到底是藏了什麼東西,小弟弟,褲子裏可是不能亂藏東西的,會刮壞小弟弟的,來,讓姐姐看看你藏了什麼。」

她説着,就用手把虎娃的衣服撩開,把他的褲子給拉開。

虎娃本來就已經準備直接開門見山的把她們三個給睡了,所以也不阻擋她。

「哦,天吶,不是吧,這麼大。」

秦如夢看到虎娃昂揚挺立的擎天柱,頓時就驚訝的叫了起來,頓時,一旁的秦如花也把腦袋湊了過來,看到他的大傢伙,頓時也愣住了。

「不是吧,你是不是人啊。」

她説着,臉上卻帶着嫵媚的笑容,抬起頭伸着手在虎娃的臉上摩挲着。

「我就説,今天一定會碰到我的白馬王子的,你看,這不是碰到了嗎,長得又帥,個子也高,最關鍵的是,傢伙大的嚇人,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傢伙呢。」

她説着,兩隻眼睛都變成了桃花眼。

虎娃一看這個架勢,頓時就知道,這個女人發騷了。

「姐姐,先別着急啊。」

他笑着説道,心裏也是火熱火熱的,用手不斷的在她的胳膊上撫摸着,柔軟的感覺讓他感覺渾身都爽透了,就想立馬用手把她全身都摸一遍。

「我先給牀上這位姐姐按摩一下,兩位姐姐先稍等一下啊,我只有兩隻手啊。」

他説着,就轉過身,兩隻手放在了一臉疑惑準備起來的秦如心兩條光潔裸露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了起來。

這一摸,果然是無比的柔順,好比抓到了一把棉花,也好比是在摸一卷絲綢,感覺舒服極了。

「真舒服,好弟弟,用力一點,用力一點。」

秦如心本來就動情了,被他一摸,頓時身上更加燥熱了起來,喘着氣叫了起來,一邊把手指伸在自己的嘴巴裏允吸着。

這撩人的動作頓時就讓虎娃差點把持不住脱褲子上陣。

就在這個時候,秦如夢從後面把他緊緊的抱住了,一把就把他的褲子給扒到了底,一根昂揚挺立的大傢伙正好放在了秦如心的眼前。

看到這根大傢伙,她終於知道剛剛她兩個姐姐為啥會那麼驚訝了。

她正要有所動作,就看到一旁的秦如花已經動了,一把抓住了虎娃的大傢伙,張口就往嘴裏吞。

她的手肉嘟嘟的,抓着的感覺本來就舒服極了,虎娃頓時感覺進入了一片濕潤的領地裏,強力的允吸讓他舒服的頓時眼睛都眯住了,在秦如心大腿上的兩隻手不由的多用了幾分力,鬼使神差的滑到了她的白色褲褲上,正好壓在了那一道縫隙上。

秦如心立馬舒服的發出了一聲低吼。

虎娃聽到這個聲音就清醒過來了,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他也就不再拘束了。

「姐姐,再用力一點,舒服,真舒服。」

虎娃説着,就把秦如花的腦袋給拿開。我躺倒牀上去,行不。「

「好,快點,快點。」

秦如花趕緊説道,秦如夢也跟着説道:「速度一些。」

虎娃這才躺在了牀上,剛躺下,就看到兩個女人都跟了上來,一個已經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露出兩隻巨大的葫蘆形大白兔,高聳在胸前,像是兩座山峯一樣。

她們兩個,一個趴在了他的上半身,一個直接再次繼續自己剛剛未完成的大業。

虎娃的一隻手把玩着趴在自己身上女人胸前的「葫蘆」另一隻手把身旁躺着的女人脖子給拉過來,狠狠吻了下去,同時手順着她的身子往下走了過去,撥開她的白色小褲褲,直接深入了進去,碰到了一片潮濕的領地才停了下來,分出兩隻指頭攻擊了進去。

一進入,頓時就感覺到好像進入了一張小嘴裏一樣,允吸,火熱的感覺讓他舒服的渾身都在顫抖了起來。

這麼玩弄了一會,就在他已經感覺到再也受不了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身上騎了一個人,剛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擎天柱被一張充滿吸力,內部滾燙的小嘴給吸了進去。

「啊,舒服,舒服,真舒服。」

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吼道,再次往下坐了一些。

虎娃的傢伙足足有將近一尺,她竟然給完全吞了下去,只是她明顯沒有前兩天徐巧完全吞下去那麼輕鬆,完全吞下去後,身體明顯顫抖了起來。

「別用力,疼,疼,頂到最裏面了。」

虎娃剛動彈了一下腰部,就聽到她在喊道。

虎娃也感覺到,自己大傢伙的頭好像頂破了什麼進入了一片新天地,更加狹窄,更加滾燙,更加舒服。

這才算是真正的肉慾的盛宴。

虎娃也真正的見識了什麼才是真正的黑洞。

把兩個女人都給放倒的時候,他雖然還沒有流出精華,但是卻已經感覺到一股無力。

這兩個女人的身體吸力太大,一個多小時將近兩個小時,他真的是累了。

此刻,就剩下他身旁躺着的那個女孩還沒有被他給放倒。

她此刻已經把自己的衣服給脱光了,正用手在自己身上胡亂的遊走着,顯然是發情了,虎娃定睛看過去,只見她兩腿交叉的地方已經是水光盈盈,原本的一條縫已經變成了一張嘴。

「別急,我來了。」

看到她的樣子,虎娃頓時感覺自己再次來了精神,一翻身就壓在了她身上,大傢伙很輕鬆的就找到門攻擊了進去。

有了在前兩個女人身上馳騁的驚訝,這一次,他幾乎沒有絲毫顧慮的直接就進入到了最深處。

「啊,疼,慢點,慢點,疼。」

聽到女人叫喚,虎娃卻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好像吃了春藥一樣,快速的運動了起來。

秦如心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捅穿了,疼痛的感覺讓她不由的就想彎着腰,只是很快,這股感覺就變成了舒服,慢慢的,疼痛的感覺漸漸消失,只留下了舒服。

瘋狂,終於,這個女人也被他放倒了。

只是看着她癱軟的趴在牀上,虎娃卻還不放過她。

因為他還沒完全舒服了。

又在她身上運動了一會,把一腔熱流全部都留在她的身體裏,他這才緊緊的抱着她,兩隻手在她兩隻「葫蘆」上輕輕的抓着,舒服的眯着眼睛,一動不動。

今天晚上,他算是徹底的舒服了。

應該説是完全爽透了。

只是他和三胞胎姐妹的故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他正在睡夢中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下身的軟蛇進入了一片温熱潮濕的領地,然後軟蛇迅速的長大,很快變成了一條怒龍,然後又進入了一片黑洞中,被狠狠的允吸。

然後是另一個黑洞。

然後是又一個黑洞。

其實他已經能感覺到發生了什麼,是三個姐妹又輪流在他身上舒服。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只當自己在做夢。

「姐姐,這傢伙可真厲害,我們三個人轉了兩輪了,他竟然還這麼生龍活虎,難道這就是傳説中的金槍不倒啊。」

一個女孩説道。

「哼,什麼金槍不倒,只能説是天生異能,不過,這種男人最好還是留在我們身邊好點,今天晚上可真舒服啊,這輩子第一次這麼舒服,早知道有這麼厲害的男人,還找那些小白臉幹屁啊。」

又一個女人説道。

「是啊,大姐説的對,最好是讓這個傢伙就留在縣裏,做我們三個的禁臠,只是讓我們舒服。」

第三個女人説道。

聽到這個聲音,虎娃不由的心中一顫,他就怕這個事情。

好在接下來一個女人的一句話讓他徹底放鬆了。

「你瘋了啊,二姐,那樣的話,父親知道了,怕是會把我們三個給關在家裏不讓出去了,我感覺,讓他來縣裏,然後給他點好處,他自然會乖乖的,他就算是再厲害,有我們三個輪流上陣,哪怕一個禮拜弄他一次,我想他也沒心思去弄其他的女人了。」

「是啊,即便他有想法,也沒能力,即便他是鐵打的,他下面的傢伙也不是鐵打的。」

這句話出來,虎娃就感覺自己的大傢伙被一隻肥嘟嘟的手抓了一把,舒服的他差點醒了過來。

他終究是沒睜開眼睛,等到三個女人的聲音漸行漸遠,聽到關門的聲音後,他這才翻身起來,入目之處,就先看到枕頭邊上的一個信封。

愣了一下,打開一看,竟然從裏面拿出一張十萬塊的存摺,不由就愣住了,再仔細一看,存摺邊上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一行不怎麼漂亮的字。

「這些錢是我們姐妹給你的營養費,半個月後,我們會再來找你的,你最好到縣城來吧,以後每伺候我們一次,我們就給你五萬塊錢。」

虎娃知道,這就是她們所謂的給自己的誘惑。

的確,這個誘惑是非常的大。

最少現在,他拒絕不了。

苦笑了一下,把存摺裝進口袋,拿起牀頭的打火機把紙條給點了,這才往外走去。

剛到門口,他赫然發現吳六站在門口。

看到虎娃沒事,吳六不由就長唿了一口氣。

「虎娃兄弟,你終於出來了,嚇死我了,我就怕你出什麼事情啊,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看着虎娃欣喜的説道。

聽到他這話,虎娃頓時就感覺到一絲不妥,陰冷的看着他。

「給我説實話,這三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他問道。

吳六感覺反正也瞞不住,就把事實告訴他了。

「哼,好啊,吳六,虧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讓我幹這麼危險的事情,難怪你竟然肯給我拿十萬塊錢,感情,你是準備拿十萬塊買我的命啊。」

虎娃惡狠狠的看着他説道。

他斷定,吳六現在不敢和他翻臉,不然的話,不説是孫玉,即便是那三個女人來了,他一樣是吃不了兜着走。

利益關係是一種神奇的關係,這種關係在很多時候比親情都要管用一千萬倍。

他猜的很對,吳六的確是不敢和他翻臉。

「那個,老弟啊,你放心,十萬塊,我一毛都不會少你的,都在這個存摺上。」

吳六説着,立馬拿出一個信封跌給虎娃。我,哎,這個事情吧,是我對不起老弟你,不過你放心,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吳六的親兄弟了,以後不管有什麼事情,讓我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一頓,他又道:「今天哥哥實在是危險啊,那三個大爺我實在是得罪不起啊,她們揚言如果我不滿足她們的條件,就要我似無葬身之地,我得罪不起啊。」

「所以你就把我給出賣了。」

虎娃冷哼了一下説道。

吳六也知道自己理虧,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説道:「我知道我對不起老弟你,所以啊,我不僅給你準備了錢,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他説道,神秘一笑。

看到他這個表情,虎娃心裏忽然一突,莫名的就感覺到有些森涼,好像是被算計了一樣。

「什麼禮物,能給我説説嗎。」

他皺眉看着吳六問道。

「現在説出來的話就不是驚喜了,一切都在這個房間裏了。」

吳六嘿嘿笑着,手上出現一把鑰匙,遞給虎娃。

虎娃一愣,接了過來,看了下鑰匙上的號碼。

「608.」

他留心過,錢來麻將館所在的樓一共就只有六層,而他也了解過,頂樓的房間都是最好的,都是裝修豪華的商務套間,一共只有八間房間,608是最後一間。

所以,看到這個鑰匙號碼的時候,他的眉頭不由就皺的更深了。

「能給我小小透露一下嗎。」

他看着吳六繼續問道:「我可不想驚喜變成了驚嚇。」

看到他如此謹慎,吳六不由搖搖頭一笑。

「放心吧,老弟,哥哥不會害你的,你幫了哥哥這麼大的忙,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説實話,你現在在大龍縣的勢力可比我都大呢。」

他説着,臉上再次露出神秘的笑容。

只是這句話虎娃現在還聽不懂,不過現在對他來説,這句話懂不懂也無所謂。

對他來説,眼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聽到這話,知道吳六是不會説出這個驚喜是什麼了,他就自己拿着鑰匙準備上樓去,走了兩步,才忽然感覺到自己肚子在咕咕的叫,又回過頭看着吳六説道:「六哥,麻煩讓人給我房裏送點吃的,我餓了,最好能有切好的生牛肉,還有二鍋頭,52度以上的最美了。」

他説着,沒有等吳六回話,就轉身往樓上走去。

如果説錢來麻將館有個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沒有電梯。

此刻已經凌晨三點多了,虎娃之前的確瘋的太厲害了,先是雙飛,接下來又是雙胞胎三姐妹,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加上肚子還餓,爬到六樓的時候愣是狠狠喘了幾口氣。

「媽的,幾個騷娘們,把老子折騰的怕個樓梯都這麼費勁。」

他罵罵咧咧道,拿着鑰匙找到了608的門,打開門走進去,頓時先被裏面豪華的裝修給弄的愣了一下。

客廳的地上鋪着紅色的木頭地板,中間放着一盞玻璃茶几,上面整齊的擺着杯子和煙灰缸,靠着牆的地方放着一個大電視,目測雖少有29寸,底下是一個影碟機。

最讓虎娃感到驚訝的是,這房間裏還有一個玻璃浴室,就在客廳靠近窗户的地方,裏面的帘子拉着,但是能聽到裏面譁啦啦的水聲,顯然有人在裏面洗澡。

透過玻璃,他能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前凸後翹,很顯然是個女人,而且身材很不錯。

頓時他就知道,吳六所説的禮物,可能就是這個女人。

頓時,他的心裏就痒痒了起來。

真想一把把帘子給拉開看看裏面究竟是個怎樣的風景,只是他最終還是沒有把浴室的門給拉開,只是坐在沙發上隔着帘子欣賞裏面不斷變換的風景。

雖然猶如隔靴搔癢一樣讓人難受,但是卻也是另有一番風情。

不一會,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誰。」

浴室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誰。」

這一聲是虎娃的聲音。

他們幾乎是同時喊出聲的。

聽到浴室裏的聲音,虎娃頓時就愣住了,因為他隱約的感覺到了浴室裏的人是誰,只是,他倔強的不願承認自己的想法。

聽到虎娃的聲音,浴室裏的動作明顯也停住了,顯然,她可能也聽出了虎娃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了,虎娃走過去拉開門,就見到一個小弟正端着一個盤子,上面放着四個小菜,還有一盆煲好的湯,後面還跟了一個小弟,抱着一個箱子,裏面放了幾瓶酒還有飲料,火腿之類的零食。

「虎哥,這個是野生甲魚湯,大補的,底下廚房本來是給六哥燉的,但是六哥讓我給你先送過來,説你今天勞累了。」

這個小弟很會説話,一臉嬉笑的説道,把手上的東西整齊的擺放在茶几上,又把後面小弟手中箱子裏的東西給擺好在桌子上,這才帶着後面的小弟離開。

從頭到尾,虎娃一句話都沒説,等他們走了,虎娃關上門,又把門給反鎖了,才看着浴室的方向喊道:「出來吧,不管發生了什麼,都先出來再説,反正你逃不了。」

他説着,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牛肉塞進嘴裏,然後擰開桌子上的一瓶二鍋頭,往嘴裏灌了幾口。

他不抽煙,但是卻十分喜歡喝酒,而且酒量很大,52度的二鍋頭,下了喉嚨幾乎是當做涼水一樣,毫無感覺,只是平時在村裏不敢表現出來,怕他爸罵他。

他能喝酒的事情只有和他一起幹活的大傻和二牛知道。

浴室裏的人聽到他的聲音明顯渾身顫抖了一下。

虎娃卻再也沒看向那個方向裏,他的心裏,一股莫名的難受和火氣在奔騰着。

吃幾口肉就往嘴裏灌一口酒,很快,一瓶500ml的二鍋頭就讓他喝的見了底。

就在這個時候,浴室的門嘎然開了,一個穿着米黃色睡衣,披着一頭濕漉漉黑色秀髮,穿着客房拖鞋,身材端正,長着一張漂亮臉蛋,正帶着一臉羞澀和緊張的女孩走了出來,看到正在大吃的虎娃,她的腳步頓時就嘎然而止,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臉上莫名的帶上了恐慌。

「過來吧,坐下,先吃點飯,你應該還沒吃飯吧。」

虎娃頭也不抬,把眼前的一雙筷子從紙袋子裏拿出來擺在身旁的盤子邊上説道。

女孩不動,只是發呆。

「我他媽讓你過來坐着吃飯,你沒聽到啊。」

虎娃怒吼道,只是依舊沒有抬頭,只是低頭猛吃。

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勇氣抬頭去看距離自己只有咫尺之隔的女孩。

看到他發怒了,女孩終於動了,看着他的眼神裏帶着恐懼,還有淚水,緊緊咬着牙,收了收裙子,小心的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卻沒敢拿起筷子,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看個屁啊,吃啊。」

他怒吼道,終於抬起頭看到了女孩那張梨花帶淚的臉。

這女孩,赫然竟然是那個讓他動心不已的前台收銀女孩黃雯,此刻的她剛剛洗完澡,如出水芙蓉一般,身上帶着淡淡的清香,一身柔軟的睡裙根本就不足以完全遮掩她驕人的身材,虎娃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覺渾身燥熱不已,趕緊把腦袋挪開。

「拿筷子,吃飯,天塌了也要先吃飽了再説。」

他説着,拿起一個饅頭,一口塞進嘴裏,大口吃了一口菜,然後放下饅頭,揭開甲魚湯的蓋子就要打湯。

「我來吧。」

黃雯聲音細如蚊的説道。

「燙,還是我來吧,你吃飯就好。」

虎娃愣了一下,很快的舀了兩碗湯放在兩人面前,然後再次大口吃了起來。

他現在是化悲憤為食量,加上他本來胃口就大,又餓極了,吃飯量十分大。

黃雯看到他這幅樣子,竟然也不那麼怕了,也拿起筷子吃了一些,她的確餓了,只是她的胃口太小,幾口就飽了。

虎娃終於吃飽了,咬完最後一口飯,他直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啪。」

筷子放到玻璃茶几上的巨大聲音讓黃雯不由渾身一顫,再次緊張了起來,兩隻胳膊抱在胸前,小心翼翼的看着虎娃。

「告訴我,為什麼做這種事情。」

虎娃幾乎是吼出這句話的,還有一句話他沒吼出來,那就是:「我他媽的喜歡上一個人容易嗎。」

聽到這句話,黃雯不由就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卻是咬着牙不出聲,只是低着頭。

「我他媽的在問你話呢。」

虎娃轉過頭瞪着她吼道,兩隻大手緊緊的抓着她的肩膀。

「你弄疼我了。」

黃雯掙扎了一下,虎娃這才放鬆了一些,不管怎麼,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他還是兇不起來。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雙通紅的眼睛盯着自己,黃雯無奈,這才款款的説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黃雯今年十九歲,是今年才剛剛從縣高中畢業的,本來,以她的成績肯定能上大學,只是,她父親忽然被車給撞了,撞人的司機倒是沒跑,只是司機也窮,根本沒錢,看病的巨大開銷讓她們原本就不怎麼寬鬆的家庭頓時變得負債纍纍。

這些情況吳六都是知道的,他當初之所以招收黃雯的一個原因就是看上了她長得比較漂亮。

知道虎娃喜歡黃雯後,他就在想着把黃雯當做禮物送給他。

在他的心裏,女人不過就是一件工具而已,只要能和虎娃打好關係,讓他再多付出一點努力他都願意。

現在虎娃對他來説,不僅僅是一張王牌,還是一張天然的防火牆,有他的關係在,錢來麻將館就幾乎不可能被查封了。

單是孫玉和秦氏三姐妹的力量,就足以庇護他的勢力了。

「五千塊錢,他給你五千塊你就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你他媽的難道認為自己就只值五千嗎,你知道你這樣做如果讓你爸知道了他會怎麼想嗎。」

虎娃眼睛通紅的瞪着黃雯吼道。

黃雯頓時慌了,説道:「求求你,別告訴我爸,他知道了非氣死不行,我求求你了。」

她求饒的看着虎娃,臉上掛着淚水。

「我也是沒辦法了,我爸爸眼看就沒醫藥費了,我家裏已經一毛錢都拿不出來了,五千塊也許對你們來説真的不多,但是,對我來説真的太多太多了。」

她説着,把腦袋低的很低,很低。

她也是一個驕傲的女孩,奈何夢想被現實狠狠的蹂躪了。

虎娃沉默了。

因為他也不是有錢人。

就在幾天前,他沒有碰到徐巧之前,他身上最多裝過的錢只有三十五塊錢。

他只能算是個超級幸運兒,相比黃雯來説,他簡直幸運的過頭了。

「那也不能出賣自己,不能,不能。」

他説着,就抱着黃雯的腦袋親了下去,黃雯猝不及防,嘴巴很快就被他的舌頭給撬開了,一股雄性的氣息迎面撲來,讓她頓時傻了,不知道怎麼辦了,只感覺自己腦袋一片空白,只是被動的被他侵犯。

「我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此刻,黃雯的心裏想的是這個。

虎娃是越吻越舒服,他從來沒有吻過這麼香甜的嘴巴,沒有嘗過這麼舒服的舌頭。

慢慢的,或許是因為她心裏本來就對虎娃有好感,所以,很快也進入了狀態,抱着虎娃的脖子吻了起來。

一邊吻着,虎娃的手很自然的就順到了黃雯的腰間,然後緩緩的往下滑去,剛剛碰到她冰涼滑膩的屁股上,就被她用雙手給推開了。

「不要,我還沒做好準備。」

她通紅着臉説道。

虎娃一愣,雖然被她撩起了火氣,但是還是生生忍住了,只是用手在她身上輕輕的撫摸着。

「怕了吧,你想過沒,如果今天進來的人不是我,而是其他的人,你準備怎麼辦。」

虎娃看着她冷哼了下説道。

黃雯頓時無語。

只是低着頭。

對於虎娃説的那種情況,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就在他進來之前,她認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洗澡,等男人進來,分開腿,讓他舒服完了,然後自己一個人哭。

這是她心裏預定的步驟。

只是在看到虎娃後,她的所有計劃和心裏準備都被打亂了,特別是被他一陣強吻,她更是亂了陣腳,她發現自己完全找不到方向了,不由就咬着牙,淚珠一滴滴的往下落。

看到她這個樣子,虎娃不由嘆了口氣,用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摸着,一把把她拉入到了自己懷裏。

「你呀,還是太天真了。」

他説着,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不自覺的,他這一親,竟然讓黃雯感覺到了一股安全感,不由的往他身上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她現在是認命了。

虎娃距離她越近,就越是被她身上的香氣所吸引。

漸漸的,再次不安分了起來,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的摩挲着,緩緩的滑動着,到了她的胸前,握住了她一隻富有彈性的白兔。

「不要。」

黃雯嘴裏發出呢喃的聲音,扭着身子掙扎了一下,只是卻沒多大的力氣,不僅沒有掙脱開虎娃的手,反而把他的火氣徹底的撩撥了起來,不由又多用了幾分力氣。

頓時,黃雯的嘴裏就發出了喘息的聲音,臉上也開始變得潮紅了起來。

顯然,她已經被虎娃把心中的情慾給撩撥了起來。

「不要,我怕。」

她再次説道,把身子緊緊的往虎娃身上靠。

虎娃順勢把她給抱緊了,手很自然的放在她兩瓣彈性十足的臀部,輕輕的撫摸着,然後一把把她給抱了起來,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別怕,別怕,乖,聽話,我會負責的。」

虎娃温言細語的在她耳邊説道,頓時讓黃雯心裏的恐懼又打消了幾分。

女人,總是受不了甜言蜜語的攻擊。

這個卧室的牀和虎娃在地下室睡的一模一樣,很舒服,很軟。

躺在上面,讓黃雯騎在自己身上,兩隻手正好拖着她的小屁股。

「給我,好嗎。」

他湊在她的耳朵邊上吹着熱氣緩緩的説道,一面説着,兩隻大手不安分的就在她的身上肆意的遊走着,挑着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就不斷的撫摸着。

黃雯還是個標準的處子,怎麼受得了這種刺激,頓時就瘋狂的喘息了起來,迷離着雙眼緊緊的抱着虎娃的脖子。

有了她的配合,虎娃簡直是過五關斬六將無比的順利,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所有的城池給全部攻克了下來,不一會,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脱的乾淨。

虎娃的擎天柱高高的聳立着,看到這個大傢伙,頓時原本已經情迷意亂的黃雯立刻就害怕了起來。

「天啊,這麼大,我,我不行的。」

她一臉驚恐的看着虎娃説道:「要不,我們不弄了吧,我真的害怕,我那個地方,好小,裝不下的。」

虎娃一愣,這才哈哈笑了起來,把她的身子抱起來,讓她橫坐在自己身上,輕輕撫摸着她光潔白嫩的大腿,然後緩緩的滑到了她兩腿交叉的地方,在她的泥溝上輕輕的撫摸着。

「你還是高中生呢,還不如我這個半路高中生,來,我給你科普一下吧。」

虎娃坐起身子,抱着黃雯,指着她下面的泥溝説道。

「看到了沒,這個是大厚唇,這個是小厚唇,這個口口,是尿道口,這個呢,才是生孩子的地方,懂了吧,喂,別低頭啊,抬頭,認真看,我在給你講解呢。」

看到黃雯羞澀的低下頭,虎娃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把她的腦袋給硬搬起來。

「別看這個地方只有這麼小,但是呢,彈性很大的,完全能容得下我這個的。」

他説着,看着自己的大傢伙,又有些為難,因為他不確定黃雯能不能受得了他的大傢伙。

「要不,我們試試吧。」

他把嘴巴湊在黃雯的耳邊輕輕的吹着熱氣説道。

黃雯被他説的已經心亂如麻了,完全是六神無主,任由他把自己翻過身。

此刻她只想今天晚上趕緊過去,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只要自己閉上眼睛,天亮了,一切都沒有發生。

只是,這註定只能是一個夢想了。

虎娃把她的兩條腿大大的分開,剛剛開始進攻,還沒開始用力,就聽到黃雯叫了起來。

「疼,疼,我們不弄了好不好,我,我給你用其他方法,好嗎。」

她苦着臉求饒的看着虎娃。

虎娃頓時心軟了,無奈的點了點頭,翻身躺在牀上。

「那好,你給我用嘴吧。」

他説着,直接把黃雯的腦袋給抓了過來,壓在自己的大傢伙上。

黃雯愣了一下,咬了咬嘴唇,還是生澀的給他吸允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心理因素,虎娃舒服感覺自己渾身都爽的發抖。

漸漸的,他終於受不了了,抱起黃雯,咬着她的嘴巴就吻了過去,從嘴巴到脖子,掠過山峯,平原,最後到了山谷處,低頭狠狠的吸了一口,這才提槍上陣。

這一次,他沒有顧忌黃雯的感受,瘋狂的衝刺了起來。

幾分鐘後,隨着黃雯一聲疼痛的尖叫,虎娃終於突破了防線,進入了一片狹窄的沼澤地。

被緊緊包裹的火熱感覺讓他舒服的渾身都在顫抖,不過卻不敢立馬運動,看着黃雯苦澀的臉,他知道,她此刻肯定十分痛苦。

「忍着,馬上就舒服了。」

他説着,就緩緩的運動了起來。

不過卻也沒有再敢繼續深入了,大傢伙只有三分之一在戰鬥。

黃雯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快要被撕裂了一樣,疼痛的感覺讓她下半身都快沒了知覺,只是很快,一股酥麻的感覺就傳了過來,讓她竟然感覺到一股舒服的感覺。

這一次,幾乎是虎娃在女人身上戰鬥的最短時間。

不到十分鐘,他就已經敗下陣了。

「太興奮了,太興奮了,我。」

他本來準備説:「我平時比這厲害的多了,最少一個小時。」

但是看到黃雯一臉苦澀的臉,立馬改口説道:「我沒把持住,對不起,你放心,我會負責的,我一定會負責的。」

説着,把黃雯緊緊的抱在懷裏。

此刻的黃雯,就像是失了魂一樣,愣愣的看着牀上那朵鮮豔欲滴的紅色花朵,眼神裏沒有絲毫的光彩。

「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的,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劉虎娃的女人了,我養你,好不好,不要這個樣子,我害怕。」

他看着黃雯説道。

過了一會,黃雯終於緩過氣了,抱着虎娃就哭,哭的十分傷心,好像失去了一切一樣。

「別哭,別哭啊。」

看到她哭,虎娃頓時就慌了,急忙哄着。

「沒了,我不是處女了,嗚嗚~~我可怎麼辦呢,我可怎麼辦呢,還不給人笑死啊。」

黃雯哭的更大聲了。你説我可怎麼辦呢,連嫁人都不能嫁了,我爸知道的話,肯定會打死我的,他肯定會打死我的。「

她哭着説着,渾身瑟瑟發抖。

「沒那麼嚴重。」

虎娃燦燦笑着説道,心裏吃了蜜一樣的甜,這是他第一次睡處女,雖然時間短,但是心裏的那種感覺卻是十分興奮的,只是臉上卻不敢表達出來,怕刺激了黃雯。

「我不是都説了嗎,我會負責的,嫁不出去就不嫁了唄,我養你啊。」

黃雯頓時就不哭了,紅着眼睛瞪着他説道:「你是讓我當你的情人,是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我···」虎娃被她通紅的眼睛看着,結結巴巴的説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我是這個意思,只要你能幫我把我爸的腿治好了,我給你當情人,我給你當一輩子的情人,反正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放心,我説話算話。」

黃雯説着,臉上寫着十足的堅決。

虎娃頓時愣住了,這本來是他心裏所想的,但是等黃雯説出來後,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説話了。

心裏總是感覺到深深的愧疚,畢竟,他壞了人家女孩的清白身子。

「怎麼,你不願意包養我啊。」

黃雯見他不説話,緊張的看着他問道,她真的擔心,自己會被虎娃也拋棄了,那樣的話,她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才好。

「包養」這個詞語,從她的嘴裏出來,她只感覺自己簡直就是這世界最低賤的女人,可是她唯有苦笑,事到如今,她感覺自己已經無路可走了。

其實還有一層原因,就是她本身也喜歡上了虎娃,在心裏幻想着他哪天能娶了自己。

「沒,我沒有。」

虎娃感覺到了她的驚恐,急忙把她抱在了懷裏。只是這樣,委屈了你。「

終究,他還是沒有能説出那句:「要麼我娶你吧。」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在他喉嚨口卡了好長時間,但是就是沒説出來。

在心底,他是喜歡黃雯的。

一夜無言,這天晚上,出人意料的,躺在虎娃的懷裏,黃雯睡的十分踏實,早上起來的時候,如果不是下身依舊傳來陣陣的痛,她幾乎都忘了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些可怕的事情。

看着身旁依舊熟睡的虎娃,她的心裏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甜。

村娃和三胞胎女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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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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