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情 小 説】生命之花

瑛姑從未想到自己會這麼瘋狂,第一次就跟男人上了牀,她含羞帶怯的掩着臉,忍不住肌膚被拂過的快感,竟也輕聲的呻吟了出聲。

「哦……天君……不……不要……」

她很想讓血天君停下來,可是又忍不住受搔癢而扭動的身體。

血天君靈巧的手指撥弄着瑛姑的粉嫩小穴口,那汩汩向外冒出的淫液,説明了瑛姑的放浪,借着她小穴分泌出淫液的滑順,血天君曲指向穴內慢慢的探入。

「啊……哦……」

此時的瑛姑竟然因如此的刺激而微微挺着腰,不由自主配合着血天君手指的動作。

更因身邊還有包惜弱和李萍兩姐妹,她更是刺激無比,羞怯卻還有着期待。

此時的血天君已經像是一頭瘋狂的野獸了,色慾瀰漫了全身,一陣風似的挺着硬梆梆的兇器,壓在瑛姑的身上,尋到小穴的位置,一挺腰就插入進去了半截。

瑛姑正處於迷茫興奮中,血天君的兇器侵襲時尚無知覺,但兇器擠入小穴時的刺痛,由不得她哀叫一聲:「啊……痛……不要……不要……」

嘴上呻吟着,瑛姑激烈的扭動着身體,試圖躲避兇器無情的進攻。

而血天君的兇器雖然只插入一個龜頭深,卻也覺得一陣箍束的快感,而瑛姑悽慘的叫聲令他一怔,欲逞獸慾的激動清醒許多,只是到了這個地步,血天君已無退路。

瑛姑感受着身下的痛楚,她可是第一次和男人如此雲雨激情,哪想到會是這麼痛苦。

即便是這樣,瑛姑只覺自己身下傳來像是被活生生撕裂似的感覺,小腹之下隱隱作痛,那脹破的感覺令她萬分難受。

而此時的血天君,控制着兇器,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繼續深入,把她如幽長狹窄的粉縫撐得滿脹脹的,直痛得瑛姑冷汗直冒。

只是幾下,血天君剛把自己的兇器暫時與瑛姑的身體抽離時,她不禁輕鬆地透了一口氣,但很快血天君又把他的兇器深深扎入了她粉縫得深處,又把她的粉縫塞得又脹又痛,可真讓瑛姑難受死了。

「啊……哦哦……嗯……」

不久,瑛姑已經適應,而血天君前後聳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漸漸響起一陣「噗滋……噗滋」的水聲。

「啊……好棒……好舒服……啊……在繼續……在快點……啊……」

瑛姑不禁暢快地唿叫着,舞動着,隨着她的動作,她雪白酥軟的聖女峯不斷地晃動着,在血天君面前來回擺動着。

佔有着瑛姑的刺激,讓血天君忍不住雙手按住了那對粉嫩的聖女峯,俯下身狠命地吮吸,雙手更是在瑛姑的聖女峯上用力揉捏,只把那渾圓的聖女峯搓得又圓又扁,好象被揉的是麵粉團一般。

一邊抽插着瑛姑的小穴,血天君一邊側頭轉向了包惜弱,此時的包惜弱因酒醉而不省人事,但是她似乎聽到了瑛姑的浪叫呻吟,而扭動着嬌軀。

見她在美夢中,血天君大手一伸,粗魯的將包惜弱的裙子撕扯開,立刻包惜弱完美雪白的酮體展現了出來。

借着燭光,血天君看到她碩大的奶子上,兩顆可愛的粉色乳頭已發硬的翹起,那平坦的小腹之下,倒三角沒有多少陰毛,可見微微張合的小穴,竟有些淫液流出。

「哎唷……好……啊……天君……我的好夫君……你……你吃着鍋裏……還看着碗裏的啊……嗯嗯……太好了……快點……再快點……插人家的小穴……」

瑛姑側頭看到血天君對包惜弱要下手了,不但沒有阻攔,反而更刺激的歡叫了起來。

大力的抽插着瑛姑緊緊的小穴,血天君俯下身,張嘴含住了包惜弱奶子上的乳頭,或舌舔、或輕咬、或力吸,讓酒醉的包惜弱,恍如做夢一樣的,呻吟着淫蕩的褻語。

而他的手,也探到包惜弱的腿根處,摸着她的小穴,並用手指輕輕摳挖進小穴,隨着他的挑逗,包惜弱小穴裏一波又一波的熱潮湧出穴口,濕液入手温潤滑熘。

「哦……天吶……我要不行了……啊……要死了……好夫君……好哥哥……我的情哥哥……你的大兇器……插死人家了……哦哦……」

瑛姑突然一陣狂吟,渾身俱顫了起來,血天君知她到了高潮,立刻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似乎是被瑛姑的大聲呻吟吵醒了,包惜弱睜開了眼眸,卻又像是根本沒看到自己身上的血天君,臉上露出的喬紅迷魅,惹人憐愛。

見她睜開眼,血天君哪還猶豫,伸手拉着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兇器上,起初包惜弱還有些抗拒,但是很快,就握住不放了。

血天君的手在她小穴裏越摳越快,而是隨着被血天君挑逗越來越高漲的情緒,包惜弱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身體顫動次數越來越密集,隨着身體的顫動,握着兇器的手也一緊一松的,弄得血天君的兇器彷佛又脹大了許多。

「啊……啊……嗯嗯……哦哦……」

包惜弱很有韻律的呻吟着,而血天君覺得自己與她的情慾,似乎已經達到最高點了,遂一翻身,把包惜弱的雙腿左右一分,扶着兇器頂在了她的小穴口。

「不……不要……」

包惜弱酒醒了已三分。

嘴上喊着,但包惜弱只感覺到一根火熱如剛出熔爐的鐵棍,擠開陰唇頂着陰道口,一種又舒暢又空虛的感覺傳自下體,不禁扭腰把陰户往上一挺,「滋」兇器竟順熘的插進半個龜頭。

「啊……」

刺痛的感覺讓包惜弱立即下腰退身。

血天君剛覺得兇器彷佛被吸吮了一下,隨即又被「吐掉」立即沉腰讓兇器對着小穴再次頂入。

這一來一往只聽得又是「噗滋」一聲,血天君的龜頭全擠入包惜弱的小穴裏。

「唔……嗯……」

包惜弱又是一陣刺痛覺得下體刺痛難當,雙手不禁緊緊的按住自己的大腿。

血天君也不急躁着把兇器再深入,只是輕輕的轉動腰臀,讓龜頭在她的小穴裏轉揉磨動。

身上男人温柔的動作,讓包惜弱覺得下體刺痛漸消,起而代之的卻是陰道裏有一陣陣痒痒的,令人有不搔不快之感。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還真敢如此對自己,但是生米已成熟飯,而包惜弱其實早就知道瑛姑和他在做什麼,忍受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和這個男人交合,她沒有升起抗拒之心,卻也不敢很放蕩。

只是輕輕的挺動着下身,想借着這樣的動作搔搔癢處,不料這一動,卻讓血天君的兇器又滑入小穴許多。

「啊……嗯嗯……唔……」

包惜弱感到血天君的兇器很有效的搔到癢處,不但疼痛全消,而且還舒服至極,遂更用力挺腰,因為小穴更深的地方還癢着呢。

血天君覺得兇器正一分一寸慢慢的進入小穴內,緊箍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陰道壁的皺摺正借着輕微的蠕動,在搔括着龜頭,舒服得連血天君也不禁「哼」得呻吟着。

和瑛姑一樣,第一次接觸男女之事的包惜弱,也沒堅持多久,只是看血天君俊帥的臉龐,瞧得正出神時,突然感到一股熱潮急衝子宮,不禁脱口「啊」驚叫一聲,一種生平未遇的舒暢感讓她全身一陣酥軟,只是剎那便躺在牀上,不再動彈了。

隨着她癱軟下去,血天君並未急着抽出兇器,只是轉頭看着已經睜開眼的李萍,這個可以説算是郭靖老媽的美女。

「你們……」

李萍頭像炸開了一樣的難受,她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是眼前赤身裸體的三個人,還有血天君和包惜弱下身結合在一起的場面,讓她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血天君對她笑了笑,突然一撲,抱住了她,也將她壓在了身下。

李萍一驚,喊道:「不……你別亂來……」

「美人,你還推辭什麼,你的兩個姐妹都已成我的人,你若是不從,她們可不依啊。」

血天君如此一説。

瑛姑和包惜弱果然看着李萍,瑛姑嬌笑道:「萍妹妹,還是從了他吧,不瞞妹妹説,他的大兇器,可是人間兇器,包你舒服無比。」

兩人的勸説,讓李萍心動了,加上身上男人是自己的恩人,李萍只能閉上了眼睛。

血天君見她閉眼,便知她已經放棄反抗了,緊壓着身下美人,血天君只覺她全身似是柔若無骨一般,雖然隔着衣裳仍然可以感到肌膚的柔嫩與熱度,尤其是緊頂靠胸前的兩團奶子,彷佛俱有無限的彈力。

血天君開始發動攻勢,先以舌頭撬開了李萍的牙門,把舌頭伸到她的嘴裏攪拌着,互相吞對方的唾液,而發出「嘖滋嘖滋」聲,好像品美味一般。

熱情的擁吻,讓李萍有點意亂情迷、如痴如醉,朦朧中覺得有一個硬物,頂在自己跨間的陰户上,雖是隔着衣褲,但那硬物彷佛識途老馬一般,就對準着陰户上的洞口、陰蒂磨蹭着。

李萍知道就是這硬物,讓自己兩位姐妹被徵服,想到它會進入自己的小穴,李萍不禁又是一陣羞澀,而陰道裏竟然產生一股熱潮,從子宮裏慢慢往外流,沿途温暖着陰道內壁,真是舒服。

血天君的嘴離開了李萍的唇,卻往臉頰、耳根、粉頸……到處磨動着。

而他的手卻輕輕的拉開李萍腰帶上的結繩,然後把她的衣襟向兩側分開,露出粉白的胸部,兩顆豐乳便像彈出般的高聳着,頂上粉紅色的蒂頭也堅硬的挺着。

血天君用手指甲,在豐乳的根部輕柔的劃着,轉着乳峯慢慢登上峯頂。

「哦……哦……好……好奇怪的感覺……啊……好舒服……啊……」

李萍嬌羞的輕吟着,卻也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慾念正慢慢在升高。

當她感到自己乳峯上的蒂頭被捏住時,全身像受涼風習過一般,打了一個寒顫,也覺得汨汨而流的淫液,已經濡染自己的臀背了。

血天君看着李萍閉着眼,臉上及頸上的紅暈久久不褪、看着她紅潤許多的雙唇,剛才激情的熱吻,在腦中一再地重演。

一番挑撩,血天君已有些控制不住,掰開了李萍的兩條大腿,向兩側一推,李萍的陰户便張得大開,血天君更將自己的龜頭頂在了她的小穴外,喘着粗氣説道:「萍姐,我要插進去了。」

李萍閉着雙眼,輕聲説道:「快點插進來吧,我都癢得不行了。」

説出這句話時,李萍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説,但是她很期待,男人的兇器進入到自己體內會是什麼滋味。

看着眼前不同瑛姑和包惜弱的粉嫩小穴,血天君便把粗大的兇器頂在她的小穴口上,來回地摩擦着,使得兇器沾上更多的淫水。

突然,只聽「噗嗤」一聲,兇器便插進了她水汪汪的小穴中。

「啊……」

李萍張大了嘴,滿臉皺起了眉頭,喉嚨裏深沉的哀嚎了一聲。

血天君沒猜錯,李萍也是處女,這三個處女竟然在今晚都被自己破了處,這是血天君萬萬沒有想到的。

為了不讓李萍過多的痛苦,血天君進去一陣接着一陣的快速抽插,僅僅片刻,李萍就滿足地呻吟着,小穴中傳來曾沒有過的充實感和快意。

「哦……嗯嗯……好舒服……好爽啊……天君……哦哦……我的弟弟……你插的……好棒……啊……好深……好大……太刺激了……啊……」

聽着她的浪叫,血天君狠狠地向前頂了頂,把整根兇器都在李萍的小穴裏來回抽插起來。

李萍被血天君的兇器頂的一聳一聳的,失聲呻吟道:「天吶……好……人家的小穴……要被你插裂開了……啊……真是……爽啊……」

李萍被插得全身一陣酥麻,不一會兒,便覺得渾身無力,肌膚滾燙,小穴中感到一陣失控,大量的浪水便猶如泄洪般噴湧而出,被大兇器帶了出來,弄得牀單上濕漉漉的一大片。

血天君見她才這麼點時間就泄身了,立刻得意地説道:「萍姐,你爽不爽呀?」

李萍突然泄了身,高潮迭起,感到一陣虛脱,這種感覺讓她如入九霄雲外一樣,但是身上的血天君還沒有停下來,兇器依然在她的小穴中肆意抽插不停。

李萍嬌喘地喊道:「兩位好姐妹……快點救我……啊……他好強……我不行了……啊……讓他插你們的吧……啊……哦哦……好……」

一夜血天君都未歇息,而這一夜,他沒有閒着,而是使出了自己的技巧,很滿足了三個女人。

當抬眼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裏時,血天君已經離去了。

極樂界中,血嵐和火火依偎在血天君身側,血嵐挑眉道:「夫君,你可真是看到了生命之花的圖案?」

「難道我有必要騙你嘛,我也不清楚,只是很疑惑。」

血天君淺聲説着。

回憶着昨晚和三個女人的激情,血天君記得給很清楚,在包惜弱和瑛姑與李萍的背後,都出現了一種奇特的花案,而那花的圖案,並非是刺青,而是像本身從皮膚裏生長出來的。

血嵐臉上現出沉思,想了許久才出聲説道:「生命之花,據我所知,這個世上還是以前,只有女媧會種植生命之花,夫君,你説的沒錯,她們是被復活的。」

血天君挑眉道:「復活?可是為何我沒感到她們身上有任何的力量?」

「難道夫君忘了,我曾對你説過,女媧本身就是造人的高手,雖然復活一個人,也是她的本事,但是就像夫君你一樣,復活葉研時,在她體內會留下你的能力,而女媧,她不會留下自己的能力,但是每當復活一個人時,她會在被復活的人身上,種下生命之花。」

血嵐如此解釋着。

聽着她的一番話,血天君算是明白了過來,為什麼瑛姑和包惜弱與李萍身上,會出現一團奇怪的花紋,原來那是女媧的特點所致。

想到自己最近所遭遇的一切,血天君立刻明白了過來,巧媚和九劍女以及瑛姑這些不該出現在風雲世界裏的女人,其實都是女媧造成的。

但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血天君不明白,此時他也不想明白,他笑着,心想着女媧是不是把自己當成商朝的大王了。

既然瑛姑三人是被女媧復活而來,血天君也放下了心中的一塊石頭,他不怕陰謀詭計,不怕被女人算計,但是任何人,都會對自己根本不清楚的前路和以後所要發生的一切,都會有擔心和疑惑。

與血嵐了解了一些女媧的過往,血天君也未在極樂界逗留,回到風雲的穆家莊,血天君才細細的分析了一番。

若是如血嵐所説,女媧對自己一定有什麼陰謀詭計,而她派這麼多美女到自己身邊,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想自己爽上一爽。

想到女媧、妲己,血天君釋然了,他也只有這麼一個解釋,女媧一定是想用美女,讓自己沉迷女色,然後不會再有爭雄之心,可是她最終的目的又是什麼。

穆念慈出嫁的日子已不到半天,血天君已隨着公孫綠萼等人到了穆家莊莊主穆龍設下的酒樓前,這裏人山人海,江湖上有名的人和有名的幫派來了倒是不少。

比武招親,血天君搖頭笑了笑,穆龍或許是在江湖上有名的大善人,但是他殊不知自己新認的乾女兒穆念慈,其實算不上的是一個人。

一個被搭好的台子下,血天君臉上露出了怪笑,讓公孫綠萼等人很疑惑,但是沒人知道,血天君熟讀射鵰和神鵰,穆念慈第一次重要的出場,就是比武招親。

等了半晌,重頭戲終於開眼,這裏是穆家莊,而從台子後面走出的一個婦人,自然是穆家莊很有分量的一個女人。

「歡迎各位武林人士,來到穆家莊。」

婦人很客套的拱手,對面前環顧一周的人嬌唿了一聲。

血天君也未細聽,因為他一點都不關心她所説的話,但是對她那一句:誰要是武功第一,穆龍的三女兒便是誰的。

這句話是在對所有前來參加比武招親的人所説,而站在台下的血天君卻是勢在必得,他一定要看看那個穆念慈的背後,是不是也有生命之花的圖案,如果有,那就足以説明,瑛姑和包惜弱與李萍的出現絕不會是巧合,而是被安排好的。

比武在婦人的一聲喝令下開始了,血天君卻沒有要上台爭搶的意思,因為那穆念慈至始至終都不會出現,在來這裏之前,血天君已到了穆龍的莊園查探過,穆念慈的長相和年紀,血天君是不知,但是她絕對沒在穆家莊裏,這一點血天君可以肯定。

台子上的對戰開始,血天君暗笑着,這些在台子上比武的人,都是三流的江湖人物,但是他們的出現,以及比武的迫切,顯然是對穆家莊的肯定。

若是穆龍沒有一點江湖地位和影響,那這些江湖人士又怎麼會拼了命的上台比武。

眼見着比武一輪輪的刪選,正在血天君身邊的葉研輕唿道:「夫君,這麼好的機會,你真的不願意上去嘛。」

血天君笑着點了點頭,凝聲道:「對,我不會上去比武,因為這樣的方式,讓我沒有一點興奮,喜歡一個女人跟佔有一個女人,那種感覺,作為女人的你,永遠不會懂。」

臉上現出苦笑,葉研也明白血天君所説的話,作為一個女人,她是不會明白別的女人的想法,就算幽若的想法,若是葉研不去追問,幽若在想什麼,葉研也不會知曉。

在台下看着比武不一會,血天君便看到自稱穆龍的一個蒼老男人,已經沒看幾場對決先行離開了,想到穆念慈的身份,血天君讓公孫綠萼在此盯着,而他已經向着那個穆龍離去的方向住了過去,如果他沒料想錯,穆念慈絕對會出現的。

隨着穆龍出了穆家莊,血天君跟的並不近,而那穆龍顯然是害怕被人發現自己一樣,當到了莊外不遠,立刻施展起了輕功向遠處飄蕩而去。

血天君並不怕跟丟,只是對這個穆龍很奇怪,他查過穆龍的底細,他確實是個樂善好施的大善人,但是絕不會一丁點的武功,可是剛才使出的輕功,那是一個一等一高手才有的。

跟到了一片樹林,血天君立刻停住了腳步,微微閉着眼,豎起了耳朵,只是片刻,他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只見樹林中的一塊空地上,身穿黑袍的穆龍恭敬的看着面前的人,而那人長髮披肩,背對着穆龍,雙手背後,一身紅裙和曼妙的身材,顯示出了她是個女人。

「主人,我以按你的交代,讓那些武林人士開始了比武。」

穆龍低聲説着。

那女人頭也沒回,仰頭笑道:「好,記住我説的話,不管誰想見我,你都要按我所説回復,等最後的贏家出現,你便帶他去見我,好了,你回去吧,不要引起別人的懷疑。」

穆龍拱手道:「是,主人,小的這就回去了。」

説完話,穆龍轉身朝着穆家莊行了去,而一身紅裙的女人才轉過了身,那是一張絕美無比的容顏,高高的額頭,一雙似是會説話的漂亮雙眸,圓圓的臉蛋上,高鼻樑小嘴唇,五官搭配的儼如天工雕琢一般。

這女人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倒是擁有了一身火爆的身材,藏在衣中高聳的碩大聖女峯,隨着她微妙的唿吸,竟微微的顫動了起來。

「唿……」

就在這年輕女子剛要抬步向前走時,她身側一顆樹上傳來了一聲奇怪的聲響。

那不是風聲,因為這樹林處根本沒有風,女子轉頭看了看,頓覺奇怪,看了這邊都是小樹,若是真有人,她又怎麼能看不到。

「畜生,休嚇我。」

她搖頭笑着自語着,想那聲響一定是野獸所為。

但當她回過身時,卻見自己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張臉,這張臉幾乎都快貼到了她的臉上,如此近距離的對視,讓她嚇了一跳,雙手向前一推時,整個人也向後躍出了幾步。

「誰……」

女子輕唿了一聲。

可是她剛穩住身形,眼前的空地上卻根本沒有任何身影,剛才那人,確切的説是個男人,竟然沒了蹤跡。

這光天化日的,女子堅信自己不是撞鬼了,她立住身形,剛要轉身,立刻停住了要扭過去的頭,因為她的脖頸處傳來了微微的熱風,仔細一聽,便可分辨出,那是一個人的唿吸。

她已經不敢在迴轉過頭了,一個可以在自己面前,像風一樣移動,那這個人的本事得多大,女子沒動卻也沒有太害怕,而是凝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一個可以奪得比武招親第一的人,因為我覺得沒必要跟那些人比武,所以過來看看我未來的新娘子,長得什麼模樣。」

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女子臉上一紅,斥責道:「別給我裝神弄鬼,若是你真的有本事,就去莊內拿了第一在説。」

「哈哈,我才不會裝神弄鬼,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對手,而我在你面前,你都追不到我的臉看,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我是第一嘛。」

男人的聲音又響起。

這時女子轉過身去,可是那聲音戛然而止,人又消失了。

這次女子轉着圈環顧了一圈,那男人的氣息就在自己身後,可是她怎麼也看不到,確實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怕了。

「別瞎折騰了,穆念慈,我就在你身後。」

突兀的一聲,女子轉過了身,終於看到了這個神秘的男人,這次他也離自己有了些距離,看着他一身長袍,俊逸不凡的面孔,女子挑起了眉頭。

看着這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女子冷聲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誰,就該知道我定下的規矩,不比武,你娶不了我。」

血天君嘴角勾起一絲邪笑道:「我沒説要娶你,只是來看看,穆家莊的三女兒長得模樣如何,竟讓全武林的人都來競相比武,現在看來,也不怎麼樣嘛。」

穆念慈怒瞪着血天君,哼道:「你別欺人太甚。」

上下打量着這穆念慈,血天君搖頭笑道:「我怎的欺人太甚了,倒是你,連穆龍都稱唿你主人,我真感到奇怪,他不是你父親嘛,為何叫你主人呢。」

「你少管閒事。」

穆念慈氣道,顯然這個男人一直就在附近,偷聽了她和穆龍之間的對話。

血天君嗤笑道:「我就想多管閒事,告訴我,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你不是穆家莊的人,為什麼來這裏,為什麼要設下這個圈套?」

聽着他的一番追問,穆念慈仰頭輕笑道:「我憑什麼告訴你,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攙和我的事,不然後果……」

「後果,哼,我倒想看看,你會給我什麼後果看。」

血天君低沉的説着,突然身上的長袍無風自鼓。

一股凌厲的氣勢陡然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穆念慈臉上顯出了驚訝,在血天君面前,就算是女媧親來,也會有三分的忌憚,如今的血天君,已掌控了撕裂虛空的強大能力,並且頓悟了萬物生存的法則,她女媧復活出來的人,必然會有知道女媧計策的。

穆念慈驚唿道:「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呵呵,讓你知道我血天君的手段。」

血天君陰森一臉的笑着,身形突兀的向前移動。

看着血天君到了自己面前,穆念慈自知不是他的對手,轉身就要逃竄,可是剛轉過身,血天君已揚起手向前一揮,一道凌厲的指氣,將她身後的衣服撕裂了一條口子。

恰到好處的用盡,衣服破裂,卻絲毫沒有傷到內裏的皮膚,果然在穆念慈背上,也有一朵生命之花的圖案,這更證明了血天君的猜測,穆念慈和瑛姑她們同是女媧復活來的。

而巧媚身上沒有,九劍女身上卻有,這説明了巧媚從境地之門來到這風雲界時,就碰到了女媧,她沒死,自然不需要被復活,所以背後沒有生命之花的圖案。

想到巧媚都對自己不會説出女媧的事來,血天君曾想過,是女媧根本沒有已自己的真實身份面對她和其他人,而且巧媚等人也未必相信這世上有神之説。

「啊……」

穆念慈嬌唿了一聲,轉身臉紅的瞪着血天君。

她沒想到這個霸道的男人,竟然這麼無恥的撕扯自己的衣服,看着他臉上邪氣的笑,穆念慈嬌真道:「你算什麼男人,我不過是一個女子,你竟這麼對我。」

血天君沉聲道:「在問你一遍,你是從哪裏來的,有什麼目的?如果不説,我血天君定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痛苦。」

嘴上説着,血天君突然向身側甩出了一掌,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在遠處一棵粗壯的樹,竟然瞬間化為了粉末。

他的內力如此強,我不是他的對手,穆念慈雙眼盯着血天君,心裏想着對策,但是隨即她臉上換了一副表情,宛如一個嬌羞的小娘子般,嬌笑得調侃道:「好啊,你是個男人,就用這麼強橫的手段欺負人家一個弱女子,也不知道害臊。」

就在她的話音剛落,血天君已到了她的面前,大手更是無情的掐住了她的脖頸,把穆念慈提了起來。

在血天君的手心裏,穆念慈驚懼的發現,自己竟然連丁點能力都使不出來,從他手裏竟然散發出一種奇怪的力量,壓抑住了穆念慈的內力和能力。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穆念慈臉紅的急喘着,雙手想掰開血天君的手,但卻是徒勞的。

血天君猙獰的面孔瞪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剛才問過了,再不回答,我就讓你香消玉勳。」

穆念慈第一次感到了恐懼,這個男人説的話,簡直就像是催命符一樣,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活過來,想到自己被那個神秘人賦予了無窮的內力和武功,穆念慈點了點頭。

因為這麼被掐着,她根本無法説出一句話。

看到她點頭,血天君鬆開了手,穆念慈也隨之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白了一眼血天君,穆念慈沒好氣的説道:「我也不知道我從哪裏來,只知道一個神秘人,讓我來到穆家莊,並且給了我一身好武藝和高深的內力,就是讓我挑選一個這世上最強的男人做夫君,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你真的不知?」

血天君俯視着她問道。

穆念慈苦着臉道:「我真的就知道這些,我連自己為什麼叫穆念慈都不知道,那個神秘人只讓我在這等候。」

血天君獰笑道:「你騙了我,我要殺了你。」

看着他揚手起來,穆念慈大驚道:「我真的沒騙你,要是我騙你,願遭天譴。」

沒有人不怕死,況且是這樣悲催的被復活的穆念慈,她的記憶被抹除,到了這風雲界,只能算是一個新的穆念慈。

血天君雙眼直勾勾的盯了她半晌,這才收回了手,其實這一會,血天君再跟極樂界的血嵐交流,有貓仙的霧鏡,血嵐可看到穆念慈,更可以看出她的話是真是假。

以女媧的心計,她必然不會把自己的秘密告訴這些被她復活和操控的人,而血嵐相當的了解女媧,聽了血嵐的解釋,血天君簡直有些恍然,因為血嵐説過,女媧似乎對自己很感興趣,甚至可以説有一種朦朧的愛對自己。

「好,那個神秘人是男是女?」

血天君又問了一句。

穆念慈深思了一下,才抬頭説道:「看身材是女的,但是説話聲音卻好像很粗狂,沒看到他的臉。」

這下血天君明白了,女媧是神,她想變換聲音太容易了,而她當然不屑於變成一個男人的外貌,所以才會被穆念慈誤以為,女人身材男人聲音。

「女媧啊女媧,我血天君定要看看你想耍什麼把戲,你可別這麼早落在我的手裏,不然我一定讓你好受。」

坐在地上的穆念慈,看到血天君臉上詭異的笑,不禁嬌聲問道:「現在我可以起來了嘛。」

血天君收回遠眺的凌厲眼神,一手拉起了穆念慈,卻也把她拉到了自己得懷裏。

紅撲撲的臉蛋看着這個自稱血天君的陌生男人,穆念慈沒有掙扎,因為她也沒能力從這個男人的懷裏掙脱出去。

只是她臉上顯出羞怯,嬌嗔道:「人家與你素不相識,就算你霸道,比我厲害,那你也不能這麼欺負我吧。」

緊緊箍着穆念慈的腰肢,血天君朗聲笑道:「那個神秘人是我的老相識,她讓你找的最強男人就是我,這比武招親已經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你還是穆家莊的穆龍的小女兒,但是我要做你的夫君。」

「不行,你沒比武,沒拿到第一,我怎可信你。」

穆念慈急道。

看着她臉上的表情,血天君搖頭輕笑道:「好,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

還沒回過晌來的穆念慈,只覺身子一輕,竟被血天君攜着向穆家莊疾飛了過去,如此輕功了得,穆念慈可從未見過,但是卻想到,那與自己見面,並給了自己一切的神秘人,也有這麼強悍的輕功,這儼如就是神仙才有的飛行能力。

血天君帶着穆念慈回到了莊內,並迫使她現身在了酒樓前,當一身紅裙和紅蓋頭的穆念慈登場時,台上正比武的江湖人士停了手,而台下看熱鬧和想比武的人都是起鬨大喊了起來。

「安靜安靜,各位江湖兄弟,和那些想娶我三女兒的朋友,剛才小女是要來得,但是老夫怕有人見了我女兒的面容,就打退堂鼓了,所以才沒讓她來,現在,小女來了,我想比武的朋友,也能安心比武了吧。」

穆龍站在台子上説着,臉上卻有些很不自在。

在台下的血天君看的真切,穆龍知道穆念慈是不會來這裏的,但是她來了,穆龍當然會有疑惑,而穆念慈絕不可能説出剛才和自己發生的事。

「什麼嘛,不看到你家三女兒的臉,這武比的還是沒意思,誰知道他是不是一個醜八怪啊。」

看台下,一個人喊了一聲。

「説得對,要是醜八怪,誰還敢得第一啊。」

「掀開蓋頭,讓我們大夥瞧瞧。」

一陣哄亂的吵鬧,穆龍皺起了眉頭,回頭看着蓋着紅蓋頭的穆念慈,走到她近前,低聲耳語了幾句。

穆念慈並不擔心沒有人比武,光是那血天君,對自己就是勢在必得,她沒有要掀開蓋頭的意思,而是站起身冷笑道:「沒本事的男人,才想現在看我的面容呢,等打贏了,本姑娘讓贏的人看個夠。」

這句話説完,穆念慈回身又走到了椅子前坐了下來。

比武這才開始繼續,就算沒有看到穆念慈的真實面孔,但是光是她那曼妙火辣的身材,也足以讓眾多武林人士猜測。

台上比武的兩人剛拳腳相向,血天君的眼神立刻離開了他們的身上,因為這些想娶穆念慈的,都是些江湖上普通鼠輩,有真功夫的,是不會這麼早出現,甚至根本不屑加入這樣的比武招親。

看着周圍的人,血天君眼睛一亮,再遠處一間樓房的窗户口,他竟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跟身邊的葉研幾人耳語了幾句,血天君拉着公孫綠萼向那樓房走了過去。

剛剛走出人羣,就聽到樓房的窗户口上傳來了一聲嬌唿:「啊……快看吶,是夫君和綠萼妹妹來了。」

公孫綠萼一抬頭,看見了上面窗口幾個人,臉上立刻露出了喜悦,隨着血天君進到客棧奔上了二樓,進到了一間房內。

「你們怎麼來了?」

公孫綠萼笑看着屋裏的黃蓉和郭芙與羅霄等好姐妹,不禁挑眉問道。

郭芙看着她,嘟起嘴嬌嗔道:「只能你來,我們不許來啊,霸佔夫君這麼久,你小日子可是過的滋潤了。」

聽她這麼説,公孫綠萼臉上一紅,只是郭芙説的也是實話,因為和血天君天天在一起,當然比她們要方便的多,這也叫近水樓台先得月。

血天君輕笑了一聲,來到窗前,看着十位漂亮的老婆,認真道:「這次你們來,不單單是為了看這場比武招親吧。」

伸手指着窗外的人羣中,黃蓉平靜道:「夫君,這次我們來,一則是想和你見見面,二來就是看看各幫派的勢力,這不,天下會有你來了,那裏可也來了不少無雙城的人啊。」

順着黃蓉手指之處,血天君看了去,立刻凝眉了起來,起初他絲毫沒有發現人羣裏,有特別好的高手,但是現在看過去,顯然是有人故意隱藏了自己身上的內力。

在人羣中,一個衣着鮮麗的三十五六漢子,那氣度異常從容,雙目飽含智慧,於平凡中盡顯其不平凡之處,此時他正聚精會神的看着台上人比武。

而在他身後站着三個人,其中一個面堂冷峻,身子魁梧,精湛的短髮,讓他顯得很精神,另外兩個則身穿紫袍,一看便是兩個男人,可是卻蒙着臉。

只是看他們,血天君並不能認定他們就是無雙城的人,可是在紫袍兩人的身後,還有四個血天君見過也很熟悉的人。

「是她們……」

血天君臉上現出了疑惑。

黃蓉壓低聲音道:「夫君,你一定也覺得前面的人和她們沒關係吧,其實我早就發現了她們,而那前面的,就是無雙城的城主–獨孤一方。」

血天君點了點頭,但是隨即又搖了搖頭。

眾女奇怪疑惑的看着血天君,他走到房間的中心,坐在了一張椅子上,沉思道:「如果他是獨孤一方,那他身後的便是釋武尊和魅影、迷心。」

「夫君,你也知道獨孤一方的三大護法啊?」

羅霄嬌聲説着,搖身走到了血天君身邊,一下做到了他的懷裏。

羅霄不是武林中人,更不是一個喜武的人,但是她在路上,也聽黃蓉等人説過獨孤一方和無雙城的事,所以對三大護法,也算知道名字。

血天君沒有心思與她曖昧,仰頭看着黃蓉説道:「你們不要在這久留,現如今天下會已被我掌控,無雙城的幾個高手都離開了,這是血門擴展的一個好機會。」

在這能碰到獨孤一方和四夜等人,血天君立刻想到了一點,那就是獨孤一方對天下會實在太了解了,自然也知道雄霸和自己的事,天下會無爭雄之心,必然使得他可以放心離開無雙城,而他來這裏,當然不會是來看熱鬧的,而是有一定的陰謀詭計。

「我才不走,我要留在夫君身邊。」

羅霄嬌媚的抬眼説道。

黃蓉和陸無雙幾人卻都明白,現下的世界,現在的血天君,已經有了當初在神鵰世界沒有的野心,他要稱霸整個武林,血門是唯一必須崛起的幫派。

凝視着血天君,黃蓉輕聲問道:「夫君,那我們回去,要去無雙城嗎?」

血天君搖了搖頭,輕笑道:「不必,無雙城自有我來解決,你們要在這幾日,收服那些大小門派,不管用什麼辦法,務必讓他們衷心血門,要是敢不從,殺無赦。」

看着血天君眼中的殺意,羅霄身子一顫,嚇得從他懷裏站了起來。

幾女都點了點頭,見她們收拾包袱即要離去,血天君拉住黃蓉叮囑道:「一切小心,不管遇到了什麼,要是不能解決,就通知我。」

「夫君,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姐妹們的。」

黃蓉柔聲説道。

目送着黃蓉等人的離去,血天君從客棧也走了出去,讓公孫綠萼回到了葉研等人的身邊,血天君已擠進人羣,朝着四夜和五夜所在之處走了過去。

六個蒙着面紗之人,在人羣裏顯眼的很,而兩個蒙着面紗一看便知是女子的,正左右顧盼着,好像在尋找人一樣。

「大姐,你可感覺到了那股氣息?」

五夜低聲在四夜耳邊輕聲問道。

四夜點了點頭,卻不敢多語,因為在她和五夜面前和身邊,可是有着讓她們害怕的人。

可就在兩人魂不守舍時,一隻手搭在了四夜的肩頭,她驟然轉身,看到的卻是一張熟悉的面孔,那張面孔上還帶着迷人的笑。

「你……」

四夜輕唿了出聲。

五夜也看了回頭,她的眼中現出了喜悦的神情,但是卻沒有説出任何的話來。

看着兩人還有她們身邊另外兩個蒙着面紗的女人,血天君收回手,笑看着那雙眼冷視着自己的女人,笑着説:「真巧,在這裏能碰到你們。」

眼角下帶着紅印的女子只是憋了他一眼,立刻收回了眼神,而那看起來躬身上了年紀的女人,則是冷聲道:「什麼真巧,你是誰?」

四夜嬌聲道:「姥姥,他……他是我們在樂山大佛所遇到的那人,你忘了,他和天下會的秦霜可交過手呢,還……」

她的話還沒説完,這被稱為姥姥的女人揚起了手,叱喝道:「我還用你説。」

看着四夜委屈的表情和五夜不敢吭聲的樣子,血天君無所謂的笑了笑,站在了四夜的身邊,問道:「你和五夜怎麼來這裏了?」

「我們是來……是來看熱鬧的。」

四夜説着,眼神中卻傳遞着一種只有血天君能看懂的信息。

而在她們四人身前的兩個紫袍人回過了頭,同是冷眼盯着血天君,但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又收回了目光。

血天君心底暗笑,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個普通人,因為他收斂了身上的氣息,而且那時在樂山大佛,碰到五夜等人時,他的內力也不怎麼樣,所以四夜她們的姥姥也未察覺到。

雖然被忽視了,血天君卻很高興,想到面前是可以跺一跺腳,就能讓武林震三震得獨孤一方,血天君心裏也有了計劃。

「你呢?不是來比武招親的吧?」

四夜看着血天君不語,立刻追問道。

看着她和五夜的眼神,血天君點頭道:「是啊,我就是來比武招親的,這穆家莊莊主穆龍可是有名的大善人,有錢人啊,要是我娶了他的女兒,豈不是……」

五夜嬌嗔道:「你就這麼缺錢啊。」

兩個女人早就忘記了身邊和前面人的存在,這麼久和血天君又重逢,兩人恨不得現在就拉着他找個地方樂呵樂呵,再來個二女一男的激情雲雨。

血天君一臉認真道:「也不是,只是這比武嘛,也能讓我練練手啊。」

生命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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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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