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成人 小説】生活是個頑童

有時,生活就像百慕達一樣詭異多變,你永遠無法找到謎底。其實得到了答案,你又能怎麼樣?結果可能更糟。那年初夏,我常常和她漫遊在星空下的田野,聊天,牽手,擁抱,親吻。激情把一天的勞頓和煩惱都衝刷地乾乾淨淨。生活有時就這麼單純,就這麼美好。

有一天,她問我:「如果我再去和別的男人約會,你會怎麼想?」我覺得屁股底下的石板堅硬冰冷。我故作大方地説:「只要是公平競爭,怕什麼?」隨後的夜晚變得沉默靜謐,但我能感覺到石橋下流水的躁動不安。我從後面摟住了她,她的身體有些顫抖。我用胳膊擁緊了她,手卻滑了下去,穿過她的T裇領口,握住了那柔軟的山峯。她「嗯」了一聲,身體有些發緊,卻沒有阻攔我。我輕輕地揉搓着那令人痴迷的心跳。我忍不住了,下身緊緊地頂住了她。她的唿吸急促了,卻更讓我興奮。我的另一隻手也滑了下去。這回她可不幹了,「幹嗎呢,領子被你弄壞了。」我只好收回手來,輕撫着她的腰際,我的嘴唇卻咬住了她的耳垂。她想躲閃,又欲拒還迎。於是我的手貼着她的小腹插進了她的兩腿之間。她開始呻吟,渾身發熱。我的手在兩腿間遊蕩,調皮的中指時不時地按一下那敏感的頂端。我們都已無法克制,我撩開內褲的邊緣,摸進那片神往已久的芳草地,下探,下探,喔,太美了。我得感謝陶淵明,「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哇」,我的下巴突然被她咬住了。「這還在橋上呢!你瘋了!」「我是瘋了,你也瘋了。這回你記住我的感覺了吧!」我有些惡狠狠地説。她無言以對。

一周後,她果然與另一個男人出街了。據她説,是應母親之命。據説,她母親很看中那個男人。

而我們依然漫遊在星空下,依然聊天,牽手,擁抱,親吻,當然也少不了激情的火花,只是都小心地迴避着那個話題;只是在她家門口吻別時,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像丁香般若隱若現,悄悄流逝。終於在那個夏日午夜,我撞見了他倆。如果沒有啤酒的作用,如果不是在街頭,如果沒有看見那兩條親密的胳膊,或許我不會懂得「了斷」這詞的真正內涵。

隔天晚上,我約了她出來。氣氛冷冷的,像冰山分開了我倆。我忍住衝動,開始和她漫無邊際地閒扯,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空氣開始流動,身體漸漸靠攏,臉龐慢慢發燙,嘴唇重又膠着在一起,舌尖貪婪地搜尋着,糾纏在一起。我們都沒有説話,需要的只是行動,肌膚尋找着肌膚。衣服已成了負擔,像美狄亞的魔衣焦灼着身體。我抱着她倒在了草堆裏。草屑飛逃而去,似不堪我們的重負。我喘着氣,手忙腳亂地解着那些人類的服飾發明。終於打開了,它們跳了出來,嬌羞惹人,我撲上去抓住了它們,用我的唇,我的牙,我的舌品味着它們。在柔軟芳香中,我已迷失了自己。她閉着眼,氣息噴在我臉上。而我的唇在她身上遊走,舔吻過每一寸肌膚,直至那圓圓的可愛的肚臍眼,舌尖在裏面打着圈。她的身體扭動着,像蛇引誘着夏娃。我掀起裙子,不顧她的抗議,剝下了她的三角褲,神秘園已向我敞開大門。我用身體頂開她的雙腿,左手緊攬着她的腰,右手迅速褪下褲子,那火燙的驕傲早挺身而出。我握着他向前衝去,她一聲悶哼,我被卡住了。我用力一挺,温暖潮濕包圍了我。我只覺得銀河在天頂旋轉,時空消失了。我不斷地挺動着,揉搓着,吸吮着。她的呻吟讓我激情澎湃。她的手指甲掐痛了我的背嵴。我更用力地撞擊她,像是要熔入她的體內,像是天地間最後的交合。我狂吼一聲,噴薄而出……

生活又重歸平靜,生活本來就是平靜的。

兩年後,我就要結婚了,她依然獨身。我們還是好朋友,只是不再漫遊在星空下,不再牽手,不再擁抱,不再親吻,剩下的只有聊天。有一回,她問我為什麼後來不去找她。我反問她為什麼不來找我。大家默然。好久,我説:「因為沒有任何承諾,你甚至從來沒説過愛我。我——相信諾言。」好久,她才説:「那天在我家門口,如果不是裏面走出人來,我正想説,我愛你。」風驟然停了,沙子也停止了滾動,無奈地躺在路邊傻傻地想:就這麼結束了?

就這麼結束了,就像總有人煞有介事地告訴我們——這就是生活。生活和命運是兩個酷愛遊戲的頑童,人們永遠無法適應那多變的遊戲規則。這讓我想起一檔娛樂節目,主持人讓嘉賓們猜猜孩童會怎樣回答「人的牙齒為什麼是白的」這個問題。你猜到了嗎?反正那些嘉賓都沒猜對。

那孩子回答:因為每天刷牙的牙膏是白的。

説明:當我還是榮譽會員時曾在這發表過這篇文章,如今修改了一部分內容,再與大家分享。請不要太挑剔。同時請版主明查,這是我本人原創。

獻給少數幸福的人。

――雨果

如果不是國慶節,那也只是個星期三。如果不是那次聚會,那也只是國慶節而已。當所有的一切來臨時,我根本未意識到這又是一次開始。

離開她,已經很久。我不再想像那星空下的一切。我似乎已忘記她的存在。我的大腦濾去了所有關於她的信息,包括她和那個男人的分分合合,或是和別的男人的合合分分。我則像風一樣在大街上流浪,從一個午夜到另一個午夜。

或許是因為寂寞,或許是因為無聊,我才接受了乾妹子阿娟的聚會邀請。吃過晚飯,我騎上老爸那輛嶄新的26吋永久自行車趕到阿娟家裏。我把車鎖在了樓道裏,就上了樓。我在門外按着門鈴,門板卻擋不住裏面的歡鬧聲。我想,那幫兄弟早就到了啊。阿娟開了門,我一眼就看見客廳裏圍桌坐着三個女孩子。啊,芸妹子也來了,另兩個不認識。其中一個穿得花花綠綠的,滿眼斑斕,正盯着我上下打量呢;另一個一身駝棕色,滿臉的沉靜,像是陷在了位子裏。這時,我瞥見老三、老四在隔間裏鬧騰着,忙過去打個招唿。他倆正在打「魂鬥羅」,只「嗨」了一聲,眼皮都沒抬一下。我在邊上坐了一會,看着沒勁,就到了客廳裏。

客廳裏的四個女孩子正在打牌,我就擠在娟妹子邊上,逗她:「邊光顧着打牌啊,大哥來了,也不沏茶!」

她捶了我一拳,站起身來説:「好,我讓你,大哥!」我順手接過牌,望着對面的芸妹子問道:「阿芸,你也不介紹介紹?」

「介紹什麼?」芸妹子樂了,説道,「如果是介紹女朋友呢,那我就給你介紹介紹這兩位美女。怎麼樣?」一句話説得邊上兩位都把頭低下了。

「行啊。」我大大咧咧地回答,反正臉皮厚。説句實話,在這羣小妹妹面前,我有心理優勢,不怕倚老賣老。

「嗯,咳……」芸妹子一本正經地介紹起來,她先一指那位穿得像花兒似的女孩,「這位是我的同學,小麗,金華人。那位是我的表妹,小慧,現在工商局打工。」

「現在我介紹好了,你要哪一個?」她一臉的壞笑。接着我便聽到「噼噼啪啪」一陣響動,芸妹子趕忙跳了起來。原來,方桌下繡腿橫掃。

我故意又好好打量了兩個女孩子一番,倒是小慧那羞澀的微笑打動了我。「好吧,就要你表妹!」現在輪到我一臉的壞笑。

「那可是你説的,今晚你負責送她回家!」芸妹子趕忙一錘定音,像是嘉士得拍賣成交。眾人都樂了。

大夥又鬧了一番,打牌的打牌,玩遊戲的玩遊戲。不知不覺就十點了。小慧説,我不打了,阿芸陪我回家。娟妹子、芸妹子都叫了起來:「叫他送。」兩個妹子都指着我。老三、老四也跟着起鬨。既然有言在先,就上吧。不過,説也奇怪,小慧也沒拒絕,乖乖地跟我下樓了。

樓道裏沒燈,我一付護花使者的風度,又是提醒她腳下留神,又是掏出打火機為她照亮樓梯。到了底樓,我去取車,用打火機一照,好傢夥,三輛車,老三、老四的車都在,就我那輛――沒了。我心裏一緊,唉呦,這可怎麼跟老爸交待呀?怎麼這麼倒黴啊!真是,怕啥來啥。「怎麼啦?」她在後面問。

「沒什麼,車丟了。」

「那怎麼辦?」她忙問。

「還能怎麼辦?」我故作鎮靜,又在樓道附近轉了轉,衝她一揮手,「算了,今天運氣不好。先送你回家吧!」

「真的沒關係?」她倒是一臉的誠懇與關切。

「沒事,沒事。走吧!」我故作瀟灑道。

夜靜靜地,風在街上穿行,扯動着樹葉,扯動着衣衫,扯動着心情。我已記不清楚在送她回家的路上聊了些什麼,或許是關於自行車被盜,或許是關於天氣,或許是關於她和芸妹子的家族史。只是我很詫異,在她家樓下,她竟邀我上樓,而我又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她父母都在家,客套了幾句,也便不再管我們,回房看電視去了。我們坐在她的香閨裏閒扯。我感覺那滋味怪怪地。過了半個小時,我就起身告辭了。當然,我也順手要了她家的電話號碼。

過了兩天,老四約我去跳舞。可到了舞廳門口一看,光棍人數大大超標,大家又忙着打電話約女孩子出來。我心中一動,對老四説:「你信不信,我打給小慧,她一定出來。」老四馬上把手機遞了過來:「那還不快打電話!」

巧得很,小慧在家,答應得也爽快。我也盡顯紳士風度,立馬借了輛車,去把她接了來。一羣人就鬧哄哄擁進了舞廳。

我不是「舞林高手」,卻老是充當舞場教練的角色。這不,小慧不怎麼會跳舞,正好給了我手把手指導的機會。舞過半場,我倆也熟絡了不少。這時,肯尼?J的《回家》在大廳裏飄蕩了起來,燈光一下子都熄了。這是我們本地舞廳的傳統節目――兩步舞,我們都叫它「貼面舞」。我也趁熱打鐵,邀小慧入池,她也沒拒絕。

在黑暗中,薩克斯肆意地繚繞着每個人的身體,一切都變得曖昧起來。我環着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她頭髮上散播着洗髮水的香味,刺激着我的鼻孔。她的腰軟軟的,但我還是觸摸到了皮膚下的緊張。我笑了,手還是老老實實的。我不想嚇着她。肯尼?J還在製造着浪漫,懷中的女孩卻被內分泌激素折磨着。就在舞曲終了前,我突然雙手一緊,使她緊貼着我的身體。不好意思,下面又頂住了她。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就鬆開手。她一時間不知所措。我卻紳士般地伸手請她回座。

回家的路上,誰也沒有開口。在樓下,她也沒有邀我上樓。夜依然靜靜地,我卻感到內心的燥動越來越強烈。開始,還是結束?我沒有答案。

兩個星期過去了,我依然像風一樣獨自在街頭徘徊。兄弟們都有些奇怪。兩個妹子也在竊竊私語。或許我該做些什麼,或許也僅是或許。

當我又站在小慧面前時,她已讀懂了我的眼神。一切都來得很快,我們逛街,看電影,閒聊,參加聚會,沒事通通電話。大家又都明白,戲又開場了。

天涼得很快,我們的感情升温也很快。我的手早不在她的腰部徬徨,它四處遊弋,正試圖了解新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我喜歡撫摸她,那少女的温暖和芬芳讓我沉醉。她的乳房堅挺飽滿,一手不足盈握,卻又不大得必須去抵抗地心引力。粉紅色的乳頭嬌俏在挺立着,每一次觸碰,每一次親吮,都會讓它震顫不已。我可以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流連忘返,可以盡情地擠捏她圓圓的臀部,甚至可以在那茂密的森林中探險,但每當我試圖撲向落英繽紛之處時,她都會拼死夾緊雙腿,讓我知難而退。但這已足夠了,我在這少女的熱情中找到了支點。

轉眼十一月了,我打點行裝,暫別温柔鄉,開始我為期半個月的進修生涯。那裏是杭州,一個柔美得只適合女性和情侶的天堂。那裏有破舊的學院,那裏有老大未嫁卻又實力不俗的女碩士,那裏有吊着四個大洞的汗背心的美學教授,那裏有啃着羊腿,滿嘴傻逼的美院哥們,更重要的是那裏有「賊婆」、「貴妃」、「海盜」這些豪爽的海邊女子。請不要誤解,她們是我的同班同學。一大盤來師傅水餃,兩瓶小茅台,來,舉杯,讓我們盡享這美好而又短暫的大學生活!每念及此,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杭州依然是動人的,可物是人非。那幾個女同學深陷在感情的漩渦裏。依然是那盤水餃,依然是那瓶燒酒,卻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她們的故事,是另一個開始。她們的故事,卻觸動我作出一個決定,不要再猶豫。

半個月很快過去了,我風塵僕僕地趕回家,迎接我的是小慧羞澀地親吻和緊緊地擁抱。那晚,我告訴她,我要好好愛她。

我在她耳邊喃喃私語,舌尖划過她圓潤的頸線,直攀上峯頂,和那粉紅的乳頭糾纏在一起。哦,今夜,我要得到你。在這深秋的黑夜裏,在她那窄小的單人牀上,我們在掙扎。我已擁有她裸露的上半身,卻無法打開她絞死的雙腿。無奈之下,我只能用曾做過主力後衞的粗壯的腿去分開它們。這才剝下她的褲子。我緊緊地壓着她,用熱吻封住了她的雙唇,吸吮着她的舌尖。右手終於插進了誘人的峽谷,輕輕觸碰那嬌嫩的花瓣。時間消失了,她不再抵抗。峽谷裏春水潺潺,打濕了我的手指,打濕了我的心。我急忙褪下褲子,握住那堅硬的欲望撩撥着,撩撥着。她不動了,只是用力地掐着我的胳膊。我挺身而入,温暖潮濕包圍了我,淹沒了我;緊仄快感擠兑着我,壓迫着我。我努力抽插着,她的呻吟使我再一次迷失。我挺動得越來越快,她的腿也越夾越緊,終於我們一起從高潮中滾落下來,只剩下重重的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們才放開彼此。她什麼也沒説,急忙套上褲子,躲進了衞生間。我癱軟在牀上,盯着天花板,不停地問自己,是對,是錯?

臨走時,小慧緊緊地抱着我,怕失去什麼。我知道,在這秋夜裏,一切都已經改變。生活從這裏向右轉。

那就是我的一九九七。

這個短篇系列的故事,人物相關,但獨立成章,情節上幹涉不大。這個坑挖了好久,一直想接着幹,可缺少動力,直至近日在文行上犯了錯,反倒激起了我續寫的勇氣。那就繼續挖吧!因為時隔太久,所以把前兩節附在文後,便於大家查看。以前,可能用過「藍鬱」這個筆名,也可能用的是「bluetiger」,時間太長了,自己也記不清了,特此説明,以免被判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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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別處――米蘭?昆德拉

生活總會在你最不經意的時候把「禮物」塞給你,或許是一個驚喜,或許是一個無奈。

九六年,我在杭州參加本科函授培訓,住在文教區。我所在的班級是個大班,連休學留級的算在內,正好是一百人。每次上課,都是上大課,點個名也要十分鐘,彼此間的生疏也在所難免。加之,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再是好動,好玩,好交友的年紀了。年齡最大的這位師兄已過了五十,兒子也在杭州讀大一,也算是「上陣父子兵」。只有幾個特別活潑的,或是名字特別的,會被大家記住,比如有個同學叫小牛,有個叫財發,立馬就成了「名人」。於是課前點名,就成了一道開胃菜。

不過,我倒也不寂寞,因為同來的有個同事老胡平日裏就相處不錯,這會又成了同班同學,於是就「同居」了,也算是有個伴,不至於落單。可兩個老爺們整日裏大眼瞪小眼的,也讓人興趣索然。又偏偏在這人間天堂裏念書,不時心裏也就長出草來了,希望能碰上個「祝英台」,調節一下。和老胡一合計,決定先從身邊的人下手。

可這同學之中,幾乎沒有姑娘,都是少婦,這更讓人心癢。他們來自全省各地,有幾個温州的女同學,穿着比較時髦,應該不會太保守吧,就從她們開始吧。

碰巧班裏組織舞會,但大家熱情都不高,我和老胡就去碰碰運氣。進了會場一瞧,人――真少,三分之一都不到,還好,那幾個温州女同學還在。可惜小生不是舞林高手,只能幹瞪眼,看着她倆在場中轉悠。老胡倒不錯,和其中的那位略顯豐滿的跳了一曲。終於,等到慢三的旋律響起,我徑直向那位修長苗條的女同學走去。她莞爾一笑,我們攜手入場,在音樂中飛揚。説實話,我可不是什麼泡妞高手,也不知話題該從哪裏開始。吸引我的是她身上的女人味,恬淡,清雅。其實她長得並不漂亮,可很耐看。對我這條落在沙漠中的魚來就説足夠了,有一滴水,我就會感謝上帝。

曲終,我送她回座,順勢就坐在她邊上聊了起來。從哪開始,天氣,還是自我介紹?我已不記得,反正是最俗套的。她也不計較,打發時光,消遣而已。她那豐滿的同伴,也不多説什麼,聽老胡一個勁地瞎侃。意外地是,她接受了我的邀請,同意下次一塊去外面的舞廳玩。我也見好就收,沒遭人白眼,今夜已大有收穫。

三天後,我們兩男兩女如約前往舞廳。我也沒敢挑大夜總會,就挑了間中等的舞廳,人多些,氣氛也好。除了慢三、慢四、恰恰,我大多數時間和她坐在場邊聊天。其實,我在等,在等那薩克斯的響起。

九點辦了,「回家」準時奏響,燈光一下熄滅,只見人影隱約。我及時邀她下場,她有些猶豫,可回頭見同伴早已不見蹤影,估計和老胡在場中了。我保持着微笑,堅持着那邀請的手臂,她無奈,只好隨我入場。

一時間,氣氛變得非常微妙,沉默瀰漫在我們之間。我輕輕地把她拉向我,她慢慢地靠近。那股女人味,衝入我的鼻腔,一下子包圍了我。我用雙手環住她的纖腰,想把她攬入懷中。她雙手扶住我的肩膀,用雙臂把我擋住,可她那微凸的小腹和我的下體貼在了一起。我猛地就硬了,她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我伸過頭,去嗅她的發香,在她的耳邊耳語:「你好香!」她笑了,手臂一松。我借勢就抱緊了她,温玉滿懷。

過了一會,我見她沒有掙扎,就放縱雙手去巡遊。先是撫摸背部,讓她放鬆,讓她投入。慢慢地一隻手滑向那令人神往的臀峯,圓鼓,富有彈性。她開始扭動身子,我一下吻住她的雙唇。她愣了。我用舌尖頂開她的牙齒,搜尋着她的香舌。窒息,令她投降主。而我的手,早已滑進了山谷,雖然隔着褲子,卻感到山谷裏熱氣騰騰。突然,她一把推開我,我也停了下來。我們對視着,對視着。我慢慢伸出手,輕輕拂過她的額頭,掠過耳際,她笑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向外走去。她沒有説話,就默默地被我拖着。

我帶着她,直奔我和老胡的雙人寢室,那裏更安全。一進門,我們擁在一處,熱吻着,撫摸着。我不知她在想什麼,只知道機不可失。我抱着她倒在牀上,一手滑入她的襯衫,順勢解開了胸罩;一手就開始解她的襯衫扣子。我親吻着她的面龐,她的耳垂,她的下巴,她的脖子,束縛在她的呻吟中釋放。她那芳草萋萋,泉水潺潺,我已忍不住了,握着那堅硬的玉杵一頭扎了進去。「噢」,我們同聲起伏,她的温濕淹沒了我,她的柔軟吞噬了我。我努力挺動着,衝撞着,什麼「九淺一深」,什麼「輕挑慢碾」,不管了,我只有不停地抽插,不停在撫摸着那柔軟的雙峯,享受着她的低吟淺唱,在高潮中噴發。

我擁着她靜靜地躺着,拉過毯子給她蓋上。她轉過身,説道:「我從沒有這樣過。這是怎麼了?」我沒有回答,只是温柔地撫摸着。她慢慢平靜下來,良久,良久。終於,她坐了起來,説:「我該走了,他們要回來了。」我幫她把衣服穿上,吻了一下她的前額,輕聲説:「晚安,寶貝。睡個好覺,明天教室見。」她回眸一笑,消失在這仲春的夜晚裏。

我知道,從明天,會春暖花開當我以為這是一個新的開始時,以為這是生命的又一次悸動,可是我錯了。當生活要它結束時,它不會通知我。而我能做的只有接受。

其後的幾天,我沉浸在興奮中,仿佛連空氣都在歌唱。我們的交往也很正常。無奈的是,本次函授又要結束了。返程前一晚,她讓我第二天中午去找她。我又激動了一晚,老胡卻笑而不言。我問他:「是不是收了什麼大獵物?」他搖搖頭:「我是有色心,沒色膽啊!哪比你小子手到擒來――快槍手。」我説:「不至於吧?你老兒也是老江湖了,什麼風浪沒見過,什麼妞兒沒會過。」他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説道:「走吧,喝酒去!酒精讓女人走開!」

一大早醒來,頭還有些沉重,昨晚的酒還沒有醒透。一看九點多了,老胡還賴在牀上。我問他,有什麼打算。他説,先去書店,給兒子買幾本書。我心説,天助我也。於是,我們約好一點在寢室碰頭,一塊返程。

今個天真好,沒辦法老天也作美,刷牙時,我自個樂着。上街吃早飯時,我就算計着怎麼打發中午前的時間。最後決定,買個小禮物送給她吧。在禮品屋裏,我挑了老半天,選了個音樂盒。再看時間,十一點了,我可再也等不了了,加快了腳步,還特意繞了個圈,怕遇上別的同學。

到她的寢室一看,門虛掩着。我敲敲門,只聽得裏面一聲清脆的「進來」。我推門而入,就她一個人,行李已整理好。我回手掩上門,遞上音樂盒。她笑了,輕輕拆開包裝,拿出音樂盒,打開盒蓋,小人轉起,音樂緩緩流出。

我在她邊上坐下,兩人都沒有説話,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只有音樂在攪動着空氣。我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光滑而又温暖,那女人的清香纏繞着我,把我倆越拉越近。我把她攬入懷中,她輕輕地靠在我肩頭。

「你的同屋呢?」

「她去四季青了,不會那麼早回來。」

「你幾點鐘的車?」

「兩點,我們約好車站見面。」

我的吻貼上她的額頭,一隻手輕輕揉着她的耳垂,她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我。我的吻順勢而下,沿着鼻樑,找到那顫抖的雙唇。我探進齒間,搜尋着,和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用力吸吮着。我的手隔着衣服握住了那豐盈,柔軟又堅挺。另一隻手伸進後背,解開了胸罩,撫摸着她光潔的後背。這還不夠,我要的更多,前後往上一拉,我把她的上衣脱了出來。那兩隻玉兔在陽光中跳動,攪得我心慌。

我把她推倒在牀上,用舌尖挑逗着乳頭,她開始呻吟。我留戀着她的乳房,不停地揉搓着,擠捏着,玩弄着。她忽然坐了起來,抱住我,在我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我忍住痛,沒叫出聲。她一把扯開我的襯衫,剝下來,扔在地上,又開始解我的皮帶,有些瘋狂。我一邊詫異地看着她,一邊配合着她,心道:這是怎麼啦?沒見過她那麼渴望。我沒有多想,把她拉起,她剝下了她的長裙。裏面沒有穿絲襪,我沿着她大腿內側向上滑去,直達內褲的邊緣。那裏温熱而潮濕,我沒有多撫弄,就脱下她的內褲。她的陰毛不多,在陽光下泛着金光。我貼上去,親吻着她的小腹,肚臍,叢林,小溪。她抱着我的頭,向後倒下,摔在牀上。我舉起她的雙腿,舔着她的味道,讓她輾轉不已。她抓住我的耳朵,把我拉了上來。我們不停地接吻,她的手抓住我的激情,引導着我,讓我們合二為一。我輕輕聳動着,感受着她的柔軟,傾聽着她的歌唱。我把她側轉身,抱着一條腿,用力地挺進着,挺進着,讓她尖叫。不,她叫得太響了,我趕緊把我的食指塞進她的嘴裏,她拼命吸吮着。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牀上,抱着她那鼓起的豐臀,再一次讓她澎湃,讓她記住我的激情和堅硬。我只聽見水聲潺潺,和我緊促的唿吸。我就像一門大炮,在她體內盡情地發射。

我趴在她背上,覆蓋着她,就像天空與大地合在一起。一切陷入了混沌之中。我們相擁着,悄悄説着話,輕輕撫摸着,深深親吻着。今天的陽光屬於這個男人和這個女人。

在這個充滿陽光味道的中午,我們不停地做愛,不停地索求着對方,仿佛要彌補所有離別的日子。佔有對方,感受對方,不再是為了快感,只是不願再分開。

午後,我在校門口送她上了出租車,看她絕塵而去,一絲悵惘揮之不去。

兩個月後,我收到她的信。她祝我幸福,也希望我祝她新婚幸福。

我沒有難過,沒有買醉。

我問自己:「你了解她嗎?

生活是个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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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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